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軟抿唇不說話,看向正在咳嗽的安小白。
安小白緩了好一會都沒緩過來,卻還是擡頭,看着雲軟,淚水一下子就流出來了。
“蘇酥!我和你什麽仇?你要讓我死?”
安小白看上去情緒有些崩潰,神奇的是,明明表情和姿态狼狽,卻充滿美感。
“蘇酥你太過分了!”
空無一人的蓮台附近突然來了很多人,都是雲軟認識的,大部分是班裏的人,也有别班的人。
但和雲軟熟悉的,沒有一個人來。
“小白沒事吧?”
“蘇酥怎麽這樣啊?”
“太惡毒了!”
有很多人一邊說着,一邊推搡雲軟,并讓她道歉。
雲軟唇抿得更緊,往後退了幾步。
卻靠到一個人,轉頭,是君澤。
“怎麽回事?”
安小白還在咳嗽,有人想過來将雲軟推開。
“你要不要臉?這個時候還纏着君澤。”
其餘人也過來,将雲軟往外面擠,君澤拉了一下雲軟,皺眉,沉聲說:“大家安靜一下,跟我說說事情的經過。”
有人很快說了,講的繪聲繪色唾沫直飛,重點在于突出安小白怎麽怎麽無辜,雲軟有多不可理喻。
可關鍵是,在這群人來了以後,雲軟一個字都沒說。
雲軟垂眸,擋住了眼中神色。
安小白是故意的,雲軟很清楚,包括現在在這裏的人,恐怕也都是安小白通知來的。
或許,她不應該那麽相信人類。
君澤卻在片刻沉默後問:“你們真的親眼見過這裏發生了什麽嗎?”
人群詭異的沉默了一瞬。
才陸續有人說,“我們親眼看見的,蘇酥把小白推下去。”
“對啊對啊。”
“要不是我們來得早,小白現在怎麽樣還不知道呢。”
君澤聽她們說了幾句,才說:“所以你們沒看到事情的經過是嗎?”
他們不說話了。
“我和蘇酥還算熟悉,蘇酥爲人怎麽樣我也很清楚,這麽惡毒的事她做不出來的,不過既然你們這麽說,我們就先查監控吧。”
君澤這樣說道。
前來的人面面相觑,有人憤怒,“小白都這樣了,蘇酥她還有什麽好說的?不是蘇酥推的還是小白已經跳下去的嗎?”
“就是!君澤你不要太偏心了,小白和你認識那麽久,還比不過一個蘇酥嗎?”
很多人義憤填膺,而此時林夕漫等人姗姗來遲。
“查監控!一定要查監控!安小白有什麽值得蘇酥推她的?”
“我們相信蘇酥!蘇酥絕對不會那麽做的。”
“查監控!”
兩撥人意見不同,有人悠悠來一句。
“我記得蓮台這裏沒有監控吧?”
正在争執的人一愣。
“對啊,這裏沒有監控,怎麽查。”
安小白被扶着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低着頭,一語不發。
“有的。”
君澤說:“上周剛安的,能看到這裏。”
安小白突然擡頭,臉色突然蒼白,滿目震驚與不敢置信。
“查就查!正好,免得有人說我們誣陷蘇酥。”
這話一出,大家意見統一,嚷嚷着要去查監控。
君澤幾不可見的勾了一下唇,轉頭,卻見安小白正看着他,臉色蒼白,周身萦繞着莫名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