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人多好辦事,人多了我們也不會太害怕,就算遇到了喪屍潮我們也能應對,否則就我們這點人就是給喪屍送菜的。
斌哥,我們得爲大局着想,有時候退一步未所不是好事,隻要能達到我們的目的,其方式方法是怎麽樣的有什麽區别嗎?
還有,我們都是人類,這個世界變了,人類在未來的幾年内肯定會大幅減少,那麽未來在對喪屍的戰争中我們人類又會有多少勝算?
我們人類是可以繁衍,但請斌哥你好好看看,隻不過幾個月的時間,末世裏的女性是被怎麽對待的?沒有能力隻能做……,做些不好的事,她們無能爲力,所以你認爲她們還願意生孩子嗎?
再者,就算她們願意,你想過沒有,她們有安全的地方生嗎?生下的孩子會有一個好的成長環境嗎?這些孩子會得到像以前一樣的教育嗎?沒有這些,她們放心生下孩子嗎?生下孩子了又有誰來養?
所以最近幾年,或者說,喪屍沒有被消滅前,人類的繁衍将會是個大問題,也許現在的高層還沒有看到,或者說他們沒時間想這些,可等到他們意識到這些的時候恐怕已經晚了。
因此我們要爲我們人類社會最後拼一把,大事我們做不到,也沒那個遠見卓識,但力所能及的事還是盡量做些吧。”
戈離暖的情緒不高,蔫蔫的說完這些便呆立一旁,給斌哥充足的考慮時間。
“行啊宿主,這小嗑甩的夠狠啊!忽悠人的本事是一套一套的,這要是平常,都能去大學裏演講了吧?實在不行開個心理治療室什麽的也餓不死吧?”
戈離暖挑了挑眉,轉身出了斌哥的屋子,一邊走一邊向後甩她那兩根短毛,小模樣要多嘚瑟有多嘚瑟。
“那是,也不看看我誰?我可是末世之中冉冉升起的末世之星,我是這個世界的希望,是這個世界的救星,是拯救人類的偉大領袖,是這個世界最明亮的那顆星。
這樣的我怎麽會甘于平庸?這樣的我就算是再平常也是沙塵中的一顆明珠,就是想遮掩也是遮掩不過去的。
唉!我就是太優秀了,有時候照鏡子梳洗時都會忍不住愛上自己,這的我又有什麽人能配得……”
“嘔!不行了,實在太惡心了。
滾你丫的戈離暖,少來惡心本爺,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我看你是活夠了!”
“刺啦”
“啊!”
系統被戈離暖自戀的話惡心的直想吐,可它不是人,沒有消化系統,最後實在沒忍住,一道閃電劈到了戈離暖的身上,我們的女主大人再次華麗麗地被劈成了焦炭。
戈離暖被劈到後的瞬間還是清醒的,她吐出一口黑煙,不甘地看向半空中。
“你又來!”
戈離暖流下一滴清淚。
靠!你特麽的還能行嗎?有事兒沒事兒老劈我幹嘛?我又哪裏惹到你了?說句實話都不行嗎?
我特麽的真是太難了!被迫到了這個世界中天天和喪屍玩生存大挑戰,一個不慎就死無葬身之地,還要天天被系統這個坑貨罵,現在可好,還加上了天天被雷劈,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嫉妒!這是赤果果的嫉妒她!
它純粹就是嫉妒她能力比她強,她一張嘴就說倒千軍萬馬,兵不血刃拿下……
拿下什麽戈離暖沒來得及想就暈了過去。
小娜和一位身着保安服的男人好奇地走到戈離暖的身邊,緊張地盯着她看。
“喂,你沒事吧?”
小娜踢了戈離暖一腳,發現戈離暖沒動靜,又再次伸腿踢向她。
連踹幾腳也沒見戈離暖有反應,小娜驚呆了。
“這蠢女人不會是死了吧?”
小娜疑惑地擡頭望天。
沒陰天啊!怎麽會有道雷劈向她呢?也不對,好像不是從天上來的雷電,好像是她體内冒出來的,難道說,是她體内的異能?
她被自己的異能搞死了?
小娜被自己的想法驚呆了,眨了眨眼,手指放到了戈離暖的鼻子下方,過了半晌她明顯松了口氣,沖着旁邊面無表情的保安男道:“沒死。”
保安男掃了眼戈離暖起伏的前胸,沒說話。
小娜順着保安的目光看了過去,而後尴尬地沖保安男笑了笑,“還是你眼力好。”
保安男冷漠地别過了臉,沒理會小娜的恭維。
小娜也不生氣,眼前這位可是他們隊伍裏唯二的異能者,他的異能是金系,戰鬥時可将身體部分部位變爲黃金色,如銅牆鐵壁一般堅不可摧,就算他走到喪屍群裏任由那些喪屍撕咬也别想傷到他,從某一方面來說,他的能力比斌哥還要強大。
小娜知道了戈離暖沒事,便不再理會她,反而讨好地對保安男道:“程哥穿這身衣服還挺合身啊!”
對于小娜的沒話找話,程哥隻淡淡地給了她一個冷眼。
眼神說不上有多冷,但卻讓小娜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個,程哥,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小娜說完轉身就跑,至于還躺在地上的戈離暖早已被她遺忘,她現在隻想趕緊離開這裏,遠離這個冷的讓人發寒的男人。
程哥皺着眉頭低頭瞅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眼中有着嫌惡,似乎想到了什麽。
程哥擡腿也想走,可剛邁出的步子卻猛然停了下來,糾結地低頭看向戈離暖,然後站在原地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離開。
一個小時後,戈離暖揉着額角坐起了身,剛想大罵系統一頓,就被系統緊急叫停。
“你閉嘴,别說話,先看看你周圍的情況再說話。”
戈離暖知道系統玩歸玩鬧歸鬧,但遇事卻不含糊,它這麽說肯定周圍有情況。
戈離暖做好防備瞅向四周。
沒事啊!還是那個小區,還是她暈過去的那個地方,周圍也沒有喪屍啊!
系統怒罵出聲,“你個蠢貨,看你右前方兩點鍾方向,那個花壇邊上蹲着一個人。”
戈離暖擡眼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個身穿保安服的四十多歲男人。
戈離暖眨了眨眼,“系統,這是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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