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死亡沒有意義,那能避免自然是要避免的。”
聽到這一連串的話,此刻的蕭陽也是眼神閃爍起來。
片刻後,蕭陽一笑,“說得有理,那現在倒是還不能殺了。”
說着,蕭陽就是不再爆發力量,而此刻被釘在牆上的穆戰也是眼神恐懼,此時此刻他已經完全被蕭陽破碎了心境,一點報仇的心思都沒了。
而就在這時,元弘光也是上前,一把就拔出了穆戰肩膀上的槍頭,讓其跌落在地上,同時冷冷道,“還不快謝大統領不殺之恩!”
“謝大統領不殺之恩!謝大統領不殺……”
一連串慌張的聲音傳出,同時穆戰一邊說着還一邊磕頭,完全沒了之前那種殺意和猙獰。
蕭陽看到這一幕冷冷一笑,直接道,“有道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殺了你爹,你找我報仇,理所應當,但我沒想到報仇失敗之後,你居然如此窩囊,不知道你爹要是還活着看到你這樣,對你會是什麽想法。”
聽到這話,穆戰身體一抖,一股極度的屈辱開始湧上,這讓他恨不得立刻起身和蕭陽拼命,但是一想到蕭陽剛才那鋪天蓋地的威能,再看着蕭陽那冷漠的眼神,他的屈辱也是如同消融的冰雪,刹那間就沒了,隻知道不停的磕頭求饒。
見到穆戰的樣子,蕭陽冷笑更濃,“我突然間改主意了。”
元弘光身體一僵,穆戰眼神更是一下被驚恐充斥。
“像你這種連點骨氣都沒有的家夥,心胸最是狹隘,這一次我放過了你,下一次你一定還會對付我吧,雖然我不在乎你的對付,但現在是戰時,能避免一些麻煩,我還是要避免一些麻煩的。”
蕭陽冷笑道,“所以你還是去死比較好。”
轟!
話語吐出,蕭陽的袍袖就是一揮,頓時恐怖的星力爆發出來,當場就讓這穆戰的身體從中炸裂,元神都是化爲了虛無,徹底死亡!
看到這一幕,所有的人都是呆了一下,他們真的沒有想到,本來蕭陽都說要不殺穆戰了,可現在卻突地再次動手,直接把穆戰殺死!
元弘光也是臉色蒼白的看着蕭陽,不知道說什麽好。
“你剛才的顧慮的确是有些道理,但也就是有些道理而已。”
蕭陽這時候看向元弘光,淡淡道,“我殺他,他叔叔穆秋會大做文章,那就讓他去做就好了,聖女和殿下若是連個首席主教都降服不了,那我看她們也該下來了。”
“至于前線死的人會更多,這不對,這場戰争從始至終都是聖月派和亡魂宗的戰争,你們,不過是過來壯壯聲勢而已,你們的教廷亂了,和我有什麽關系?”
一連串的話語吐出,此刻的元弘光嘴唇蠕動,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真想保護你的教皇陛下和聖女殿下,那你要做的首先就是相信他們,其次,就是服從我的命令,盡全力把這一場戰争結束,隻有這樣,才能堵住一切有心人的嘴。”
“還有,以後我做出什麽決定的時候。你隻需要聽從,不需要質疑。”
“記住了麽?”
聽到這些話,元弘光心中升起了一股悲哀,但他卻還是低下頭,點頭道,“記住了。”
“嗯。”
蕭陽應聲,之後目光就是看向了這聖城的城牆,這讓城牆上的一些還活着的聖戰士都是身體震顫,眼神畏懼。
蕭陽連穆戰都這麽簡單的殺了,那他們何談和蕭陽對抗?
“你們中有領頭的麽?不想死的話就快點出來見我。”
蕭陽冷冷道,這讓城牆上的許多聖戰士都是吵嚷起來,很快轟隆隆的聲音響起,隻見聖城的大門直接打開,一個身穿白色铠甲的老者顫巍巍的走了出來,見到蕭陽就是幹脆的跪在地上,砰砰接連磕了九個響頭。
“拜見大統領大人,我是聖城護城戰士的護城統領。”
蕭陽打量了這老者一眼,“七千神聖騎兵的補給物資準備好了麽?”
