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外,喪屍群騷動不止,大門内,衆人齊心協力砍殺喪屍,門裏門外猶如一道鴻溝将整個酒店隔成了兩個世界。
酒店院子夠大,四五百的喪屍屍體也能裝得下,可随着砍殺的喪屍越來越多,逐漸的院子裏就要放不下了,于是斌哥等人也不休息了,将所有喪屍屍體堆成了一堆,一邊堆一邊将喪屍腦子裏的晶核取出來,順便再放火燒了屍體。
火勢漸大,将酒店院子照的如同白晝,砍殺喪屍就更方便了。
可随着連續幾個力量型變異喪屍的進入,院子一側大門的縫隙被擠的更開,一同進入院子裏的喪屍也多了起來。
先是兩個兩個一起進,後是三個,再後來就變成了四個五個,一同進入院中的喪屍數量越來越多,衆人應付起來也越來越吃力,好在衆人都是久戰喪屍的老手,暫時倒也能應付,隻求時間快點過去,砍殺的喪屍數量盡快達到軍人喪屍的要求,否則他們還得再多費些手腳才能将這裏的喪屍解決掉。
不是大家不想解決所有的喪屍,而是時間上不允許,而且他們的異能有限,後面的路還很長,他們不能将所有的異能都浪費在這裏。
一個小過後,從外面湧入的喪屍已達到了一千五百之數,也正是此時,軍人喪屍再次從樓裏走了出來。
“吼!”
軍人喪屍仰天長吼,嘶吼聲驚天動地,不止喬忍冬他們再次受到了影響,就連外面的喪屍也停止了進攻。
顯然是軍人喪屍出手了,它控制住了外面所有的喪屍,讓喪屍群安靜下來。
喬忍冬微喘着粗氣提刀站在大門裏,望着門外站着一動不動的喪屍群,他眼裏閃過一抹擔憂和一絲慶幸。
軍人喪屍能力太強,他們這裏也好,整個世界也罷,沒有人類能對付得了他,如果它的心變了,不再向着人類,那人類的滅亡就不遠了。
但同時他又慶幸此時軍人喪屍是向着他們的,如果不是它,他們接下來的路将更難走,到達建材市場越晚,刑雷他們就越危險,刑雷等人一旦出事,那他和戈離暖、歐鵬的任務就無法完成,到時候他們就會被系統毀滅。
還好它出現了,它信守諾言幫了他們。
喬忍冬緩緩轉過看向軍人喪屍,與之對視。
看到軍人喪屍眼中的欣賞,喬忍冬一愣,随後沖軍人喪屍敬了一個标準的軍禮。
沒想到,軍人喪屍見到喬忍冬沖他敬禮,他竟擡起手也回了一個标準的軍禮。
它這一回可不要緊,吓了喬忍冬一跳。
它到底有多少級了?
喬忍冬不由得暗想。
喪屍肢體僵硬,想要達到手臂回彎做一個标準的軍禮可不容易,除非它的級别高到已經可以跨越這道鴻溝。
喬忍冬卻不知,爲了敬一個标準的軍人,軍人喪屍付出了怎麽樣的代價,它平時除了進食,吃喪屍腦子裏的晶核外,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在鍛煉擡手敬軍禮,爲了能敬好軍禮,它差點将自己的手臂折斷。
一人一喪屍站的很遠,但此時此刻他們的心卻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喬忍冬知道,隻要這隻軍人喪屍活着,它就不會任由喪屍傷害人類,隻要有它的地方,人類就一定還有活路。
随着軍人喪屍的出現,在它身後又整齊地出現了一支軍人喪屍隊伍,這些喪屍正是死在小鎮裏的那些軍人,也正是救助A市幸存者的那批軍人之一。
看着眼前整齊劃一的喪屍隊伍,斌哥和鐵大叔等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退一步躲到了喬忍冬和歐鵬身後。
歐鵬上前一步,用精神力和軍人喪屍溝通,過了一會兒歐鵬看向衆人道:“它說,讓我們跟着它們一起出去,外面的那些喪屍不會動我們,并且給我們時間随便殺。”
斌哥等人聽完眼睛一亮,“真的?”
歐鵬笑着點頭,“真的。”
喬忍冬和戈離暖倒是對軍人喪屍的決定毫不意外,畢竟他們當時在小鎮時就經曆過了,那時殺的有多爽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衆人退到一旁,将路讓了出來,軍人喪屍打頭,軍人喪屍隊伍随後,喬忍冬等人緊随衆喪屍之後一起出了酒店大門。
随着衆人和衆喪屍們的出現,外面的喪屍群突然從中間分成了兩股,讓出了一條小路,而路的寬度正好能讓排成四排的喪屍隊伍過去。
外面所有的喪屍都站着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斌哥見狀試着砍下了一隻喪屍的腦袋,然後小心翼翼地看向四周,結果其他喪屍像是沒看到一樣,依然站着不動。
“它們真的不動,那我們要不要将它們都砍了?”
歐鵬走在最前方,他聞言回頭笑了笑,“自是要全殺了的,否則等這位老大走了,我們還得多費些手腳。”
說着,歐鵬率先出手解決了身邊的兩隻喪屍,随着歐鵬動起手來,喬忍冬和戈離暖也開始了一面倒的殺戮。
斌哥等人見狀也趕緊砍向身邊的喪屍,就連喪屍隊伍也分散開來,幫着喬忍冬等人清理這些喪屍。
人多力量大,而且外面的喪屍全都站着不動随便砍,沒一會兒工夫衆人便将所有的喪屍都清理了幹淨,順便還挖完了喪屍晶核。
戈離暖皺着眉頭輕聲道:“它剛才……似乎在沖我笑,但又好像笑不出來,所以它生氣了?”
喬忍冬聞言撫額,“你确定它是在笑?它現在全身肌肉僵硬,根本笑不出來,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小暖啊,别想太多了,想多了容易出現幻覺。”
顯然,喬忍冬并不相信戈離暖的話,因爲他根本沒發現喪屍有所動作,如果它動了,他一定會發現。
戈離暖轉過頭看向喬忍冬,“不信我。”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句,喬忍冬聽出戈離暖有些生氣了,趕緊安撫道:“沒有不信你,隻是我沒看到它動啊!”
戈離暖靜靜地看着喬忍冬半晌沒說話,而後轉過頭不再理會他。
她很肯定剛才軍人喪屍走出來了并且還沖她笑了笑,隻是笑這個動作它做不來,有些難爲它了。
戈離暖想了想,越想越覺得軍人喪屍讓他們清理一半喪屍群是它的惡趣味,沒有喬忍冬說的那樣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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