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菲菲屬于長相妖豔的那種,再加上她濃豔的妝容,帶着風情的眼神,讓見到她的男人很容易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連她這樣的都承認戈離暖不比她差,那就說明戈離暖确有過人之處。
周潼知道她和關菲菲是屬于兩種類型的美人,但關菲菲這樣的更能吸引男人目光,像她這種的,在男人眼中隻能算是清湯挂水,不可能一下子吸引住男人的全部目光,所以她才會利用自己長相特點示弱,以此來引起男人的保護欲,沒辦法,誰讓男人都自诩英雄呢,不利用,太可惜了。
她也知道,關菲菲長的再好看,也少有男人會生起娶回家的沖動,妻子于男人而言是私有物,要能勤儉持家,爲他生兒育女,所以她這樣的更會讓男人想娶回家當老婆,這也正是她自信能勾引到喬忍冬的地方。
隻是可惜了,喬忍冬根本不吃她這一套,像她這種綠茶型的在他眼中就是心機的代表。
周潼恨恨地攥緊了拳頭,瞪了關菲菲一眼,轉身跑走了。
關菲菲笑了笑,沒在意,在她眼中周潼根本不算什麽,隻有周生才是她依附和讨好的對象。
喬忍冬一行人回到家後便和斌哥鐵大叔取得了聯系,當得知他們要出任務後,斌哥和鐵大叔表示也想跟着去。
歐鵬連忙阻止。
“不行,第一,你們沒有接任務,去了也是白去,沒有積分可拿。
第二,此行很危險,那個四級變異植物到底是什麽狀态我們都沒數,萬一出了什麽意外怎麽辦?
如果我們出了什麽意外,還指着你們救援呢,如果你們跟着去了,我們指着誰來救我們?
而且,我們和另一個小隊聯合接的任務,如果這個時候再添人,也會遭到對方懷疑,會認爲我們目的不純,影響完成任務。”
斌哥聞言覺得歐鵬說的有道理,便不再強求,但他也表示了明天也會出基地,在任務地點附近等他們,如果他們沒事就算了,大家前後腳進基地,如果有事,他們可以第一時間趕過去。
見斌哥堅持,喬忍冬和歐鵬不再多勸,但心裏卻對斌哥和鐵大叔又認可了一些。
斌哥兩人很快離開,喬忍冬拉着戈離暖去了她的房間,而歐鵬和馮軍、程哥則開始準備明天要帶的東西。
進入房間後,喬忍冬将戈離暖拉坐到床邊,輕輕将戈離暖摟進懷裏。
“一直沒敢問你異能恢複的怎麽樣了,你說了一嘴,但具體的也沒說清楚,現在你可以說了嗎?”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喬忍冬擁入懷中,但這次不一樣,這是他們在決定在一起後第一次相擁,沒有想像中的情欲,隻有溫馨。
戈離暖在喬忍冬的懷中笑了笑,“我沒什麽可避諱的,你想知道問就是了。”
喬忍冬拍了拍戈離暖的肩膀,“不是怕你因爲異能的事傷心麽,所以才沒問的。”
戈離暖笑着回摟喬忍冬的腰身,“沒什麽可傷心的,不是還有你們在麽,如果遇到什麽危險,相信你們不會不管我的。”
“就這麽相信我們?真的不怕丢下你不管?”
“不怕,如果真被你們丢下了,那就拼盡全力突圍,等我回來了再找你們算帳。”
喬忍冬大笑,“這才是你,恩怨分明,不會因爲我和你的關系就放我一馬,這樣也好,一直保持着這樣的心态才不會受到傷害,雖然我不會讓你受傷,但保留一些感情是對的,這樣才是對你最好的。”
戈離暖眨了眨眼,從喬忍冬的懷中擡起頭,“你這個人很奇怪,别的情侶都希望對方毫無保留地真心對待自己,可你倒好,反倒希望我有所保留,你就不怕我是騙你的?隻爲了能活着回家?”
喬忍冬笑了笑,低頭吻上戈離暖的額頭,“我是真的希望你有所保留,也不怕你騙我,因爲我有自信,早晚能讓你愛上我,也能将你徹底變成我的人。”
最後這句話就顯得有些暧昧了,戈離暖不适應地動了動身體,喬忍冬的唇離開了額頭。
“怎麽了?不适應?也好,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來,但我耐心可不多,你得随時做好成爲我女人的準備。”
聽了這話,戈離暖突然想到了一個奇葩的問題,遂擡起頭認真地問喬忍冬。
“你說,如果我們兩個人在這裏做了……真夫妻,那我們在現實生活中的身體會呈現什麽樣的狀态?”
不會也跟着動情吧?
靠!要是那樣的話可就糗大了,像她這樣出了車禍昏迷的,肯定會被送進醫院,搶救一天還不醒肯定是重症病房裏呆着呀,重症病房裏醫生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那她……
天啊!簡直不敢想!
想到這裏,戈離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咽了好幾次唾液。
喬忍冬也被戈離暖這種奇葩的思想和問題給驚住了,他緩了半天才緩過神兒來。
“不,不會吧?”
在虛拟世界裏動了情,在現實世界的身體肯定有所反應啊,戈離暖還好說,她一個女人頂破天也就臉紅心跳,外在表現也看不出什麽太大的異樣,可他不一樣啊,他是男人啊!
天啊!如果是那樣,那他豈不是要被人笑話死?或者,以爲他身體出了什麽事,然後再做全身檢查,甚至弄不好還會送進手術室來個一刀切什麽的?
喬忍冬簡直不敢想像後果會怎麽樣,所以……
喬忍冬看了眼還在思索中的戈離暖,果斷地将戈離暖推離了自己,然後退後幾步離戈離暖遠遠地重新坐下。
“我們來個約定吧,在這裏我們隻做純潔的情侶,很純潔的那種,拉手擁抱可以,親吻……”
親吻不行,親吻容易動情,還是别了吧,忍忍就過去了。
“親吻不行,回家再說。”
戈離暖果斷地接過了喬忍冬的話。
兩人對視一眼,堅定地點了點頭。
小系在光幕裏看的一愣一愣的,等聽到兩人的約定後差點沒笑倒在地上。
這兩個奇葩在想什麽呢?這想法咋這麽詭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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