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娴笑笑,也不謙虛。
“除了清兒之外,我的天賦自可以說是皇都第一,清兒要記得,一日爲師……”
尾音轉了幾轉,左娴臉上的笑容有些狡黠。
雲軟眨眼,伸手去撓她癢癢。
“我當阿娴是好姐妹,阿娴卻想當我長輩。”
左娴笑着躲開她的手,兩人鬧做一團。
“對了,清兒聽說沒?漓國百年大慶,季國也派了使者來參加。”
突然聽到季國兩字,雲軟小心髒跳了一下,她安靜了一些,輕輕撫了一下因打鬧而淩亂的衣衫。
“季國來了便來了,隻希望他們别打什麽壞主意才好。”
雲軟輕哼一聲,回憶南清記憶裏季國使者的醜惡嘴臉,隻想着若如今他們還這樣的話,得好好給他們教訓。
左娴和沈即墨都不是會任人欺負的人,雲軟跟着他們,不說将本事學了十成十,卻也知道了遇到讨厭的人應該怎麽做。
左娴失笑,是人都知道這次季國來着不善,隻因漓國有個隻手撐天的丞相,而皇室沒有實權,便讓他們覺得能在漓國皇室這裏讨得了好處。
南遠可早早地就等着他們呢。
雲軟也不再擔心和親的悲劇再犯,這三年來,兩個攻略的進度都刷到了百分之八十,南遠對季國的防備她也看到了,故此才放下心來。
何況……
阿墨應當不會讓她去和親吧。
雲軟想到沈即墨,雙眸就更水潤了,随着年歲的增長,阿墨看她的眼神也越發……
那麽幾年下來,她也能模糊分清喜歡與喜歡之間的區别了。
她對阿墨的喜歡,是不希望别人得到他的喜歡。
若是阿墨也喜歡她,必然也不會讓她作爲和親公主遠嫁季國,再不濟,還有南遠呢。
想了一會,雲軟再次覺得這次的任務已經萬無一失了,雙眸彎起,很是滿足。
心中空茫茫的,感覺好像忘了什麽,雲軟卻下意識的忽略了。
不過雖說已經确保萬無一失了,雲軟卻還有些緊張,畢竟在最終結果出來之前,一切皆有可能不是麽?
“清兒?”
左娴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雲軟才回神。
“想什麽呢?”
雲軟一手托腮,有些苦惱,“季國若是想和親怎麽辦啊?”
左娴一愣,而後笑,“清兒多慮了,若是要和親,你也不會是和親公主,不說别的,漓國唯一的公主便足夠尊貴了。”
唯一的公主,用作和親?那不是讓天下人笑話嗎?
雲軟一言難盡,南清在的時候,這個唯一的公主不就被送去和親了嗎?
不過知道任務的事情不能随便說,雲軟也隻是安分的閉嘴。
“好啦,若是你與丞相沒有任何關系,皇上也還是個傀儡,這事還有可能,但如今兩人都護着你,任誰去和親也不會是你的。”
雲軟點頭,“清兒明白了。”
阿墨雖掌握大權,卻一向是不管事的,南清的那個時候,朝廷權力傾軋,亂的不成樣子,季國有備而來,南遠一個人确實護不住南清。
雲軟暫時将這件事放下,靜等百年大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