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終于醒了。”

畫竹聽到動靜，走了進來，小臉上帶着後怕，虧她還以爲，沈即墨對雲軟做了什麽禽獸不如的事呢。

雲軟點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擡眸望向畫竹。

“畫竹，這衣服……”

“公主放心吧，您身子是奴婢清理的，沒讓丞相大人過手。”

雲軟臉更紅了一些，不過臉色并不算好。

小腹還隐隐作痛，身上也是酸痛的難受。

畫竹見此，出去端了紅糖水進來。

“公主初潮來的突然，奴婢也不清楚您會不會腹痛，就一直備着了。”

雲軟乖巧地接過，紅糖水熬的剛剛好，甜且不膩，雲軟一向喜歡甜食，很快就将紅糖水喝完了。

摸了摸小腹，暖暖的感覺。

“何時了？”

“子時了。”

畫竹回答，雲軟點頭，擡眸看她，将手中的碗放到床頭櫃上。

子時，相當于上個時間的晚上十一點，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已經很晚了。

“你快去休息吧，不用守夜的。”

畫竹一怔，“可是公主……”

丞相府那麽危險，她要是不守着，公主清譽被玷污了怎麽辦？

“畫竹你要是累壞了，明早了就沒人服侍本宮了。”

“好吧……”

畫竹才是不情不願地去休息了，雲軟發了一會呆，困意又湧了上來，就又躺下歇息了。

窗外，衣袂翻飛，沈即墨看着裏面睡着的雲軟，眼睛微眯，掩住眸底的光。

他是瘋了吧？才因爲放心不下來看這個小公主。

不過才相處過幾次而已。

想起來下午，陳太醫給雲軟把脈之後，躬身對他說，神色有微微的尴尬。

“公主這是初潮來了，在這期間，要注意保暖，飲食忌辛辣，忌寒涼，沒什麽大礙。”

沈即墨想着，他真是蠢爆了，才會以爲雲軟是受傷了，還因爲這事叫了太醫過來。

又看了一會，沈即墨才轉身回去。

回去時，一雙眸子又漫不經心地掃了雲軟在的房間一眼。

小公主初潮來了，也就是長大了。

這麽一個想法突然冒出，沈即墨被吓了一跳，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之後，靜默良久，薄唇才輕輕吐出兩個字。

“禽獸！”

公主如今也才十二。

雲軟這邊自然不知道沈即墨在想什麽，一覺睡起來，肚子不痛了，腰也不酸了，雲軟神清氣爽。

畫竹服侍她洗漱過後，十一來帶她去用膳。

沈即墨拿着一卷書在看，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看上去是沒睡好，卻給他溫潤的臉上添了一分頹靡的慵懶感。

雲軟心頭一跳，移開了視線。

阿墨無論什麽時候都很帥呢。

沈即墨見她們過來，放下手中的書，拿起筷子。

時不時看一眼雲軟，而後又皺着眉轉眸，反常的舉動搞的畫竹一驚一乍，生怕沈即墨突然讓十一砍了她們腦袋。

雲軟也看了沈即墨一下，有些不解。

今天阿墨似乎……對她很不一樣哎。

沈即墨昨天晚上回去之後，先是想了這個小公主半個晚上，又用了半個晚上糾結要不要将她宰了。

也就是說，他一整晚幾乎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