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石鏡後,秦墨擡眼四望,這是一個巨大的石室。
石室的石壁上有絲絲細微的光華在閃動給石室内提供了良好的照明,石室空曠無比,裏面隻有幾塊随意擺放的巨大石塊,其餘的什麽也沒有了,沒有任何的分支洞口,就連進來時的入口也沒有了。
進入石鏡的總共有四五十人,這些人比外面的那些人要穩重許多,絕大所數人都在仔細的觀察周圍的一切,有些人盯住了那些巨石,有的人則在關注那奇異的石壁。
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時辰,石室根本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有人發現有什麽機關之類的。
到了現在每個人心裏的想法都不同,都在想着闖關的辦法,但卻沒有得聖府的任何提示,石室内也越發的安靜了。
又過去了一個時辰,石室依然如此沒有任何變化,但終究還是有人走出了第一步。
一名身着玄色武者裝的高個子年輕人,突然對他身旁的以一名修士出手,手段狠辣無比,直接一掌将旁邊的那人頭顱洞穿。
其他的人立馬警覺了起來,許多人開始聲讨那那名行兇者。
那名高個子修士卻不以爲意,淡然道“大家都看到了,這裏根本沒有任何的出口和入口,很明顯聖府的意思是活到最後的人才可以加入聖府。我們當中隻有最強的十個人能活着走出去。”
場面在此陷入了死寂,但每個人卻都戒備的更嚴了,他們可不想重蹈覆轍被人暗下黑手。
很多人都不同意高個子的說法,但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下每個人卻不得不做好最壞的打算,也許高個子所說的真的是聖府的意圖,畢竟這一次的測試确實與以往有很大的不同。
往往沉默才是最可怕的,也最能帶動人内心的負面情緒。
終于又有人出手了,一個、兩個最後幾乎沒有人可以置身事外,所有人都在拼命地厮殺着。
秦墨也是避無可避與幾個人大戰在一起,能進入石鏡的人自然都有非凡的手段,秦墨仰仗着神秘的功法才勉強占據了一絲上風,但一時半會根本不可能将對手拿下。況且如此混亂的大戰每次出手都不可能盡全力,還得提防着其他人的偷襲。
但是也有一些人采取不同的手段,有人竭盡全力秒殺對手,以此來震懾其它對手從而爲自己赢得更大的優勢,避免車輪戰力竭而敗亡。
随着時間的推移,石室内的已經死了大半,餘下的也大都帶傷,輪番大戰秦墨也受了不輕的傷。
到了現在秦墨已經沒有選擇了,結果已經可以預料,今天進入石鏡的人絕大多數都将永遠的留在這裏,一些修爲稍低的修士開始咒罵聖府。
秦墨将戰力提升到最佳狀态,氣勢陡升,大喝一聲“殺。”
一股冷冽的殺氣以他爲中心擴散開來,秦墨催動真氣凝于雙掌之上,雙掌化爲兩把神劍沖進人群中主動攻伐,隻有這樣才能擺脫目前的局面。
剛才還和秦墨糾纏在一起的兩名三階高手被秦墨幹淨利落的斬下腦袋。周圍的人都是一陣的心驚。人群中經過片的寂靜之後再次亂作一團,所有人都知道最殘酷的時刻來了。如果再不盡全力搏殺隻能淪爲别人的刀下亡魂,死于非命。
秦墨的氣勢強盛無比,四處沖殺,藐視所有敵手,所過之處必定血濺三丈。
秦墨浴血搏殺越戰越勇,戰力也在随着氣勢不斷攀升。
一名三階中級的高手與秦墨對了一掌瞬間骨斷筋折一條手臂被打廢。
緊接着那人就被撲殺過來的另外的一名修士打出的一道劍氣腰斬死于非命,斷開的屍體鮮血汩汩湧動,染紅了大片的石壁,觸目驚心。
石室中倒下去的人越來越多,活着的自然是一個比一個強秦墨也漸漸地感覺到壓力越來越大了,但此刻他體内戰血沸騰戰意高昂,雖然面對着一群修爲與自己相當甚至超過自己一兩個小境界的高手但他卻絲毫不懼。
戰到這時秦墨已經不像最開始那般可以随心而動了,一名殺氣逼人的紫衣高手盯上了他,對他展開了瘋狂的進攻。
那名紫衣高手和秦墨年齡相仿,面龐剛毅,身材魁梧隐隐透着一股霸氣,給人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秦墨估測對方的修爲直逼三階中級境界,高出了秦墨一個小境界,但秦墨卻絲毫不懼,同樣展開攻勢兩人死戰在一起。
紫衣高手出手淩厲,外放的劍氣隻取秦墨要害,秦墨雖然處于劣勢但卻不閃不避一往無前,以攻代守。将剛猛的勁氣内斂凝于雙拳之上,迎着對方的劍氣橫劈豎砸,秦墨的鐵拳打到對方的劍氣上竟然發出了刺耳的金屬交接的聲音。
劍氣被震碎,秦墨也倒退了幾大步。現在還活着的沒有一個是弱者,秦墨雖然無懼對手但卻也不敢懈怠。腳踩鲲鵬變瞬間沖至紫衣修士近前一拳轟向對方的面門,這一擊可謂刁鑽之極,一般人根本萬難躲避,但就在秦墨的拳頭即将觸到紫衣修士的鼻尖時,紫衣修士突然身形瞬間虛化,緊接着便出現在三尺之外,三尺雖然不遠但此刻秦墨舊力已出新力未生,根本無法觸及到對方。
