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硝煙彌漫


郭淡不緊不慢地将那張印刷畫挂在牆上,然後退到桌前,背倚着桌子,雙手抱胸,偏頭看向徐姑姑,笑問道:“居士聰明絕頂,應該知道這畫得意思吧。”

徐姑姑瞧得那印畫片刻,道:“如思想這種東西,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重要的是你想表達什麽?”

“與儒家思想爲敵那是極不明知的。”

郭淡搖搖頭,又道:“故此我希望用陽明心學來重新包裝儒家思想。”

徐姑姑疑惑地看向郭淡。

郭淡道:“我希望大家對于儒家思想有一個非常清楚的定位,它就好像人體裏面的一顆種子,幼兒到少年期間,這是需要老師來施肥,讓種子在體内發芽、成長。

但是到了一定的年紀,老師的施肥就不管用了,需要自我去吸收,在工作之中,在社會上,遇到的任何人,任何事,任何挫敗或者說成功,都是一種肥料,當到達一定年齡的時候,就會自我升華。”

徐姑姑聞言眼中一亮,道:“你知道對方一定會反駁你将儒家思想定義啓蒙教育的言論,故此你先發制人,将儒家思想的後期學習,定義爲一種自我修煉。”

郭淡反問道:“難道不是嗎?這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王陽明可也不是教出來的,而是依靠自己所見所聞,才頓悟的,雖然我不太懂,但是這故事我倒是聽說過。”

徐姑姑道:“話雖如此,但你的目的今兒不是如此,你隻是想避免,他們以你貶低儒家思想爲理由來攻擊你,同時這也能夠助你分化儒家。”

郭淡搖頭笑道:“我可不希望你把這些寫在報刊上。”

徐姑姑道:“而你的理論就是那些工具?”

郭淡點點頭道:“自我施肥,也是需要工具得。”

徐姑姑笑道:“也就是說你的理論将取代老師。”

“這也不是我希望你寫在報刊上的東西。”

郭淡苦笑一聲,又道:“我希望大家明白,我的理論隻是輔助,隻是一種補充,但如果你不學這些,你心中那棵儒家小苗就難以茁壯成長。”

“我明白了。”徐姑姑點點頭。

如果郭淡将儒家思想定義爲一種低端思想,那會引起極大的反彈,他其實也不是這麽個意思,但他擔心蘇煦他們會将他的言論定義爲這個意思,以此來攻擊他,故此他希望将儒家思想分成兩部分,第一部分需要老師來傳授。

第二部分需要自我頓悟,這裏就要用陽明心學來包裝。

儒家思想還是至高思想,永無止境,在于你自己不斷的去思考,等到達一定年齡時,或者他吸取了多少經驗,這境界自然就不一樣,直到你死爲止。

如果這個理論被人認同的話,那麽其它學府就有上限,因爲第二部分他們是教不了的。

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儒家思想在于心,不提供工具,從而引入郭淡的理論。

簡單來說,你需要稻草作肥料,你得有把鐮刀去割草吧。

徐姑姑又道:“我還以爲你對這些是一竅不通。”

郭淡笑道:“我是一竅不通,但是我非常清楚的知道我需要的是什麽,所以我隻能告訴居士我需要什麽,但是具體怎麽去寫,這就得依靠居士。”

忽聽得門外有人道:“東主,你在裏面麽?”

郭淡回頭一看,道:“進來吧。”

隻見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道:“張真見過東主。”

郭淡點點頭,道:“最近工作怎麽樣?”

張真面露尴尬之色,道:“最近...最近印刷作坊一直入不敷出。”

“這很正常,現在也不是你自責的時候。”

郭淡笑着點點頭,轉過身來,道:“但是接下來,你不能再有借口,等一諾學報的第一期出售之後,你就去找那些開辦學院的大名士尋求合作。”

張真一愣。

郭淡道:“你隻管去就是,你一定會成功的。”

“是,我知道了。”

張真點點頭。

郭淡笑道:“去找小東要有關這方面的資料,哦,記得付錢,那信行可不是我一個人的。”

“是。”

待張真離開之後,徐姑姑問道:“你這又是什麽意思?”

她以爲印刷作坊是郭淡的武器,但如今看來,郭淡也會将這武器借給别人使用。

郭淡坐了下來,仰着頭看着徐姑姑,笑道:“我是一個商人,我開這麽大的印刷作坊可不是爲了賠錢,隻是因爲我預計印刷作坊将會成爲開封府最賺錢的買賣。我不僅僅要獲得我想要的東西,我還要把錢給掙了,不然的話,我拿什麽去交稅。”

