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忍冬也顧不上許多,右手在戈離暖身上一頓亂摸,他倒是沒有多餘的心思,隻想查看戈離暖傷到哪裏了,可戈離暖卻被他的亂的心跳加速,臉都紅了。
歐鵬和馮軍兩人側過身,同時看向後座上的兩個,一個老實躺在另一個人的懷裏,一個手不老實地在亂摸,這種情景難得一見,兩人都忍不住憋笑。
戈離暧眼神兒一掃就看到了憋笑的兩人,當即尴尬地拍開了喬忍冬的手,從他大腿上坐了起來,“我沒事。”
戈離暖一本正經地看向歐鵬和馮軍,“笑什麽笑?顯你們牙白啊!”
戈離暖起的急,也沒注意到自己是直接坐到了喬忍冬的大腿上,可另外三人卻注意到了,前面兩人憋着笑轉過了頭,給兩人整理的空間,另一個則是叫苦不疊。
柔軟的女性身子對于像喬忍冬這種好幾個月都沒有碰過女人的男人來說有多緻命,也就隻有喬忍冬自己能知道,他忍受着突如其來的莫大好處,強忍着想将戈離暖按倒在車座上的沖動,伸手将戈離暖抱離了自己的大腿,順着打開的車門扔下了車。
被扔下車的戈離暖懵逼了,回頭看向喬忍冬,隻見喬忍冬耳根通紅,臉色好像便秘了一樣難看,雙腿夾緊,雙手緊握,咬牙切齒地瞪着戈離暖。
怎麽了這是?她得罪他了?
戈離暖一臉的納悶,喬忍冬一看就知道這蠢女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喬忍冬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不去看戈離暖,否則他怕自己忍不住掐死她。
戈離暖眨了眨眼,也不顧上喬忍冬了,連忙跑到另一邊去幫二狗子脫離窘境。
好不容易将二狗子從車窗裏解救下來,還沒等她訓訴,二狗子“嗖”的一下便不見了蹤影。
戈離暖低頭瞅了眼自己的雙手,而後四下掃了一眼,突然心生警惕,戒備地将繡春刀握在了手中,眼神不住四下掃視。
依她這些日子以來對二狗子的了解,它能這麽快離開她隻有一個原因,有危險,然後它又抛下她自己跑了。
戈離暖手握繡春刀,雙眼四下掃視,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身的地點,屋頂、牆角、亂章搭建的鐵棚都是她掃視的目标,就連兩側樓體住戶的窗戶都沒放過。
戈離暖突然緊張起來讓車内的三人也爲之一震,立即下車站到了戈離暖四周。
“看到什麽了?”
喬忍冬背靠戈離暖,護住了她的後方。
戈離暖輕聲回道:“還沒有,但是二狗子跑了。”
喬忍冬三人立馬明白了,同時也提高了警惕,雙眼如炬四下掃視。
正在這時,斌哥的車子又開回來了,很快停在了他們車子旁邊,探出身子看向戈離暖四人。
“怎麽了這是?怎麽不走了?發生了什麽事嗎?”
看到幾人緊張地四下觀望,斌哥也忍不住伸着腦袋掃視了一圈。
沒看到異常情況,斌哥又看向幾人,“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說話啊!”
戈離暖和喬忍冬、歐鵬沒一個人理他的,全神貫注地繼續向四下掃視,馮軍隻得一邊觀觀察四周情況一邊道:“趕緊離開這裏,帶着車隊往前走,到前面的鎮中心彙合。”
斌哥就是再傻也知道情況不對了,如果沒有事,幾人是不會露出這種凝重的表情的。
斌哥當即不再多問,立即讓司機啓動車子就想離開這裏。
隻是他晚了一步,車子剛啓動,就見一個巨大的黑影從一戶住宅樓的窗子裏破窗而出,速度奇快地直奔斌哥的車子沖去。
戈離暖首先發現了黑影,當即喊道:“小心!”
嘴上喊着,腳下也沒閑着,立即向斌哥的方向沖了出去。
喬忍冬三人随即轉身緊跟戈離暖也沖向了斌哥的車子,四人幾乎同時高高躍起,躍過了斌哥坐的轎車,還沒落地便與落下來的黑影交上了手。
戈離暖揮刀砍向黑影,微眯的雙眼閃過一絲狠辣。
“叮!”
意外的,刀砍中了黑影,卻沒能讓對方受傷,反倒響起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金系變異狼。”
随着戈離暖的一聲叫喊,喬忍冬的刀也落到了變異狼的身上,結果同樣發出了“叮”的聲響。
與此同時,馮軍冒着火的拳頭也揮向了變異狼,歐鵬手裏的刀再砍時卻被變異狼順着馮軍的力道躲了過去。
黑影和戈離暖四人幾乎同時落地,四人半蹲在地,擡頭看向對面的變異狼。
對面的變異狼足有一米五高,四蹄強勁有力,利爪死死地緊抓地面,爪子上的指甲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着寒光,晃的人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我靠!真的是狼啊!”
斌哥坐在車裏看到變異狼,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叫。
喬忍冬聽到斌哥的喊聲,當即心下一緊,暗罵一聲蠢貨,立即起跳沖向變異狼。
戈離暖加身喬忍冬被戈離暖看的渾身不自在,就是這樣他也忍着沒動,他想給二狗子一個教訓,讓它以後别這麽膽小,結果……
戈離暖見喬忍冬沒有下車讓位的意思,便隻好自己動了,她伸出雙手撐在喬忍冬身體兩側,半跪在車座上,俯身半趴在了喬忍冬的身上。
雖然沒有緊貼喬忍冬的身體,但也是半趴在他的身上,喬忍冬隻覺得鼻子一癢,這些日子終于長出點頭發的戈離暖的短發有一縷劃過他的鼻尖。
再定盯一看,戈離暖已經半趴在了他的身上,兩人貼的很近,隻要他一伸手就能将戈離暖抱個滿懷。
喬忍冬的手指輕輕動了動,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該死的!早知道他就讓出位置了,這下好了,他把自己逼入了一個難堪的境地。
想動動身,卻辦不到,隻要他一動就會碰到戈離暖,因此喬忍冬隻能硬挺着。
好在戈離暖速度很快,很快便爬過他的身體打開了車門。
正當喬忍冬想松口氣時,戈離暖卻出現了意外狀況,由于沒掌握好力度,車門打的太大,伸出的手臂又不夠長,由于慣性,她整個人都趴在了喬忍冬的身上。
“嗯!”
喬忍冬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下意識地曲起雙腿做保護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