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茶點頭,然後歎了一口氣,就她這個狀況,能考好大學就奇了怪了。
“再見。”
周純熙背着書包離開,一路往校門口走進去,剛走到門口,她就被門外的人吓得直往後退。
又是葉桦。
這人怎麽還陰魂不散,怎麽又來了?
難道還要找她的麻煩?
周純熙皺眉,決定換一個校門離開,忽然就聽葉桦攔住一個出去的學生,“等下再去,先去給我叫你們高三實驗班的白茶下來,快點!靠,這女人,叫了兩天都不下來見我。”
白茶?
周純熙愣了下,探出頭看去,看向外面,隻見葉桦站在那裏,右臉上貼着塊紗布,似乎是受了傷,但仍然擋不住他的飛揚跋扈。
莫非是上次拼酒輸了,他要找白茶的麻煩。
周純熙連忙拿出手機,給白茶發消息,要她小心。
消息發到一半,外面傳來腳步聲,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匆匆跑到葉桦面前,“小少爺,我這可是費盡了周折才給你查出來的,uu沒什麽特别的,唯一要說不同尋常的,就是它的幕後老闆其實是個高中生。”
“高中生?”
葉桦一愣。
“對,應景時。”那男人道。
“……”
周純熙站在校門裏邊,聞言震驚地睜大眼,正在手機上敲字的手停頓下來。
uu的幕後老闆是應景時?
那白茶一直住的地方……是應景時的地方?
那她怎麽從來不說?
“卧槽,應景時,你沒搞錯吧?”葉桦震驚得不行。
“沒錯,這兩天uu在重新裝修,應景時身爲老闆多次出入過,你看,這是我偷拍到他們開會的視頻。”那男人拿手機給葉桦看。
葉桦又飙了一串髒話,“還真是……難道她的意思是,我會死在應景時的手上?”
“小少爺你說什麽?”
“沒什麽。”葉桦搖頭,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你再去給我打探打探情況,最好把uu給關了,給拆了!”
這樣,他就沒有什麽短命的可能了。
……
周純熙一路渾渾噩噩地走到另一個校門口。
應景時是uu幕後老闆的事爲什麽沒一個人告訴她呢?
既然是應景時是老闆,她去uu又能有什麽危險?
她的目光閃動,貝齒咬唇。
葉桦的人說,應景時這兩天經常出入uu,難道白茶是不想讓她見到應景時麽?
白茶……也喜歡應景時?
不可能。
不會是這樣的。
她拼命搖頭,白茶不是這樣的人,一定不是。
“小純熙?”
一個聲音傳來。
周純熙白着臉回頭,是淩宇和萬程跑了過來,兩人背着包形色匆匆的。
“你們也要出去?”
她愕然地問道,剛剛放學的時候也沒聽到他們要出去。
“對,我剛剛打了時哥電話,才知道他這會兒人已經在機場了,我們想看能不能趕去送一送,你要不要一起去?”淩宇說道。
“今天就走?”
周純熙吃驚極了,她一點消息都沒聽到。
“對啊,我們也才知道,茶姐可真不夠意思,不早點和我們說下,早知道我們就是翹了課也要去送機啊。”萬程站在那裏歎一口氣道。
“白茶……知道應景時今天走嗎?”
周純熙錯愕地看着他們。
“對啊,時哥說前兩天就告訴過茶姐了,因爲時哥不讓送,茶姐就沒告訴我們。”萬程一五一十地道,“我剛也問茶姐了,她不去送,我們去吧?”
“……”
周純熙站在那裏,目光發黯。
白茶爲什麽不說呢?
不想讓她知道應景時今天走麽,就這麽不想讓她去送?
何必呢。
就算是送,也是難再見面了。
她垂眸,苦笑一聲,道,“我也不去了,我要和我父母吃飯。”
“那行吧,我們走了啊。”
淩宇和萬程沒再勸她,兩人匆匆往外跑去。
……
夜色慢慢籠罩下來,城市的燈光華麗五彩,依舊是一個普通的夜晚。
白茶坐在宿舍裏奮筆疾書,恨不得把自己埋進試卷裏。
宿舍裏靜悄悄的,周純熙還沒回來。
酒吧裏,葉桦照常和一群跟班在胡作非爲,隻是這一次,往死裏瘋喝酒的不是他,他坐在卡座最裏邊,隻抱着一瓶自己買的礦泉水默默地喝着。
媽的。
自從白茶點撥他以後,他現在慌得一匹,感覺自己随時會挂掉。
許安安站在遠處,視線穿過人群看着葉桦,眼裏勾着狠意。
這兩天,葉桦讓學生們孤立她、排擠她,不過是車子擦了一下,就對她恨之入骨……
她必須解決葉桦,她不能再被退學。
她要讓葉桦自顧不暇。
她将手伸進口袋裏,用力地握住裏邊的一顆小藥片。
正思考着怎麽做,葉桦已經往外走去,許安安愣了下,連忙跟上去,“桦哥。”
“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葉桦不爽地看她。
“桦哥,給我一次機會将功折罪,我有辦法幫你把白茶約出來。”許安安舔着笑臉道。
“你有辦法?”
葉桦冷哼一聲。
“對啊,其實我和白茶還帶點親戚關系,雖然以前有些不愉快,但過年那段時間家裏調和了下,關系已經修複了。”許安安道,“我現在就幫你約吧?我們先上車?”
一輛出租車停在他們面前。
聞言,葉桦探究地看她一眼,料想一個許安安也不敢耍花樣,于是點頭,率先上車。
許安安跟着坐上去,裝模作樣地打了個電話,然後道,“桦哥,白茶答應了,不過她不知道是你見她,就約我在uu見面。”
“uu?”葉桦目光一震,“我不去。”
他還不想死。
“啊?”許安安茫然,“哦,那我另約。”
她假裝又打了個電話,而後趁葉桦不備,在他那瓶礦泉水裏投入小藥片。
葉桦擰開瓶蓋,仰頭喝了兩口。
“……”
許安安緊張地握住拳頭。
很快,葉桦就感覺到不适起來,整個人就跟喝醉了般頭暈乎乎的,許安安趁機讓司機将車停在uu外,然後扶着葉桦下車。
“别碰我,我頭暈得厲害。”
葉桦有些煩燥地道。
“這邊有家奶茶店,桦哥你先進去坐一會。”
許安安扶着他往前走去,一直将他扶進u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