這嘴是肯定打不過報紙得,那麽蘇煦他們也必須依靠報紙來對郭淡展開反擊,同時這裏又有各個學派,各方名士,是有着太多可以争的,那麽印刷作坊必然成爲最賺錢得買賣。

而郭淡不過是抛磚引玉罷了。

徐姑姑隻是淡然一笑,不再言語,看着牆上挂着的印畫,心中是五味雜陳。

整件事發起點都在于她,但到如今,她發現自己已經找不到切入點,去幹預這事,郭淡是徹底主導此事。

然而,自滅蛋大會結束之後,整個開封府都彌漫着硝煙。

到處都是争論聲。

沒有辦法,因爲有着太多文人聚集于此,郭淡又突然抛出這麽一個重磅理論來,這場面是可想而知。

當然,他們的争論并不影響大局,他們沒有号召力,主要還是看蘇煦他們将如何應對氣勢洶洶的郭聖人。

蘇煦剛回到府中之後,前來求見的人是絡繹不絕。

但是蘇煦沒有急于接見他們,讓他們在大廳稍後,他隻是與談修在後屋私談。

“談賢弟,你如何看待郭淡的那番言論?”蘇煦問道。

談修捋了捋胡須,沉吟不語。

蘇煦笑道:“談賢弟還不知我爲人麽?有話但說無妨。”

談修讪讪一笑,道:“其實...其實我以爲郭淡說得不無道理,如今我大明有着許多問題一直未得到解決,也确實有些官員過于重視德行,而忽略實際情況。”

蘇煦點頭道:“賢弟與我想得不謀而合,我也以爲郭淡說得很道理。”

“是嗎?”

談修詫異地看着蘇煦。

蘇煦笑道:“難道在談賢弟眼中,爲兄是那種迂腐之人?”

“不,隻是方才......?”談修欲言又止。

“方才爲兄不能無動于衷,否則的話.....。”

“明白,明白。”

談修點點頭。

這麽多人以蘇煦馬首是瞻,他要不做聲的話,這沒法向下面的人交代。

蘇煦又道:“不過郭淡也非常狡猾,他以當下時政,來概括儒家思想,誤導衆人,儒家思想絕非他所言的那般簡單,既然聖人提出修身、治國、平天下,又豈會沒有治國、平天下之論。”

談修點頭道:“蘇兄說得極是,愚弟也不認同他這個觀點,不過他确實善于蠱惑人心,他借當今聖上勵精圖治之心來宣傳士學院,這一招确實非常厲害。”

“不過他是不會得逞的。”

蘇煦道:“我們必須要擊碎他的謊言,爲儒家思想證明,但是我們也要虛心接納他的觀點。其實在此之前,我對南京學府的建設,還有許多事未想明白。

我們到底該教一些什麽,若隻是教四書五經,那與其它學院又有什麽區别,今日郭淡到時提醒了我,我們不要教書上有得,我們要教書上沒有的。”

談修點點頭,道:“我可以以當下時政爲課本,用儒家思想來解決當下的問題,這就是對郭淡最好的反擊。”

蘇煦擺擺手,道:“議論還須得慎重,我可以以史書爲課本,唐太宗曾言,以人爲鏡,可知得失,以史爲鏡,可知興替。”

談修撫須沉吟少許,忽然點頭笑道:“妙哉!妙哉!”

這蘇煦善權謀,精通爲官之道,你要他去教四書五經,他其實也沒有什麽興趣,而且面對其它學府,就沒有什麽優勢可言,四書五經都已經被人讀爛了。

說不出一朵花來。

而他開南京學府,是要爲朝廷輸送棟梁之才,以此來青史留名。

但是他明白,如今想要在朝中立足,必須要講究謀略,光憑一腔熱血是不行的,但是權謀之術,又不能光明正大得講。

這令他非常頭疼。

而郭淡得這番言論,雖然令他非常焦慮,但同時也給了他靈感,南京學府以教什麽爲主,就以治國、平天下爲主。

他用這個來包裝自己的權謀之術。

這其實也是對郭淡最好的反擊,你不是要把儒家思想壓制爲基礎教育,他也開一個治國、平天下的學府,我用儒家思想來闡述,解決問題的手段,那郭淡的言論不攻自破。

一舉兩得。

當然,這隻是大戰略方針,當下還是要對郭淡進行反擊。

要不反擊,可就會失人心得。

蘇煦在于談修談妥這大戰略之後,他又去見了沈伯文等江南來的名士,商量如何針對郭淡的言論進行反擊。

這世上爲什麽會有杠精的存在,就是因爲沒有完美的存在。

世事無絕對。

郭淡的那番言論,有着太多的破綻。

反擊得點太多了。

他們要逐條駁斥郭淡的言論。

而他們的優勢就是他們以爲自己控制着輿論。

你郭淡總不可能天天開會吧。

不僅僅是南京,還有山東、河南、山西,等等。

他們在憤怒之餘,同時又感到非常興奮,郭淡登場,也造就出一個前所未有的大舞台,他們此時都在研究郭淡的言論,該怎麽去駁斥,一定要讓郭淡感到疼。

既然郭淡跳到這思想層面來鬥争,那就是送羊入虎口啊!

但就是不知道誰是羊,誰是虎。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