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系哭天抹淚地訴說着自己的不幸和無奈,把自己對馮軍系統的“思念”全然吐露出來,把馮軍系統感動壞了。
但是它真感動了嗎?
呵呵,是不是真的隻有它自己知道,它也活了好幾億年了,再傻再不懂事也該知道什麽是真什麽假了。
反正小系和馮軍的系統抱頭痛哭過後,兩個系統手揣袖子蹲在馮軍的意識空間裏互訴衷腸,将這麽多年沒說的話徹底說開了。
小系也順便将馮軍這些天都做了什麽打聽了個七七八八,正當它想回去守着戈離暖時,馮軍卻和程哥兩人說上了悄悄話。
小系好奇,當即便沒走,偷聽了半天原來還與喬忍冬和戈離暖、二狗子有關。
戈離暖有隻速度變異狗的事全基地都知道了,由于二狗子長的實在太強壯了,一般隊伍都養不活它,打它主意的還真沒幾個,除了基地裏一些有權有勢的曾想過将二狗子要走,但又怕被對手知道後拿此攻奸自己,于是一時間都在觀望,還真沒人先出手的。
可就是有那麽一個傻子非得上趕子要給大家當試金石,不,是磨刀石,磨的也是戈離暖和喬忍冬他們那把刀。
杜詩雨的父親原本是A市警察局的局長,末世之後在安全基地負責後勤的主任,如果是以前,這個後勤主任就是個屁大點的官,但凡有點本事的官員都能怼上兩句,可現在卻不同了,後勤主任管着全基地所有的物資供給,不管是政府部門還是軍隊,想要物資就得向他提交申請,否則任誰都不能倉庫裏的物資,于是他這個後勤主任當的比基地長都有面子,也因此杜詩雨這個千金大小姐就更加不可一世了。
要說杜詩雨的父親從屬于政府部門也行,屬于部隊管理也可,再因爲他手上也有一批自己的警察人手,所以政府方面和部隊一方都曾拉攏過他,不過他一直沒表态,也不向着任何一方,所以兩方人馬都隻能暫時放任他不管,讓他成了基地中的特例。
他這麽一搞特殊化,杜詩雨被嬌慣出來的性子也就顯現出來了,她早就看上了戈離暖的二狗子,如果不是因爲沒有幫手,怕不能一下子弄死戈離暖和喬忍冬他們一隊人,她早就動手搶奪了。
她強壓着想要奪走二狗子的心,一直在找尋幫手和機會,沒想到,她人手還沒湊齊,戈離暖和喬忍冬又接了任務走了,就連二狗子也帶走了。
人和狗都走了,她暫時也不能動手了,這麽一閑下來,當初說好的給那些異能者的物資可就得暫停發放了。
那些異能者都等着拿物資回去糊口,哪裏能容忍杜詩雨這麽幹,見她沒有誠意,出爾反爾,當即便不同意再幫杜詩雨了,于是好不容易聚一起的異能者們紛紛離去,讓杜詩雨白忙了一場。
人手沒了,杜詩雨暗恨不已,但卻拿那些異能者沒辦法,誰讓她隻是普通人,根本不能壓制住那些異能者,隻能任由他們離開。
沒人忙她了,可想得到二狗子的心卻更加強烈了,在她看來這些異能者敢說走就走,最終的原因還是她自己沒本事,如果她有本事,他們也不敢離開她,于是她又想到了另一個主意。
杜詩雨從小看着自己的母親是如何讨好父親的,因此女人自古以來都是依附男人而生存的想法根生地固,戈離暖也是女人,那麽她也不會例外。
她曾看過戈離暖長什麽樣子,和她比差遠了,如果不是戈離暖是異能者,她敢打賭,那個喬忍冬根本看也不會看她一眼。
于是她便想到去勾引喬忍冬,讓他抛棄戈離暖,再想辦法從中挑撥,讓喬忍冬親自動手殺了戈離暖,然後将二狗子搶到手,成爲她的守護獸,這樣她在家裏也好,在基地裏也罷,她都有了話語權,再也沒人敢看不起她的。
她要是自己想想也就罷了,可她卻作死地跑去基地裏唯一一家大酒店裏擺闊,宴請末世前的一批好友,也就是A市那些官二代們,好似自己已經将喬忍冬勾到手,殺了戈離暖,搶奪了二狗子一樣,好似自己已經成爲了高高在上的公主,成爲了人人都怕的大人物。
再然後幾杯酒下肚,被人一恭維,結果就信口胡說,說有那麽一個異能者對她傾慕不已,天天追着她不放,想成爲杜家的女婿,而她正在考慮中,要不要成爲這個異能者的妻子還得再好好想想。
然後那些好友再一起哄,杜詩雨又醉的厲害,迷糊間便将喬忍冬的名字說了出來。
好死不死的,馮軍和程哥因爲天氣轉暖,挖坑,不,是通道的速度有所提升,每日的進度都可以用飛速來形容,因此兩人一高興,便将小娜和鐵四叔都拉去了酒店消費,而杜詩雨的這一席話就正好被半道上廁所路過杜詩雨包房的馮軍給聽到了。
聽到了喬忍冬的名字,馮軍還在納悶,他們在基地裏認識的沒幾個啊,那個周生算是一個,他那幾個隊員也算在其中,但他們都跟喬忍冬一樣去了共縣,此時不在基地啊,那還有誰認識他們嗎?
馮軍好奇心驅使下便掃了那麽幾眼,結果便看到了杜詩雨。
馮軍以前在部隊裏可是搞偵察的,基地裏大大小小的官員和家屬他認識,一看就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了。
馮軍按着沒動,等杜詩雨等人散了席,他便暗中将杜詩雨給綁了起來,逼問之下,杜詩雨害怕地将事情都說了,聽完之後馮軍都要笑成個傻子了。
這天底下真是什麽人都有啊,異想天開的事她也能想得出來,她是怎麽辦到的?她不長腦子的嗎?
杜詩雨臉色未變,但眼中卻少了暖意。
飯廳裏,長着一張和杜詩雨相同的臉的高個女孩兒站了起來,沖夏梅微微點了點頭,又掃了眼杜詩雨,神色未變,複又坐了下來。
“詩雪也到了?那快吃飯吧,你們父親今天要晚些回來,隻有我們母女三人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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