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清:下午三點,明樓32号,沒問題吧?
雲軟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黑闆,低頭一臉認真地回。
墨:三點不行,我要上課,五點吧。
行清:可以
另一邊的看着天道網站界面的封文軒吐出一口氣,看着聊天記錄,眉頭松了松。
能教人,能力應該不錯。
又想起自家爺爺的傷,是大華國那麽多名醫都不敢治的,眉頭沒能繼續松下去。
這邊的學校是四點十分下課,雲軟看着時間,提前兩分鍾打了滴滴。
明樓不是一棟樓,而是本地很有名氣的富人區,住在那裏的都是本地的頂級權貴,虞家在那裏也有房。
不過應該遇不上虞家的人。
封文軒提前十分鍾在别墅區門口等着,時不時看着表。
雖然希望不大,但是敢接下任務的,都是藝高人膽大之輩,指不定呢?這次就能治好。
有車停在他的右前方五十米處,封文軒看着下來的是個小姑娘,就移開了視線,又看了看表,皺起眉。
四點五十五,離約好的時間隻有五分鍾了。
雲軟下車後左右看了看,看到封文軒就往那邊走去,不過卻有人叫住她。
“虞伶?”
雲軟停下腳步,轉頭看是誰。
一個女生,有些面熟,不過雲軟想了一會,也沒想到這是誰,那女生就開口了,張嘴便滿口譏诮。
“我記得你被虞家趕出來了吧?還來這裏幹什麽?”
突然又恍然大悟一般地捂住嘴,“對啊,法律上你還是虞家的人,你該不會還不死心,想繼續纏着他們吧?”
雲軟眉頭動了動,想起來這是誰。
虞家旁支的表妹,叫虞情來着,從小就嫉妒虞伶,這次逮着機會,可不得使勁嘲諷。
她沒理,兀自往封文軒那裏走。
封文軒本來就被一番譏諷的話吸引了注意,正看着她們,沒想到那個傳說被虞家抛棄的養女就往他這來了。
小姑娘有些矮,臉上帶有嬰兒肥,五官都好看到了極緻尤其是一雙眼睛,霧氣氤氲,在某些光的折射下,還有些許神秘的紫色和幽藍,封文軒怔了怔,不明白她來幹嘛。
雲軟在他面前掏了掏手機,将任務的界面給他看了。
“走吧。”
封文軒又愣了,他有些不敢置信。
“你是天道上的人?”
雲軟側頭看他一眼,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不是給你看了嗎?”
“不是,治病是嚴肅的事情,你一個小孩子湊什麽熱鬧?”
封文軒皺起眉,正準備好好數落雲軟,雲軟就轉頭看着他,表情是說不出的沉靜。
“你覺得我爲什麽有天道的賬号?”
封文軒愣了愣,想起來這一茬,就聽到雲軟有些糯的聲音慢慢說:“因爲我有這個本事。”
封文軒狠狠皺了一下眉,片刻後又松了。
“行,你先跟我進來。”
雲軟眨了眨眼睛,跟着封文軒走進了小區。
虞情看着兩人的互動,有些不敢置信。
封家其實不是f市本地家族,據說是京城遷過來的,一來就受到f市諸多權貴的追捧,家中長輩也曾三令五申讓他們别招惹封家人。
尤其是封文軒,封少,在哪都是受到座上賓的待遇的。
剛才她隻是等着看雲軟的笑話才沒說話,隻是現在這個情形根本不在她的預想中。
腦子一熱,就叫住了封文軒。
“封少!”
封文軒轉過頭,神色比面對雲軟時冷厲了不知道多少。
虞情吓了一跳,但還是硬着頭皮繼續說了下去,“您别被她騙了,您不知道她是用了多下作的手段才讓虞家忍無可忍,将她趕出來的。”
雲軟默默分析着封文軒的性格。
孤冷,高傲,自負,顔控……
順便猜了猜封文軒面對虞情這番話的反應。
自負且有龍傲天屬性的人,應該是……
封文軒唇邊已經勾起了不屑的嗤笑,眸色沉了沉,“你在教我做事?”
雲軟唇邊帶起不明顯的一絲弧度,而後有迅速壓了下去,隻是爲自己的猜測正确而開心。
虞情臉色白了白,“不是,我,我這是爲您着想啊……”
“不需要。”
封文軒扔下這麽一句話,轉身走了,雲軟跟上,想了想,轉頭對虞情做了個鬼臉。
虞情的臉色由白轉綠,差點氣死。
雲軟倒是不擔心虞情會傳播什麽她和封文軒的謠言,畢竟以封文軒的身份,除非虞情是腦子被狗吃了,不然是不會做出什麽多餘的事的。
到了别墅内,雲軟就聞到很濃的一股藥味,老人暴躁得很,一言不發就将裝着藥的碗摔到地上。
封文軒歎了一口氣,上去安撫封家老爺子。
“爺爺,你這是幹嘛?”
老頭吹胡子瞪眼,“還能幹嘛?這破藥吃了沒一點用,還苦的要命!我看你不是想治好我,是想藥死我!”
“不是……”
封文軒下一句話還沒說出口,封老爺子的視線就轉到雲軟身上。
“這就是你說的天道上來的醫師?”
封建木滿眼懷疑,還不等雲軟說話,兀自拍了拍大腿。
“我就知道!你個不肖子孫,金屋藏嬌還要借老頭我的名義。”
雲軟眨了眨眼睛,上前一步,說:“我就是天道上接任務的醫師,先讓我看看您的症狀吧。”
封建木停止了腦補,看着雲軟,又看向封文軒,小心翼翼的試探。
“真的?”
封文軒無奈點頭,“不過她那麽小就能拿到天道的賬号,應該也是有些本事的,先讓她看看吧。”
“奇了怪了。”
老頭嘀咕一聲,“該不會是哪個大家族的千金吧?”
說着,倒是把手伸了出來。
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雲軟,“醫師出門,什麽裝備都沒有?”
雲軟兩指搭上了封建木的手腕,微微垂眸,回答他:“得先确定您是什麽情況,心髒處的暗病雖不是小病,卻也不至于尋遍華國名醫也無法治療,我想您應該有其他病症。”
雲軟感覺到封建木的手動了動,爺孫倆探究的目光都投到她的頭上了。
沒過一會,雲軟收回手,“心髒處的暗病我可以通過針灸和藥物進行醫治,您身上的其他問題,需要準備一些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