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雲軟就發現,城中氣氛緊張了很多,士兵大多是步履匆匆。
雲軟想了一下,大概是猜到要有什麽事情發生了,應該是和士兵身上的死氣有關。
不過她也沒忘記,城裏還有兩個拿着黃金卡的玄術師,這種事情,應該不用她太過操心。
城裏沒什麽好逛的,不過雲軟這算是例行檢查,每天都要出來逛一逛,她看了看身後跟着的副官和警衛。
“你們不用跟着了,城裏有事的話你們就去忙吧。”
副官眉頭一擰,“可是……”
司墨手裏把玩着一個花紋好看的石頭,淡淡看了他一眼,捏下去,灰白的粉末從他手中飛出去,石頭已經不見蹤迹了。
“放心吧,來一個殺一個。”
副官呆滞了一下,然後和他們鞠躬,“既然如此,就失禮了。”
他帶着一衆警衛走了之後,雲軟看着周邊幹淨的樣子,感覺空氣都清醒了一些。
邊城沒什麽好玩的,不過雲軟沒來過這種地方,很是新奇,也算是逛了好久,正準備回家的時候,副官擔心的事情出現了。
看到司墨腦袋上出現的一個小紅點,雲軟不明所以地摸上去。
“有點眼熟。”
司墨捉住她的手親了一口,彎唇輕笑。
“方謹默那個世界的時候,你的槍法可是我手把手教的,這麽快就忘了?”
雲軟了然地點頭,“是槍啊……”
那純粹是屬于富家子弟的玩票,雲軟有一段時間還挺感興趣的。
見兩人都發現了,還滿不在意的樣子,狙擊手都猶豫了一下,不過下一秒還是扣動扳機,裝了消音器的聲音微不足道,底下的那個男人卻突然擡頭。
司墨躲開這一槍,拍了拍雲軟的頭。
“軟軟等我一下。”
一槍不中,狙擊手就想走,才剛跨了一步,就有人從後面拉住他的衣領。
男人似笑非笑的聲音很是性感好聽,狙擊手此時卻沒有心情欣賞。
“想殺我?你還不配。”
頸脖處劇痛傳來,狙擊手就沒了意識。
司墨松開手,任由脖子扭成詭異曲度的狙擊手跌在地下,拿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微微勾唇,極其刻薄。
“垃圾。”
雲軟上來的時候,就看到擦着手的司墨。
她看了倒下的狙擊手,倒沒什麽反應,喪屍的死相比這個惡心了很多,不過過了片刻,淡色的魂魄從狙擊手身上冒了出來。
雲軟幾乎想都沒想,拿出自己的缽把他收了,司墨敲了敲那個缽,“正好,拿給他們審。”
狙擊手:“……”
所以等雲軟和司墨拿了魂魄給元帥的時候,元帥還有點懵。
“這是?”
雲軟解釋,“這是今天伏擊我們的狙擊手,阿墨不小心把他殺了,不過想想應該還有用,我們就把魂魄帶來了。”
元帥:“……”
看着從缽裏轉移到玻璃瓶裏的魂魄,他有點想給他上柱香。
然後接過,“我知道了,你們沒事就好。”
雲軟點頭,看了眼在玻璃瓶裏不斷閃動的魂魄,淡淡給下了一個安魂咒。。
“這樣他應該就沒什麽危險了,那我們就先走拉,元帥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