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那麽說,可到了最後系統還是不得不開口幫忙,它總不能眼見着戈離暖去死吧?
“戈離暖!你還說我是坑貨,你還是看看你自己吧!”
“我怎麽了?”
“怎麽了?明知前面喪屍那麽多還往裏闖,你是想死的再快點嗎?”
“還不是讓你給逼的,這全都怨你,誰讓你不理我來着!”
“戈離暖!你特丫的算計我!”
“安了安了,沒事的,有你在,我就是想死也死不了。”
見戈離暖不在意地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趕它,系統暴怒,“你當我是神呢?不想死就趕緊給老子滾到斌哥身邊去。”
就是神也救不了作死的人啊!現在的戈離暖就是在作死。
戈離暖揮舞着大砍刀在喪屍群裏橫沖直撞,根本不顧周圍有多少喪屍,甚至她連自己的後背都沒有防備,完全是一副自殺式的打法。
“戈離暖,你聽到了沒有,趕緊給老子滾回去,再不回去就晚了。”
系統急的不行,想讓戈離暖趕緊脫離戰場。
戈離暖一點也不急,擡眼掃過前面的喪屍群,還提醒系統别忘了收晶核,不然她這場架就白打了。
“打架?這是打架嗎?拿命來拼啊?”
系統氣的直想爆戈離暖的頭,可它不敢,隻能在戈離暖耳邊不住地碎碎念,順便再将喪屍晶核暗中收進空間,以免戈離暖做白工。
客運站裏的喪屍真的有不少,戈離暖最先下車時就傻眼了,裏面的喪屍也不知道都從哪裏來的,現在全都聚集在了一起,好像在開大會一樣。
經過系統分析,戈離暖心裏也大概有了譜。
客運站裏之所以有這麽多的喪屍無非有兩個原因,一是前些天來接幸存者的軍隊到這裏找過車,想用客運站裏的大客車将幸存者拉走,結果被喪屍襲擊,死了很多人,二是周圍小區商場裏的喪屍全都聚到了一起。
如果是第一個還好辦,如果是第二個可就麻煩了,因爲喪屍聚集必須有一個條件,那就是這群喪屍當中有一個頭目,這個頭目是這群喪屍裏等級最高的,他可以命令那些喪屍聚到一起,因爲喪屍等級壓制很厲害,其他喪屍想不聽話都不行,隻要上級一聲嘶吼,他們就會不由自主地聽從命令。
如果是第二條,就說明客運站裏有一個強大的喪屍在控制着這些低級喪屍,這就會對戈離暖造成一定的威脅。
現在戈離暖是三級異能者,就算裏面有個強大的喪屍戈離暖也不是不能一戰,隻是會付出一定的代價,因爲她将面臨的不止是三級喪屍,還有一大群二級喪屍,而斌哥等人她根本指望不上,就算能幫也是有限的。
不管怎麽樣也得闖闖,于是戈離暖就這麽傻了吧唧的闖進去了。
還好戈離暖還沒傻到家,還知道将喪屍一批批引起來再消滅,不然系統早就發飙了。
就這樣,戈離暖一次引起一百來個喪屍,剩下的喪屍也想出來,但是客運站的大門将這些喪屍擋在了裏面,給戈離暖争取到了不少的時間。
“小暖,還繼續嗎?”
斌哥說話都打着顫,手腳更是顫抖個不停,他不止是被吓的,還因爲殺喪屍太多累的。
此時的斌哥都要後悔死了,早知道戈離暖是個瘋子,打死他都不跟着來。
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他不但出來了,還跟着她一起瘋,不然他這趟就算白來了。
“休息一下吧。”
戈離暖看了喘着粗氣的斌哥一眼,淡淡地回了他一句。
聽到這話的斌哥都要感動的哭出來了。
“好,那你小心點。”
戈離暖沒打算休息,斌哥也看出來戈離暖的心思,也沒阻止她,而是立即跑回到車子旁将車子開出了客運站範圍。
戈離暖見人全都走了,抽了抽嘴角。
“就這麽把我扔在這兒了??”
“不然呢?陪着你一塊瘋一起死嗎?”
系統無奈地歎了口氣,“你真打算再闖進去?你就不怕出什麽事嗎?”
戈離暖遠遠地站在客運站街口,向客運站方向張望。
“客運站裏的喪屍大部分都在候車樓裏,院子裏的喪屍并不是很多,撐死也就有四五百個,現在已經殺了三百來個喪屍了,裏面還有二百多,隻要候車樓裏的喪屍不出來,我就有把握全身而退。”
系統聽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你哪裏來的自信能全身而退?二百多的二級喪屍,就你一個人,你真能打得過?”
戈離暖歎了口氣,低下頭看着自己的雙手,“其實……我也怕啊!”
說完戈離暖抱着腦袋蹲到了地上,小聲地嗚嗚哭了起來。
系統被戈離暖弄懵了,“你……你這是幹什麽?怎麽還哭上了?不想去就不要去啊!又沒有逼你!”
這傻子是怎麽想的?幹嘛非得進去?就爲了小區裏的那些幸存者嗎?
戈離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回道:“你以爲我想嗎?還不是爲了能提高自己的刀法!我想回家,想早點回家和母親孩子團聚,爲了那一天,我有什麽辦法?隻能拼命了!
這次機會難得,喪屍等級不高,客運站裏應該沒有更高等級的喪屍,正是我練習刀法和殺喪屍技巧的好時機,錯過了下次指不定得等到什麽呢?
而且,這裏好多喪屍晶核啊!……”
說到這裏戈離暖突然不哭了,雙眼冒着綠光望向客運站的方向,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貪婪。
系統:說好的爲了家人而戰呢?
戈離暖不哭了,走到無人處從空間裏将繡春刀抽了出來。
看着閃着藍色刀芒的繡春刀,戈離暖頓時信心十足。
刀尖所向,客運站,“沖啊!”
戈離暖像個瘋婆子一樣揮舞着繡春刀沖向了客運站。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不到兩秒鍾,系統就捂着眼睛一臉的不忍直視。
“戈離暖,你眼瞎嗎?這都能摔倒?”
戈離暖皺了皺眉,嘴巴鼓一鼓的,半晌過後混着血水吐出一顆雪白的牙齒。
戈離暖趴在大馬路上,手捧一顆牙齒,差點沒哭死。
“诶呀我潔白的大闆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