秦墨也是一驚對方竟然修有如此詭異的身法,他不得不更加謹慎的對待。紫衣修士剛才沒有施展這種身法,定然是想以此來給秦墨出其不意的一擊,達到一擊斃命的效果,但卻被秦墨強勢的逼出來了。
紫衣男子抓住時機,身形再變迅速沖至秦墨身前然後騰身而起膝蓋猛地向秦墨的胸前頂去,匆忙之間,秦墨隻好雙臂在胸前交叉格擋,砰地一聲,秦墨應聲倒飛,大口咳血。紫衣男子冷笑連連再次向秦墨沖來,淩空飛起右腳猛地向秦墨的胸口踏去,秦墨将全身真氣灌注到右臂,揮動鐵拳轟向紫衣男子的右腿,秦墨站在原地未動但是卻噴出一大口鮮血,目光冷冷的盯着紫衣男子。紫衣男子倒翻了回去,嘴角一陣抽搐。
生死大戰誰都不敢有絲毫放松,兩人同時展開身法,迅如閃電,不斷變換位置,劍氣縱橫四處激射。上百招過去了兩人都打出了真火,一個個都生猛無比。
最後兩人同時變換身形将全身的氣力集中到右臂之上打出剛猛的一拳沖向對方,想要一擊定生死。
雙拳相接,秦墨修爲稍遜于對方被打的倒飛出兩三丈遠,撞到石壁之上,大口的咳血,這一拳讓他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他雖然知道對方的修爲在自己之上但卻自信足以接下這一拳,但紫衣修士這一拳遠遠超出了它本身的實力,秦墨瞬間就聯想到紫衣修士定然是修有某種秘術,可以通過付出一定的代價來增加自己的攻擊力。
雖然如此紫衣修士也不好受,他臉色鐵青,眼中厲光閃動。
他的修爲本就高于秦墨現在已經過了上百招還沒将秦墨拿下心中開始犯嘀咕,剛才那一招本來足以斃掉秦墨但秦墨卻隻是受了重傷而已還沒有性命之憂。但最可氣的卻是剛才那一擊,他的右手骨竟然被打折了,他萬萬沒想打秦墨的肉身這麽強悍。
紫衣修士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緩緩的道“我低估了你的實力,竟然能夠當下我的盤龍勁,不過遇上我你今日必死無疑。”
秦墨道“你夠狂,有狂的資本,但是你還沒有資格在我的面前指點生死,究竟鹿死誰手那還說不定。”
紫衣男子不等秦墨把話說完大喝一聲“幻影身法”,然後他身形一變,速度快到極緻化爲一道殘影沖向秦墨,殘影一分爲二變成兩個紫衣修士,兩道身影同時彈腿帶着猛烈地勁風分别踢向秦墨的前胸後背。
秦墨嘴角閃過一絲殘酷的笑容,運轉神凰劫消耗精血瞬間恢複傷勢。瞬間轉身剛猛的鐵拳配合着勁打出直逼紫衣男子的一道腿影,喀喀喀,骨骼碎裂的聲音從紫衣修士的腿骨中傳出。殘影消失紫衣修士應聲倒下。勁打出的六道拳影同時打在了他的腿上,整條腿骨完全化爲粉碎,血水将他的一身紫衣染得更加凄厲了。
秦墨不會再給對方任何機會,栖身而上右掌打出一道劍氣斬下了紫衣修士的頭顱。
紫衣修士死不瞑目臉上滿是驚異的神色,他到死都沒弄明白秦墨是怎麽看出來他的幻影身法施展到極緻産生的幻影分身。他不相信憑秦墨的修爲可以分辨出分身和本體,那種極限速度隻有五階高手才可以看出來的,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秦墨的神識修爲已經堪比五階強者了。況且他是展出的幻影分身與秦墨的勁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功法,勁所激發出的六倍戰力都是真實的,而混影分身隻不過是步法運轉到極緻所産生的障眼法而已。
秦墨剛才消耗精血恢複了傷勢,此刻還保持着巅峰的狀态,這讓場中的許多修士都心驚不已,在他們看來秦墨就是一隻打不死的小強,無論身受多麽嚴重的傷勢總能夠保持着巅峰戰力,而且越戰越勇。
石室中倒下去的人越來越多,到處都被鮮血染成猩紅色,空氣中散發着刺鼻的血腥味兒。到處都是殘屍斷臂,慘叫聲不絕于耳,整座石室就是一片修羅地獄,盡顯萬般慘象。
混亂中有人注意到秦墨剛才的大戰,覺得秦墨以弱勝強,此刻必定是強弩之末,想乘機拿下秦墨。但是就在他沖到了向秦墨的近前時,他後悔了。秦墨冷冽的眼神讓他如墜萬年冰窖。在這樣叢林法則的支配下,沒有必要仁慈,秦墨不是迂腐之人在對手臨近之時,一拳打出,對手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秦墨一拳打進胸膛,胸前一個碗口大的血洞前後透光。
飛濺出來的血液濺到秦墨的臉上讓他的氣質變得有幾分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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