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是有班主任的課的,英語課,第三節。
所有人都翹首以盼,期待班主任委婉地說出雲軟轉班的事情。
他們不在意班主任說得如何委婉,有些事嘛,大家心知肚明就行。
離下課還有十分鍾的時候,班主任終于舍得放下手中的課本,清了清嗓子,這一下,昏昏欲睡的學生們立即清醒了。
“最近聽到一些傳言,說蘇酥與君澤的事。”
班主任說的時候,是帶着開玩笑的語氣的。
班裏有人開始附和,當着雲軟的面說不好聽的話,全然不顧及她的感受,班主任充耳不聞,隻繼續說她要說的事。
“大家也别想這麽多,蘇酥家和君澤家有來往,蘇酥轉學到這裏,君澤照顧她,也是很正常的事。”
教室裏安靜了一下,又瞬間炸開了鍋。
很多人的表情都帶着明顯的驚訝。
之前的傳言太過猖獗,不少人都信以爲真。
不過很快又有人小聲說:“就算是這樣,也沒法證明蘇酥沒對君澤起什麽心思啊,反正我是覺得,無風不起浪,她要是沒做過,誰會亂說啊?”
衆人聽到了,若有所思,還有一些人翻了個白眼,覺得這一番話很沒道理。
班主任也聽到了,卻一句話沒說。
她心裏很清楚,雲軟現在是全班的公敵,解釋一下就行,要是偏幫雲軟,自己也會不受待見的。
雲軟心态好,對他們所說并不在意,隻撐着下巴,望着窗外出神。
她覺得,解釋了就好,不過雲軟現在有些不覺得這個老師好了。
雲軟眸子動了動,又看向班主任。
班主任是笑着的,雙眸中卻沒有很大的情緒,冷眼看着自己的學生們說着對另一個學生來說算的上是侮辱的猜測。
不制止,也不反駁。
不過下午放學後,僅僅一晚上的時間,蘇酥是豪門千金的說法就傳開了。
畢竟君澤家的公司,在這座城市也是數一數二的,什麽樣的往來,能讓君澤照顧蘇酥,大家心中都多少明白一些。
蘇家的司機來接雲軟,黑色的車在一衆豪車中并不顯眼,雲軟靠着記憶找了一會才找到的。
一上車,司機就注意到了雲軟外表的變化,總覺得自家小姐變好看很多,又覺得沒什麽變化。
恍惚間,也有些記不清蘇酥曾經的長相了。
他誇了雲軟一句。
“小姐又變漂亮了。”
雲軟有些害羞地笑,有個梨渦若隐若現,一時間竟分不清是可愛多一點,還是甜美多一點。
司機接了雲軟就回自己了家,蘇家在這裏買了棟複式别墅,裏面還很新,雖說家具齊全,卻也免不了空蕩。
保姆算好了蘇酥放學的時間,放在桌上的飯菜還是熱的,人卻不知跑哪去了。
除了保姆,這棟别墅隻有雲軟一個人了。
第二天,雲軟和蘇酥一樣早起上學。
而與蘇酥記憶中不一樣的是,君澤在知道她與安小白的争吵後,還讓司機等雲軟家的車來。
隔着一段馬路,君澤和雲軟打招呼。
雲軟看到他一愣,隻覺得他周身有莫名讓人舒服的氣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