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事”
沈即墨可不會在意他心裏的想法,或者說,南遠是什麽人,資質怎麽樣,他一直都很清楚。
南遠看沈即墨的反應,也大約明白了自己當初裝傻的樣子有多蠢。
自己在做什麽,人都知道呢。
他放下手中的奏折,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清兒的冊封典禮,找時間辦了吧。”
沈即墨會提出這件事,是南遠沒想到的,他愣了一下,而後點頭,看着沈即墨,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清兒的封号,丞相可有想法?”
說完南遠就後悔了,問什麽問,自家妹子的封号當然是要自己決定才行。
沈即墨也沒想到南遠會問他,不過南遠問了,也正合他意。
他搖了搖折扇,略做思索。
“皇上是公主的兄長,封号的事臣不便喧賓奪主。”
他頓了頓,南遠則驚呆了,如同亂臣賊子般的丞相竟也有這等覺悟?
還沒等他驚訝完,沈即墨又輕笑一聲。
“不過皇上既然問了臣,臣便鬥膽取一個‘晨’字,另一字,便由皇上自己決定。”
南遠又成功呆住了,不過沈即墨好歹給他留了一個字,他也沒了脾氣,就算沈即墨将公主的封号直接取了,他也沒法有什麽意見。
象征着君王的玉玺在沈即墨那裏,能統帥百萬大軍的虎符也在他那裏,南遠真的隻是一個傀儡皇帝。
“晨字甚好,另一個字孤會好好想的,丞相還有别的事嗎?”
沈即墨搖了搖折扇,“無事,既然話以帶到,皇上還請盡快定好時間,禮部尚書會配合你的。”
南遠還能怎麽樣,隻能客客氣氣地将沈即墨送出去。
出去後,沈即墨問十一:“幾時了?”
十一了然,“還有兩刻鍾就到晚膳時間了。”
沈即墨薄唇勾了勾,腳步一轉。
“去瑞祥宮。”
“是。”
瑞祥宮中,雲軟腰背挺直,坐在書桌邊,拿着書卷,眼睛盯着書,看上去極爲認真。
畫竹和畫蘭竊竊私語,“公主拿着那卷書看了那麽久,眼珠子卻動也不動。”
“公主不愛學習,你我也沒有辦法。”
而這邊的雲軟,面上裝的似模似樣,實際上因爲她和沈即墨的事情,被系統教訓半天了。
第二個世界之後,她就能在腦子裏與系統對話,系統說她的精神領域開啓了,她可以在裏面和雲軟溝通。
此時系統通過精神領域和雲軟絮絮叨叨。
“軟軟呀,說了多少次了,危險人物很危險的,你不要和他接觸太多,你怎麽就不聽呢?”
這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像極了一個操心的老母親。
雲軟則小聲反駁系統,“可是這個任務和反派息息相關呀。”
說完又更小聲了一點,“想躲也躲不掉吧……”
“雖然我沒有躲……”
系統:“……”
雖然軟軟越說越小聲,還帶點心虛的感覺,但系統還是……心情無比複雜。
她就像抓小孩早戀一樣,偏偏自家乖巧的小姑娘的早戀對象還是混黑澀會的。
這怎麽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