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雲軟,本來就因爲左娴的樣貌對她頗有好感,一番聊下來,就更喜歡她了。
琴棋書畫,左娴都很厲害,談吐不凡,頗有才氣。
而雲軟在夫子的管制之下才略有了解,如果沒有南清的記憶,甚至都還算不上入了門。
一天下來,賓主盡歡。
走之前,雲軟還頗有些依依不舍。
“公主,走啦。”
畫竹好笑地看着雲軟,同時心裏悄咪咪冒上一點點愧疚。
莫不是她們平時太壓着公主學習了,難得出來一次,公主便那麽開心。
說起來,還是公主最可憐,沒有同齡姐妹也就算了,因爲生的時候不好,堂堂公主,連個伴讀都沒。
就連門第稍微高一點的世家小姐都是有伴讀的。
用晚膳的時候,沈即墨還是時不時與雲軟說着話。
說着說着,沈即墨卻感覺有些不對勁。
“左小姐真的好厲害,今日我聽她彈了琴,彈得可好聽了。”
這是雲軟第四次提起“左小姐”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左家之前有與他接親的意向,他眯了眯眼,眸中暗光閃過。
他向來不介意用最壞的眼光看待人類的。
中元節那日,左家小姐也看到了他與公主的吧。
“清兒很喜歡左家小姐嗎?”
他突然問,雲軟被問的一愣,而後點頭,“左小姐長的很好看。”
比她看過的許多人都好看。
沈即墨摸了摸她的頭,有些無奈。
别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離開瑞祥宮之後,沈即墨吩咐十一,“十一,查查那個左家小姐,若是有問題,就想辦法處理了。”
十一自然地點頭。
說起來,這種偷偷摸摸的事,他還第一次。
以前沈即墨要殺誰,直接動手就是了,絕對的權力壓制,便是殺了人家也隻是敢怒不敢言。
查了,當然是沒問題的。
沈即墨聽着十一的彙報,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心中想的卻是另外一個事。
清兒确實沒什麽玩伴。
“再觀察一段時間,若是沒問題,便讓她多進宮。”
說着,沈即墨又皺了皺眉,清兒确實很喜歡左娴,忽略心中那點點酸意,沈即墨就将這件事先放一邊了。
……
左家。
“娴兒,你覺得那位公主,品性如何?”
雲軟會說到左娴,左娴當然也會說到雲軟,畢竟今天兩人一直呆在一起。
左娴說了一嘴,左夫人也就問了一下。
左娴并沒有怎麽思考,“是個單純的人。”
單純到少見。
不可否認,左娴也有些喜歡這個小公主了。
即使她還不清楚她的單純是不是一種僞裝,不過以如今後宮的環境,養出一個單純的公主是很可能的。
左夫人點頭,今天兩人相處,她也一直有看着。
“若是有機會,便與她多來往。”
左娴有些驚訝,看向左夫人。
“母親,這是爲何?”
左夫人喝了一口手中的茶。
“近來丞相有放權的意向,皇帝也漸漸接觸到核心了。”
頓了頓,左夫人又說:“倒不是讓你刻意讨好,我們左家的女兒,不必讨好任何人,隻是,如果丞相真的放權了,與皇室中人建立良好關系,對你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