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軟自然不會知道畫竹的小心思,第二天丞相沒來,她就收拾着要出宮了。
漓國民風開放,女子即使抛頭露面也不會有人說三道四,更何況南清還是公主。
皇室專用的馬車載着雲軟出宮,畫竹無奈地看着自家小公主。
也不知道沈即墨哪裏好,把她家公主迷的團團轉。
隻是雲軟想着是來找沈即墨的,卻認不得路,在城中轉悠了許久,也沒找到方向。
不過路過市的時候,雲軟被擺在路旁的小攤位吸引過來。
“冰糖葫蘆哎,剛做好的冰葫蘆。”
畫竹看雲軟一直看着,隻好從荷包裏掏錢,給雲軟買了一個冰糖葫蘆了。‘’
雲軟吃得滿足,一時之間竟忘了要去見沈即墨的打算了。
畫竹悄咪咪的松了口氣,她真的一點也不想見到丞相,就算沈即墨身材臉蛋樣樣都是頂尖的。
酒樓,沈即墨獨立坐着,正擡手喝茶時,卻看到在街邊閑逛的雲軟。
雲軟一身做工精細,華貴無比的服飾,走在路上,一下就能讓她從人群中脫穎而出。
雖說還小,但也看得出以後的國色天香。
公主?她出來幹嘛?
沈即墨沒想明白,卻沒去找雲軟。
今天他來這裏,可是有正事的。
雲軟沒擡頭,也就正好和沈即墨錯過了。
民間的市集很是熱鬧,除了各種各樣的小吃,還有很多新奇的小玩意,不知不覺,雲軟玩了一圈,又繞了回來。
此時夕陽西下,小販們都開始收攤了。
雲軟肚子餓,也不想回皇宮
轉眸就看到了身後的酒樓,然後看向畫竹。
“畫竹,我餓了。”
畫竹一看雲軟就知道她在想什麽,隻能順着她的話說。
“此處正好有酒樓,不如公主就在這裏用膳。”
雲軟點頭,率先走進酒樓裏。
畫竹緊跟着雲軟,後面的兩個侍衛又緊跟着畫竹。
說來也巧,雲軟被店小二帶到的地方,就是沈即墨今天坐的位置。
雲軟當然不知道沈即墨來過這裏,隻是從這裏的窗外看去,雲軟剛剛好能看到今天賣冰糖葫蘆的那個老爺爺。
小二上菜很快,這裏的膳食雖然不如宮中的華麗精貴,卻多了幾分煙火氣,雲軟吃得也很滿足。
“今日坐那裏的那位公子,可是難得一見的俊才呀。”
“雖說是商賈之家,不過看樣子,家中底蘊豐厚得很。”
“商賈之家怎麽了?我們不是嗎?正好小小姐已經到了議親的年齡了,回頭打聽一下他是哪家的,若是還沒娶親,就讓他們先接觸看看。”
“小的明白。”
鄰桌的人說着,雲軟順耳聽了一些,卻沒放在心上。
不過他們讨論的“俊才”,好像之前是坐在她這個位置的。
吃飯吃到一半,雲軟肚子突然一痛,她抿唇,以爲是吃多了拉肚子,連忙和畫竹說了,畫竹叫來小二領她們去茅房。
不過很快,雲軟就察覺到不對勁。
欲哭無淚地看着畫竹,小聲叫她:“畫竹……”
“公主叫奴婢有何事?”
畫竹轉頭看她,雲軟就更小聲,“我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