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夏蘭臉色白了白,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什麽話。
席墨也隻是看了她一眼,然後拉着雲軟的手往外走,對剩餘的警衛說:“看住她。”
警衛領命,雲軟和席墨一同往外走去,離開前看了顧夏蘭一眼,她神色驚慌不安,警衛将門關上,在這間公寓的出口出都安排了人。
雲軟隻是乖巧地跟着席墨。
顧夏蘭無辜,卻又不無辜,喪屍皇對人類的危害不隻是在這個基地,更是在全市乃至全國。
顧夏蘭想包庇喪屍皇,就是站在了與人類敵對的立場上。
隻能說……活該吧。
喪屍皇再次被送到了地下室,這次雲軟和席墨也下去看了。
說是地下室,其實是個地下實驗室,裏面器材多,設備完善,科研人員不多,就三四個,此時身上都帶着傷。
有個手術台,上面有被崩壞的手铐和親屬長條狀的固定帶。
喪屍皇現在被放到了另一處,科研人員在他身上注射了不知名的液體,讓他手腳無力,動彈不得,不過看上去還是清醒的,一雙紅色的眼瞳盯着席墨,冰冷而陰森。
席墨走過去,與他對視。
“你這雙眼睛,很熟悉……”
席墨皺眉,這種無法忽視的熟悉感讓他不爽,他不爽了,自然也不會讓别人好過。
“喪屍也是有痛感的對嗎?”
席墨問科研人員,見對方點頭之後,唇邊勾起殘忍的笑。
一腳踩在喪屍皇的手上,重重碾磨。
喪屍皇瞳孔一縮,喉間溢出嘶啞的吼聲。
雲軟輕輕皺了眉,卻沒移開視線,而是看着喪屍皇的眼睛,雲軟用魂眼時,那雙眼睛就極其奇怪,紅得詭異,萦繞着煞氣。
将喪屍皇的手骨碾折之後,席墨看了他半晌,才回過神,淡淡移開視線。
轉頭見雲軟看着喪屍皇,上前捂住雲軟的眼睛,柔聲說:“軟軟别看。”
雲軟眨眨眼睛,沒說話。
席墨想到了什麽,唇邊笑容淺了一些。
“軟軟覺得害怕嗎?”
雲軟有點猶豫,她并不算害怕,但若是說一點感覺都沒有拿肯定是假的。
席墨輕聲說:“害怕也不行,軟軟要一直在我身邊哦。”
雲軟點了點頭,席墨的掌心溫熱,雲軟沒忍住蹭一下。
如同奶貓一般乖巧的感覺讓席墨心情又舒暢起來,勾唇,就着捂住雲軟眼睛的動作,俯身吻了下去。
唇上措不及防接觸了柔軟濕潤的東西,雲軟怔了怔,片刻後臉熱起來,沒忍住動了動。
待席墨放開她的唇,她才小聲說:“阿墨……這裏有人。”
席墨看了一眼幾個科研人員,他們立馬扭頭就走,有多遠走多遠,還吧喪屍皇駕着走了。
席墨将放在雲軟眼睛上的手挪開,看到她濕漉漉的眼眸,在她眼睛上親了一下。
“軟軟的眼睛真好看。”
雲軟垂眸,掩不住皮膚透出來的绯色。
席墨松開擁住雲軟的手,下滑拉住雲軟的手,将她帶出地下室。
“軟軟餓了嗎?等會想吃什麽?”
被遺忘的粒粒:“……”
它還辛辛苦苦綁着喪屍皇呢。
……¥……¥……
席墨坐在辦公桌後,撐着額頭,漫不經心地聽着科研人員的彙報。
“喪屍皇和其他喪屍主要的不一樣在于那雙眼睛,它的眼睛是紅色的,上面有很奇怪的能量波動。”
“這股能量對喪屍皇的影響很大,促使異能提升,而喪屍對喪屍皇的誠服,大多與這雙眼睛有關。”
“另外……随着末世的情況越來越嚴峻,那雙眼睛的力量似乎會更強大。”
科研人員說的主要就是那雙眼睛,席墨淡淡垂眸,腦海中閃過那雙赤紅的眼睛,總覺得熟悉,這是種不可控的感覺,而與遇到雲軟的熟悉不一樣,想到這雙眼睛,席墨就覺得煩躁。
有一瞬間,席墨甚至想毀了這雙眼睛。
“啧。”
席墨不耐煩,讓科研人員回去,自己則望着紅木桌,有些出神。
知道雲軟開了辦公室的門,然後從門縫那探出個小腦袋。
“阿墨,我做了便當給你哦。”
席墨回神,看到雲軟,眉目溫和下來的同時唇角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來,這是種極其自然而且不受主觀意識控制的一種反應。
雲軟将便當盒擺在席墨面前,然後一層層打開。
上面貼了雲軟自己用食材做的卡通人物,很可愛。
“軟軟今天怎麽想到自己做飯了?”
雲軟抿唇,笑容淺淺還有些驕傲。
“小林同志說,我的廚藝已經很棒啦,他說阿墨中午在這邊都不吃飯的,我就做了過來吖。”
“軟軟乖。”
席墨看着擺放精緻的便當,突然有些不舍得吃了。
雲軟見他不吃,走過來,拿起小勺,把可愛的小熊一分爲二,舀起飯菜之後湊到席墨唇邊。
“阿墨乖,要好好吃飯。”
席墨失笑,摸了摸雲軟的腦袋,啓唇咬下勺子。
索性就抱起手,等着雲軟喂他。
“阿墨自己吃。”
雲軟将小勺拿給席墨,而席墨淡淡垂眸,讓雲軟看自己的右手。
“軟軟你看,今天我寫了一上午的字,手腕好痛。”
雲軟左看右看沒看出什麽問題,但席墨微皺着眉,一副不太舒服的樣子太過真摯。
雲軟想了想,終究不忍心再開口讓席墨自己吃飯。
“那,那我喂阿墨,阿墨要全部吃完哦。”
席墨眯了眯眼,點頭答應,然後誇,“軟軟做的飯很好吃。”
雲軟轉頭有些害羞,“是阿墨教的好。”
拿着文件準備進來的許肅:“……”
他想了想,爲了不讓其他同事聞到戀愛的酸臭味,輕手輕腳地将辦公室的門關了。
席墨注意到,看也沒看門口一眼,就淡淡看着雲軟的手,将菜細心地分好,湊成剛好夠一口的,送到他唇邊。
這種感覺實在是……難以言喻的溫馨和滿足。
最後席墨還是沒對顧夏蘭做什麽,隻是控制了她的信息,讓她不能去其他基地,還随時派着人監督她。
喪屍皇那邊也安分得很,對于喪屍皇的研究也有了不小的進展,喪屍皇的血,與其他喪屍終究是有些區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