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全車的人都看向了鐵大叔,鐵大叔卻不爲所動,依舊笑的開懷。
大笑過後,鐵大叔又笑着湊到斌哥身邊低聲說了什麽,斌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點了點頭。
鐵大叔歎了口氣,沖斌哥擺了擺手,“行了,我知道了。”
戈離暖眼看着喬忍冬和歐鵬、斌哥、鐵大叔幾人打啞迷,卻因爲沒人給她解釋而沒弄明白他們在說些什麽,她昂起頭,眼中帶着疑惑地看向喬忍冬。
喬忍冬笑着摸了摸戈離暖的頭發,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準備戰鬥,跟在我身邊,别離我太遠。”
戈離暖眼睛猛然瞪大,而後微眯起了眼。
“弄清楚了?”
喬忍冬笑着點了點頭,“看地圖。”
戈離暖這時才想來要看地圖,她閉上眼,将地圖打開,不看還好,看完後差點沒直接跳車。
特麽的!走哪條路不好,偏偏走這條路,這不是找死嗎?
地圖上,車隊前行的正前方倒是沒什麽喪屍,但這條路的兩側一直延綿到建材市場那裏卻全是紅點,證明這裏喪屍多到數不清,進去就沒什麽出路,想退都退不出來。
戈離暖顫抖着雙手緊緊扒上了喬忍冬的手臂,嘴唇也開始跟着哆嗦,“怎、怎麽、麽辦?”
喬忍冬安撫地将戈離暖的手握在手心裏,“沒事的,萬事有我呢。”
戈離暖咽了咽口水,“有你也白搭,你進去也是死。”
她沒仔細瞅,隻掃了那麽一眼就看到上面的數字寫着十七萬,後面的零零碎碎她連瞅都沒瞅,因爲隻這一個十七萬就夠她震驚的了。
這是全縣的喪屍都跑到這邊了吧?怎麽這麽多的喪屍啊?
喬忍冬沖戈離暖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話了,以免讓人聽到。
戈離暖閉了嘴,乖巧地坐在喬忍冬身邊想着怎麽辦。
十七萬這個數字可不是小數,她的異能升到四級後商城也跟着升級,随之地圖可視距離也跟着漲,現在她能将整個共縣的喪屍分布都看得清清楚楚,而這十七萬正是整個共縣喪屍的數量。
别以爲他們不用對付所有的喪屍,這是不可能的,想要拿到建材市場裏的物資就得清除整個共縣的喪屍,否則一旦被圍就是死。
她也不知道刑雷是怎麽想的,爲什麽不派人出去打探一下情況再進去呢?這麽冒然選了一條路就進去了,後果他就沒想過嗎?
現在他們走的這條路的兩側是居民區,再往前就是一個廣場,過了廣場就是商業街,無論是哪個路段都是喪屍密集區,過了這個住宅區後,一旦喪屍圍了過來,他們邊個退路都沒有。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麻煩的是建材市場後的那片榆樹林,這等于是前有狼後有虎,不管怎麽着都是死路一條。
喬忍冬拍着戈離暖的後背輕哄着,在她耳邊輕聲道:“共縣裏的喪屍幾本都恢複了正常,就算有沒恢複的也是低級喪屍,加一起也沒幾個,所以那個數字是真的,也是我們将要對付的喪屍數量。
車隊行進當中動靜太大,會引起縣裏所有喪屍的注意,就算有沒注意到的,一會兒打起來也會被吸引過來。
一會兒你跟緊我,千萬别掉隊,我會讓歐鵬多注意你一點。”
戈離暖點點頭,溫順地趴到了喬忍冬的懷中,低聲道:“我知道的,隻是喪屍數量太多了,我們恐怕應付不過來。”
喬忍冬低頭親吻戈離暖的臉頰,輕聲回道:“我本就沒打算應付,這個時候不跑等着被圍嗎?”
喬忍冬可不傻,他不想拉着兄弟們給刑雷等人陪葬,更不想戈離暖在這裏丢了性命。
戈離暖正想着喬忍冬這話是什麽意思時,喬忍冬已經回身敲響了駕駛室的窗戶。
“停下車,我女朋友肚子疼,想上廁所。”
自打上車戈離暖就一直賴在喬忍冬的身上,頭都沒怎麽擡起來過,而且幾次與喬忍冬私語,說她身體不舒服一點也不突兀。
戈離暖抽了抽嘴角,低頭掩面。
這借口找的,太有水平了!
車裏衆人的視線再次聚集在了戈離暖的身上,有的嘲諷,有的疑惑,有的在關心她,但更多的卻是不理解。
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你在這個時候作什麽妖啊?忍一下能死啊?
車沒停,駕駛室裏的司機大聲回道:“忍一下吧,現在不能停。”
喬忍冬沒說話,視線掃過斌哥。
斌哥心領神會,立即大喊道:“這怎麽忍啊?她都忍了半天了,再忍下去可就要……,一個女同志,不方便很正常,咱一個大老爺們得體諒一下才是,你就停一下,讓她下去吧。”
“不行,咱們停了,後面的車也得跟着停,出了事誰負責?”
司機明顯不想停車,喬忍冬眯了眯眼,大聲喊道:“那你能慢一點嗎?我抱我女朋友在前面跳車,不用停了。”
不等司機回話,斌哥立即附和道:“這個行,正好我也想出去一趟,慢點開我也能跟着一起跳下去。”
歐鵬見狀立即接口道:“那就一起吧,我早就想去了,一直沒好意思張這個嘴。”
鐵大叔将背包往車闆上一扔,“我以爲就我一個想去的呢,原來你們也想去啊!”
鐵二叔鐵三叔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他們一向跟着鐵大叔走,見鐵大叔發話了,兩人也跟着開始起哄,嚷嚷着要去廁所。
他們這一吵鬧,前面的司機受不了了,幾次勸說無果後不得已将車速減慢。
“你們快着點,别耽誤大家時間,還有,跳車的後果你們自己承擔,這縣裏不比外面,喪屍可多啊!”
鐵二叔立即回道:“知道了,不用你負責,我們自己負責。”
借口上廁所跳車就不能帶着裝物資的背包了,雖然有些可惜,但和命相比這點東西根本不算什麽,戈離暖想也不想地果斷扔在了車上,然後跟在喬忍冬身後跳了下去。
緊接着斌哥和歐鵬、鐵大叔、鐵二叔、鐵三叔也跟着跳了下來,斌哥原來的那些手下卻沒一個動的,反而将目光放在了他們遺留在車裏的背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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