由于有墨九邪的生物實驗資料作爲參照,僅僅不到兩個月,林玉和淩雲等人研制和培育的新品種“一品香鵝”,就投入了林玉開設的養殖基地。
歲月如梭,似乎轉眼之間,又過去了三個月的時間。“一品香鵝養殖集團”飼養的第一批香鵝,就投放到了紅瓦國的鵝肉市場。
出乎林玉意料的是,第一批養殖起來的五十萬隻鵝,僅僅十天不到就已經全部賣光。然後大量的訂單,就像雪片兒一樣不斷地飄落到了養殖場的業務科。
養殖場的業務科是由程亦誠暫時負責的。他愁眉苦臉地來到林玉的辦公室裏,說道:“林總,我們的養殖規模,完全滿足不了市場的需求啊,我們該怎麽辦?”
林玉:“再投入一百億資金,擴建養殖場。新擴建的養殖場隻培育幼鵝,然後發展合夥養殖,讓那些中标的合夥人養殖成鵝,再由咱們統一銷售。記住,幼鵝和銷售這兩個環節,必須把控在我們自己手裏。而且那些合夥人整個養殖過程都要接受我們的全程監督。”
程亦誠:“好,就按林總說的辦。”他說完剛要往外走,林玉說道:“合夥人的數量不限,但是咱們分配給他們幼鵝的時候,要有一個次序。第一合夥人就固定選擇許家,在許家之下,也給王鐵雄一個名額,另外你和顔嬌、淩雲等人,也各自保留一個名額。在這之後的所有合夥人配貨次序,你安排下面的人去做就好了,但整體方案要保證公平、透明、合理的原則來進行。”
程亦誠:“可是我和淩雲這幾個人都沒有本錢啊。”
林玉:“本錢的事情好解決。我借給你們五十個億,你們放心發展就是了。”
程亦誠:“謝林總。”
林玉:“别林總、林總的,我們都是同學,有錢自然大家一起賺。”
程亦誠:“是,老大!”
林玉:“……”
看着程亦誠喜滋滋地走了出去,林玉知道程亦誠是要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淩雲等人。
其實林玉這不僅僅是在幫助程亦誠等人,他同樣也是在培植自己的勢力。而且如此一來,程亦誠和淩雲等人,會更加積極地幫他做事。
養殖一品香鵝,看起來隻是一個低端行業。但世人忙碌,多爲利益驅使。看到林玉公司出售的“一品香鵝”供不應求,那些貴族世家立刻從中嗅到了金錢的味道,他們争先恐後般,紛紛而來。
但這些貴族世家的人很快發現,林玉公司選拔合夥人的制度公開透明、公平公正,貴族的人完全無法憑借貴族的身份施加影響力,暗行“潛規則”。
前來的貴族世家之人,居然也有松井家的人。這個人就是松井傑。
松井傑:“雄之這個蠢貨,居然爲了烈燕兒,得罪了林玉。哼,要不然憑我們松井家族的影響力,林玉在分配名額的時候,肯定會多給我們一點兒照顧的。現在倒好,我們隻競拍到1238号合夥人資格。這要到哪年哪月,才能從林玉這裏分一杯羹啊。”
松井傑女助理說道:“傑哥,以松井家的實力,完全可以自己開發一種香鵝,跟林玉競争嘛。林玉隻不過憑着幾個借讀生,他有什麽資格和松井世家競争?”
用手輕輕拍了拍這位女助理的香肩,松井傑說:“好主意。你說得對,我們松井家族平均每年至少都有一位俊傑成爲科學工作者。區區一個林玉,和幾個不入流的角色。又什麽資格跟我們松井家族競争?我這就回去上報家族,鵝肉市場,絕不能讓林玉一個人獨占這份利潤。”
語氣停頓了一下,松井傑繼續說道:“我松井家族,要做日不落家族!”
看到女助理的美目中,滿是仰慕般的“小星星”,松井傑傲然一笑,帶着自己的這位女助理,轉身離開了林玉公司的業務接待大廳。
見松井傑離開,躲在暗中的淩雲眉頭一皺,悄悄來到了林玉的辦公室。
淩雲:“林總,那個松井傑帶着他的人離開了。不知道松井家族會不會暗中破壞我們企業的發展。”
林玉:“他走就讓他走吧,不用管他了。你隻要帶領科研團隊,用心搞研發,我們的一品香鵝,就能夠一直占領鵝肉市場的絕大部分份額。松井家族雖然富可敵國,也影響不了我們的企業發展。”
淩雲點點頭:“林總,你說得對。我和那些科研人員,一定會好好努力的。”
林玉:“淩雲同學,我們企業的發展核心,是科研的進步。科研的進步離不開人才隊伍的建設,你除了帶領大家搞科研之外,抽空還要負責廣招科研人才。”
淩雲:“好的,我知道了。”
等淩雲離開之後,林玉在辦公桌前沉思了一會兒,起身去了顔嬌的辦公室。他們這幾個同學,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
顔嬌:“林玉哥,你來了。”她起身走到林玉的跟前,眼神裏情意綿綿。
林玉:“顔嬌,你讓手下那些有文采的人,寫幾篇稿子在咱們的聊天軟件裏發表一下。就說咱們公司領會機器人集團愛民的精神,爲了努力提高人民的生活質量和幸福指數,新近研發和飼養出一種香鵝,已經供不應求了。主意一下重點,是說我們因爲領會了偉大的機器人集團愛民的精神,這才研發、出售一品香鵝的。”
顔嬌:“好吧,林玉哥。你真聰明。我和鐵欣、時盈盈她們商議一下,肯定會把這件事情辦好的。”
林玉:“嗯,好。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了。”。
顔嬌:“呵呵,算你還有一點兒良心。我們到沙發上坐會兒吧,聊點兒别的事情。”顔嬌說完,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小女人的羞澀之情。
林玉看到顔嬌的這種表情,不覺就是心裏一蕩。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顔嬌對他的心意,林玉非常清楚。佳人在側,林玉的心神也是一陣恍惚,心中有一種愛情的欲望,似乎一下子強烈了起來。他看着顔嬌那祈求一般的眼神裏蕩漾着濃濃的情意,終于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說道:“好吧,我們那邊沙發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