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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睜眼開始，就生活在飄渺鏡。”
江白楓咬牙，“那地方不是人待的！”
江白楓看着雲軟，雲軟臉上沒什麽表情，甚至有些漠然，心頭起的火瞬間滅了，變成說不出的挫敗。
“……算了。”
反派死于話多，江白楓很明白這個道理，她手上附光，抓上雲軟肩膀想将她靈魂扯出來。
雲軟一怔，下一秒，卻是江白楓捂着肩膀靠在潔白的牆上，片刻後，手臂盡斷。
江白楓吐了一口氣，歎道：“……大意了。”
下一秒已經塞了一顆丹藥到嘴裏。
生肌活骨，雲軟算是見識到這一幕了，看着江白楓的傷在頃刻間好了徹底，她卻還是沒辦法做出反抗。
微微低頭，她想摸摸自己的額頭，剛才，就是這裏，有能量射出，守護她，傷了江白楓。
這裏，是司墨有記憶的時候，吻了她的地方。
很輕柔的吻，和别的吻都不一樣。
說是蓋章。
江白楓看雲軟的樣子咬了咬牙，捏着拳頭，憤恨不已。
“我就不信……這個東西能一直守着你！”
一邊說，又再次想要将雲軟的靈魂拖出來，因爲隻有雲軟靈魂出來，她才有辦法吸收雲軟的靈魂力量。
這次，江白楓身首分離。
但雲軟就看着江白楓再将腦袋按到脖子上，用了不知名的藥，腦袋就又被接回去了。
眸光動了動，雲軟說：“我記得，你明明是時空管理局的。”
江白楓手一頓，微微笑了笑，“騙你的。”
雲軟低垂着眼，嗯了一聲，“現在知道了。”
江白楓湊過來，臉和雲軟挨的級近，她笑的美豔，氣吐如蘭，“我算好了，那個印記的極限。”
雲軟眸光動了動。
“破了那個印記，你就是待宰的羔羊了。”
因爲知道司墨如今沒有記憶，江白楓格外放肆。
“我弄的這個地方，沒有特殊世界的手段的話，是沒辦法進來的。”
江白楓笑着，紅唇妖娆，食指輕柔地抵上雲軟額頭，“你看着呀，司墨的印記是怎麽被我打破的。”
雲軟感覺到腦門上鑽心的疼，她眼神有些迷茫。
雲軟擡了擡手，她不知何時掙脫了那不知名的繩索的束縛，握住了江白楓抵住她額頭的手指，冷汗下來，雲軟眼中霧氣漸漸散去。
“小楓。”
雲軟頓了頓，“江白楓，我是真心把你當朋友的。”
江白楓怔了怔，她感覺到雲軟已經沒多少力氣了，畢竟，神鎖也不是浪得虛名的，掙脫神鎖，怕是用了所有的力量。
“不過現在看來，你沒把我放在心上。”
雲軟垂眸。
江白楓發現雲軟又有力量了，一時間驚疑不定。
雲軟說：“你忘了嗎？我每分鍾，都有數萬信仰之力。”
江白楓怔住，而後嘲諷一笑，“是啊，你是主神，能直接将信仰之力化爲己用。”
到底是不公平。
江白楓手下突然發力。
“那又如何？我的實力，是用了數萬年累計出來的，你怎麽可能能和我抗争！”
雲軟握住江白楓食指的手确實控制不住她，冷汗又落了下來。
她低聲說：“我知道，但是我覺得。”
江白楓沒聽清楚雲軟的話，隻聽到了後面那句。
“但是，如果是你的話，面對阿墨，也不會乖乖束手就擒吧。”
哪怕有一點點希望，都要抗争啊。
江白楓怔住。
同時，牆壁破碎，雲軟和江白楓被拉到一個安全範圍，有人從後面抱着雲軟，雲軟能聽到熟悉的喘息聲，安心地往司墨身上靠去。
司墨摸了摸雲軟的腦袋。
江白楓看着司墨血紅的眸子，抿唇，退後一步，直接使用工具撕裂虛空，想要跑。
卻被無形的東西扯了下來，狠狠摔在地上。
雲軟看着她，她咳了幾聲，血液從她口中溢出，笑了一下，和雲軟說：“你錯了，面對司墨，我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雲軟沒說話，司墨将手輕輕附在雲軟眼睛上，遮住了她的視線。
雲軟聽到血肉炸開的聲音，以及布帛裂開的聲音。
炸裂的是血肉之軀，撕裂的是靈魂。
等司墨移開手，這片狹小的空間幹幹淨淨，好像什麽也沒發生。
司墨下巴擱在雲軟肩膀上，歎了一口氣，“抱歉……沒想到她是個禍害。”
雲軟搖頭正準備說話，司墨卻抱着她坐到椅子上，擱在她肩膀上的從下巴變成了額頭。
很燙。
雲軟坐了一會，司墨沒說話，她伸手摸了摸司墨的臉頰，同樣很燙。
叫他幾聲，也隻聽到略帶虛弱的應答。
雲軟将司墨的腦袋扶正，站起來，轉身，看到的是司墨臉色蒼白的樣子，閉着眼，看上去脆弱不堪。
雲軟将額頭抵住司墨的額頭，扶着他的臉，糯糯地問：“強行突破封印，傷害很大吧？”
司墨沒回應。
雲軟抱住他。
……￥……￥……
司墨是發燒了，這個世界的醫生也隻能說他是因爲勞累過度。
雲軟守了他兩天，他才醒過來。
醒過來之後用手遮住臉，說：“這次丢人丢大發了。”
雲軟将他的手扯下來，看着他，一臉真誠。
“不丢人。”
司墨也看着她，看了一會，将人扯到自己懷裏，摸着她的頭發，好一會才說：“你得補償我。”
雲軟現在聽不得補償這兩個字，糾結一會，說：“江白楓是你招來的……”
司墨還是摸着雲軟的頭發，嗯了一聲，“我的錯，換我補償你。”
雲軟從司墨懷裏撤了出來，離他遠遠的，和他揮了揮手，底氣不足地說：“我還有戲，就先去片場了。”
司墨沒說話，隻是看着走了的某人，過了幾分鍾，又從門口探了腦袋出來，蹑手蹑腳地看他。
沒忍住笑了一聲。
雲軟臉紅了紅，有些氣惱地給他比了個鬼臉，又走了，然後過了十多分鍾，就帶着飯菜進來，還貼心地擺好。
她看着司墨，“……能走嗎？”
程陌又沒忍住笑了一下，從床上下來，捏她的臉。
“不止能走，還能做其他事情。”
可謂是騷到一個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