“回禀大統領大人,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而且我們也已經爲七千精銳安排好了駐紮休息之地。”
這老者立刻道。
“那就帶路吧,盡快把補給物資送到我的軍士手裏。”
蕭陽淡淡道,那老者也是立刻起身道,“是,大統領放心,我這就安排,大統領,請您跟我來。”
說着,這老者就是彎着腰,親自領着蕭陽進入了聖城,在蕭陽背後,七千神聖騎兵也是魚貫而入。
一進入聖城,之前那些在城牆上站着的聖戰士也都是下來了,紛紛到了道路的兩邊,開始分離出了一條道路,同時他們看着蕭陽的目光,也已經完全被敬畏充斥。
之前沒見到蕭陽,隻是聽說蕭陽的時候,他們都很是不屑。
雖然蕭陽在外面名聲極大,但是在他們這些人眼裏,蕭陽在強大也隻是一個異端而已,根本就不入他們的眼。
現在卻不一樣了,親眼見到了蕭陽的實力,他們看着蕭陽已經完全被敬畏充斥。
信仰很重要,但是生命更重要。
蕭陽展現了能夠随便抹殺他們生命的能力,自然信仰帶給他們的自信就在這時候少了許多了,他們現在隻期盼着蕭陽這個強大的存在不要計較之前他們的錯,他們可不想死。
對于這些聖戰士的想法蕭陽自然不知道,他也不會在意,他隻是跟着這個護城統領到了一大片的廣場中,讓七千騎兵開始原地修整。
而在修整的時候,這護城統領就是一道道命令傳遞下去,很快一箱箱裝滿着光明星辰丹,光明星石的物質就是運了過來,被元弘光統一收納,之後平均發放了下去。
原地修正了半日,蕭陽看着自己帶着的軍士們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之後就是再次帶着軍士離開了聖城,真正的踏入了七虛星的腹地之中。
同時在踏入腹地的一瞬,蕭陽的眼神就是一閃。
他能感覺到七虛星空氣中彌漫着的血腥氣和殺氣。
哪怕這些氣息十分淡,似乎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但也注意被任何人聞到。
神聖騎兵的眼神也都是凝重起來,他們都清楚,這些血腥氣和殺氣的源頭距離他們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
可就是這麽遠的距離都能飄過來,那可見這場戰争已經慘烈到了什麽程度。
蕭陽這時候卻冷冷一笑。
“戰争正在進行,每時每刻都有大量的人死去,所以時不我待,接下來就是全力沖鋒的時候。”
“所以,聽我命令,沖鋒!”
“有擋路者,殺!務必要以最快的速度從亡魂大軍背後突入!”
“是!”
就在蕭陽的話語落地,立刻七千神聖騎兵也都是大吼一聲,蕭陽一夾馬腹,頓時胯下的獨角獸就開始瘋狂向前奔騰起來,同時在蕭陽的背後,七千騎兵氣勢如虹,如同光明的海浪一般,向着戰場方向就開始滾滾而去!
……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天時間。
一天之後,光明平原的後方,群獸平原的邊界之處,一隻散發着濃郁聖光的軍隊開始出現。
這軍隊,正是蕭陽率領的教廷七千神聖騎兵!
經過一天的趕路,在胯下獨角獸的神異之下,他們已經橫跨了數百萬裏的距離,到了群獸平原。
當然,在這一天的趕路時間中,他們這聲勢浩大的行動也是引起了許多妖獸,以及有心人的注意。
特别此刻是戰時,亡魂宗的警戒工作做得極其完美,在群獸平原外就已經布滿了斥候,打探各派動向和消息。
但可惜的是,這些斥候一個消息都沒有傳遞出去。
在蕭陽的聖龍之域之下,這些斥候隐藏的在深,都會被蕭陽瞬間找到,之後蕭陽隻是報出幾個方位,隐藏在暗處的天啓等人就會迅速行動,是以到現在,他們的消息沒有半點透漏出去,亡魂宗那邊就算察覺出了不對,也是和斥候處于失聯狀态,卻絕不會知道蕭陽已經帶領七千騎兵來了。
而當進入了群獸平原邊境的時候,蕭陽就下令停止了沖鋒,開始以正常速度前行。
至于他本人,則是身體閃動,直接離開了大軍,帶着天啓等人向着更深處潛伏過去。
越是靠近戰場,斥候便越多。
蕭陽自然要帶着天啓等人先清除那些斥候,最大限度的保證神聖騎兵的隐蔽性才好前進。
當然,蕭陽更想去戰場的中心看看,這樣能更準确的把握局面,把騎兵的攻擊力發揮的最大化。
而就在蕭陽和天啓等人向着深處潛伏的時候,星月平原的中心,距離聖月城西方三十萬裏的峽谷之中。
一場激烈的戰争正在進行着。
在峽谷的下方深處,一個個身穿黑色铠甲,胯下騎着巨大黑蟒,散發着腐朽氣息的人正在不停的對着峽谷的上方進攻。
在他們的背後,有着一個巨大的平台,在這平台之上,一個身穿黑色铠甲,背後有着黑色披風的威武中年人正站在上面,眼神冷漠的看着這一切。
同時在這中年人的身邊,還有着一個巨大的黑色戰鼓,戰鼓旁邊有着幾個赤裸着上身的精壯男子,他們手持白骨煉制的大錘,正不停的錘着鼓面,讓激烈鼓聲不停的回蕩在峽谷之内,真的時空都是嗡嗡作響!
而這些鼓聲,就是命令!
這個中年人,正在用鼓聲傳遞命令!
這些命令或者是進攻,或者是暫時性的防守,或者是命令那些身穿黑甲的人相互掩護。
他們,自然就是對聖月派宣戰的亡魂宗大軍。
至于在這峽谷的上方,則有着一大批身穿月白勁裝的人同樣爆發能量攻擊下方。
其中陣法,符咒,各種神通的能量不停的湧現,而且湧現的也是極有章法,時而上萬的符咒灑出,其中風火相合,五行輪轉,時而星器如雨,各種能量相互疊加,更有陣法力量爲這些人加持,自然力量源源不絕。
他們,就是聖月派的人了。
在程玉峰的領導下,聖月派的人戰鬥的極有水平,沒有一絲一毫的力量是浪費和多餘的,是以固然下方的亡魂宗大軍沖擊的猛烈,但是他們的沖擊,都成功的被化解掉,沒有一個人能殺到峽谷之上。
而鮮血和骨骼,此刻也已經染紅了這一片巨大的峽谷,從上向下看,殘肢斷臂,碎肉髒腑,近乎已經堆成了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