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說着話,将雲軟忽視的徹底,一行人往湖邊走去。
“不愧是林家,景色這般好,這邊的湖也很好看。”
一個二八年華的小姐說道,其餘人也附和。
“林家世代書香門第,朝中命官林家出了許多,便是那丞相也當過不少。”
“林家确實了不得。”
縱然如今許多人瞧不起皇室,到每個家族都與朝堂有些千絲萬縷的聯系,畢竟能直接接觸到權力的,也就是朝堂。
有人多看了雲軟幾眼。
衆人不理她,她也隻是安靜地跟着,不說話,像個沒脾氣的。
“話說如今這個丞相,長的委實俊朗。”
說到丞相,沈即墨就免不得被拉出來溜一圈,雲軟聽到他的名字,耳朵動了一動。
“哎呀,怎麽說到他了。”
“家中長輩曾說過,丞相冷心冷情,至今仍未娶親。”
“丞相不光長得俊朗,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優秀,是千年一出的天才,聽聞他當上丞相的時候,也不過十八歲。”
“可惜做的是大逆不道的事,不然求親的隊伍恐怕得繞皇城好幾圈呢。”
“大逆不道又如何,皇室如今成了這樣,他若是有心,早能取而代之,要我說,他才是給皇室留了一條生路。”
此話一出,其他姑娘紛紛側目,“不愧是阿娴,見解獨到。”
雲軟也擡頭看她,左娴如今年芳二八,長的也是極美,更有一種明豔大氣的美。
小姑娘還是藏不住事,她眉梢一揚,說:“父親有與丞相結親的意向,後日便去商議,若是成功,他便是我的夫君。”
衆女嘩然,“也就是說,你會成爲丞相夫人?”
左娴仰頭,最是享受這種成爲焦點的感覺,她點頭,卻也沒将話說死。
“也不一定,要看父親與丞相商議的如何。”
“怕是十拿九穩,畢竟丞相已經二十有二,旁人這個年紀孩子都能打醬油了,隻有他還未娶親。”
這個時代的人總是吧傳宗接代看得猶爲重要,在這群小姐的眼裏,沈即墨到了這個年紀,恐怕已經急着要娶親了。
雲軟一路聽下來,聽到這裏也才小聲嘀咕了一句:“阿墨才不會娶親呢。”
至少未來四年都不會娶。
此時一行人走到了湖邊,這裏景色優美,水面波光粼粼很是漂亮,便在這裏看風景。
終于有人肯和雲軟說話,“公主如今幾歲了。”
說話的小姐眉目溫婉,看上去很是和善。
雲軟老實說:“十二。”
“十二?那還有些小。”
她們這裏的這群人都十四以上了,雲軟看着普遍比她高的一群世家小姐,說:“會長大的。”
也會長高。
“公主此前與林家人可有接觸過?”
雲軟不明白她問這個幹什麽,卻還是乖巧地答,“并無。”
“可方才我看你與林小少爺聊的很開心。”
雲軟想起林明輝,鹿眸中泛起淺淺笑意,“表哥是個很率真可愛的人。”
雲軟的笑意刺痛了說話的人的眼,她溫婉的神色一變,眸中帶上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