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殺了一天的喪屍,總共清理出七棟大樓的戈離暖也沒能等到系統說的獎勵,戈離暖這才反應過來,她讓系統給耍了。
而且系統爲什麽發瘋也沒告訴戈離暖,就在戈離暖不停追問它,問得它都不耐煩了,最後直接關閉了系統,氣的戈離暖大罵系統一個多小時才算解氣。
一個人花了一天半的時間清理出十二棟大樓,當斌哥得知這一消息都震驚了。
靠!這丫頭是天生爲末世而生的嗎?他們一隊人一天半才清理出八棟樓,這還累的要死,并且有兩次差點讓喪屍給撓了,她自己一個人卻清理出這麽多,不愧是雷系異能者,這能力扛扛的!
小娜雖然嫉妒戈離暖能力比她強,但她也不得不感歎戈離暖是真的很厲害,反正她是做不到,哪怕給她一樣的異能也達不到戈離暖的水平。
一屋子人像看動物園裏的猴子一樣看着戈離暖,臉上帶着驚訝。
戈離暖謙虛的笑了笑,在斌哥這裏取了水和食物,以太累要休息爲由趕緊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房門戈離暖拍了拍胸口,“這些人的眼神好可怕,好像要吃人一樣。”
系統冷嗤一聲,“這有什麽?你是沒見過真正的末世,末世裏什麽事都有可能會發生,異子而食的事也屬正常,現在還在末世初期,等再過上一兩年,這個世界的食資消耗的差不多了,這種事就會屢見不鮮了。”
戈離暖捂着嘴咽了咽口水,眼睛瞪的大大,不敢置信地看向光幕上的笑臉。
“系統,你沒騙我?書裏寫的那種事真的會有?”
戈離暖被吓到了,她不敢相信真的會有這種事發生,這簡直太可怕了,怎麽會有父母忍心将自己的孩子送出去給别人吃掉?不可能,這不可能,她不相信,她不相信會有這種發生。
見戈離暖不信,系統有些生氣,可看到戈離暖眼中的驚恐,系統又心軟了。
“唉!你現在經曆的還太少,都說了現在是末世初期,這種事即便有也很少見,我隻是給你提個醒,别等到時候真的見到了吓到你。
另外,小暖,我再提醒你一句,别把所有人都當好人,就算是在和平社會你也應該有防範意識,畢竟人心難測,你怎麽知道對方對你沒有惡意?知道他是不是騙你的?而且這裏是末世,末世裏什麽事都會發生,别說吃人了,就是推你出去引喪屍或者圈養起來當成……發洩的對象都有可能的。
你沒見同棟大樓裏的那些女人是怎麽過活的嗎?她們有的是自願的,可也不是所有人都想這麽過的。
小暖,人心隔肚皮,你長點心吧!”
前兩天系統說這話的時候戈離暖還沒怎麽上心,可今天聽它這麽一說還真覺得有些道理。
末世小說裏可都說了,沒了法律存在後像系統所說的那些事都時有發生,爲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她還真不能當所有人都是好人,她得學會甄别好壞,學會看懂人心,學會保護自己。
想到會有人吃人的事情發生,戈離暖就覺得惡心想吐,斌哥發放的食物也沒胃口吃了,收拾收拾就準備開始今天的修練。
系統見戈離暖似乎想通了,遂放下了心,又将外來者名單拉了出來,将最後十幾個人的名字看了一遍。
“有點難辦啊!”
豈止是有一點,是有很多點。
男性本就比女性強壯,在末世生存也比女性容易,尤其是三十歲以上四十歲以下的男性。
這個時間段的男性成熟穩重,心機深沉,眼力過人,社會閱曆多,力氣也在生活的磨練下變的比年輕人要大得多,他們已經過了天真爛漫的年紀,看人看事都精準無比,這個時期的男性是最難讓他敞開胸懷去接受一個人的,除非是女人,成熟漂亮富有魅力的女人。
系統看向正在修練的戈離暖,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呵呵,很好,戈離暖成功地避開了所有對女性贊美的詞語,她這樣的是别想找個靠山了。
“唉!難爲死我了!”
系統洩氣地低下了頭,覺得人生無望。
再難也得試試!
沒多一會兒系統就開始自動給自己打氣。
“爲了好朋友,爲了能活着,就算是下藥也得将戈離暖推出去,我就不信了,憑它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不是,是老東西,也不是,是系統,是系統沒錯,就憑本大爺這人脈,就找不出一個能信得過的人當靠山。”
系統繼續爲戈離暖選人,強行推人的政策剛開始實施便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
“我算讓我逮到你了,你給老娘滾過來,把我們上次的帳清了。”
“05891,你别太過份啊!一百多年前的事你還記着,有意思嗎?什麽帳?我怎麽不記得欠你什麽東西?好了,我就是過來打個招呼,看你是不是還活着,沒事兒我就走了,有空常聯絡。”
系統麻溜地關了通話功能,形象地抹了把額角的汗水。
“好可怕,怎麽這麽點背遇到它了?還好我跑的快,不然被它揪着不放就全完了。
唉!魅力太大就是這點不好,去哪都有人惦記着!”
系統自戀地四十五度望天,笑臉上帶着憂郁之色。
被系統切斷了通訊,遠在另一個城市的05891暴怒開吼。
“你這個宇宙公司最低級的垃圾,等老娘找到你,一定讓你好看。”
05891的宿主見自己的末日系統開始發彪了,吓的立即禁聲,閉上眼睛開始裝睡。
好可怕,它不會又要淋他一身水吧?雖然是夏天,但總是上演濕身也不是什麽好事吧?這裏可沒什麽美人兒因爲看到他的好身材而尖叫啊!而且這可是末世啊!哪裏來那麽多的衣服讓他換啊?
算了,還是老實點别出聲,萬一又當了炮灰他可就麻煩了。
隻可惜,他的祈求上天沒聽到,最後還是被淋了一身的水,苦逼的他将空間裏最後一身衣服拎了出來,一句話也不敢說的默默換上,然後乖乖地躺了回去,從始至終都沒敢多問一句它爲什麽發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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