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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封建木有些尴尬地假咳一聲，然後動了動身子，摸着長出來沒多長的胡子，眼睛微亮。

“很輕松……心髒的地方也很輕松，回頭我體檢一次，看看這麽治療一次能恢複到什麽程度。”

雲軟對此沒意見，隻是點了點頭。

看了一眼時間，說：“既然沒什麽事，我就回去了。”

封建木擺了擺手，“正好是飯點，吃個飯再走吧。”

雲軟眨眨眼睛，才發現空氣中已經有了彌漫的飯香，看了虞念一眼，想了想還是點頭。

封文軒也對虞念說：“你也吃個飯了再走吧。”

虞念颔首，看了雲軟一眼。

和平地吃過飯之後，雲軟就說了下一次治療的時間，并囑咐治療暗病的藥要每天都喝着，就走了。

雲軟走之後，虞念才慢悠悠地開口，表示自己也要走了。

封文軒看着虞念。

“我記得，虞伶之前做了很多事吧？”

虞念點頭，“不過是一些小把戲。”

“那爲什麽會鬧那麽大？是其中有什麽東西刺激到你了嗎？”

封文軒問着，眸色深了深。

虞念眉眼低垂了下去，“沒什麽。”

“……抱歉，我不該問的。”

虞念又搖頭，“沒什麽不該問的，總之，無論之前虞伶做了什麽事，現在也有了結果，她收到了懲罰，我們算是兩清了。”

“兩清？”

封文軒想了想，“我聽說，之前本來是要棄養的。”

“嗯……”

虞念沉默一會，随後說：“罪不至死。”

封文軒不太明白爲什麽棄養，虞伶就會死，眉頭不自覺地擰起來。

虞念卻突然笑了一下，“世間萬物，變化無窮，失去了虞家庇護，虞伶後面會發生什麽沒有人知道，如今虞伶雖然不在虞家，但她至少還是虞家人。”

“你知不知道虞家人是在哪找到我的？”

虞念突然問道，封文軒怔了一下，腦子中靈光一閃。

“渡靈寺。”

渡靈寺是道教的寺廟，道教向來玄之又玄，說是道教之人都通曉陰陽，溝通天地，知上下五千年。

雖然如今反對封建迷信，但封文軒不得不承認，知風水能算命的大師在哪都很受歡迎。

尤其是接觸這些東西較多的上流家族，誰都沒法否認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

“你看出什麽了？”

“沒看出什麽，隻是那天，說是要去辦手續的時候，我才看出虞伶身後的死氣。”

談話中斷在這裏。

雲軟回到公寓的時候，又在公寓門口看到了司墨，他正靠着牆，手中夾着一支煙。

煙霧袅袅而上，讓司墨半張臉帶上些許朦胧，極具意境。

一個字吧，帥！

雲軟小心髒跳了幾下，看着司墨。

“你怎麽又在這？”

雲軟出聲，司墨轉頭看她，順手就将煙掐了，眸光有些許沉郁。

“和我說說，你去哪了。”

雲軟一愣，實話實說，“去封文軒那了。”說着眉頭一皺，總覺得她說的話，還有司墨問的話都不對味。

“去做什麽？”

“給封老爺子治病。”

司墨表情松了一下，雲軟眸光一轉，突然笑了，上前笑盈盈地看着司墨，“你問我這些幹嘛？”

司墨抿唇，“沒什麽。”

側眸卻發現，雲軟臉上表情還帶着些許揶揄。

撓了撓頭發，一手插兜，身子有些僵硬地往雲軟身後走，一邊說：“防止你人死在我這，不吉利，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雲軟有些憋笑，看着司墨背影的眼中還是不由自主地冒出笑意。

“那個，你吃飯了嗎。”

司墨停下腳步，轉頭，“沒有，你做給我吃？”

“嗯。”

這次雲軟不煮面了，鍋裏還有剩飯，就炒了飯。

司墨吃完之後，很是自然地說了一句味道不錯，然後将碗擺在桌子上，一擡頭，才發現雲軟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怎麽了？”聲音裏難得有那麽些忐忑。

“沒什麽。”

雲軟将碗收起來，放到洗碗機裏，又洗了手，才回頭看司墨。

氣氛一時有些沉默，司墨就在暖黃的燈光下，看着雲軟，鬼使神差地問：“有男朋友嗎？”

雲軟愣了一下。

……

司墨從公寓出來的時候，腦子還是混沌的，直到出了公寓樓，冷風一吹，才恢複些許清明，腦子裏一直重複着雲軟說的那句話。

“沒有啊……你要當我男朋友嗎？”

司墨記得自己有些不受控制地點了頭，摸出手機，某個社交軟件上，雲軟已經被置頂，備注是雲軟自己改的，軟軟小可愛。

想起剛剛不小心看到雲軟給自己的備注是墨寶，司墨就覺得哪都不好了。

但回過味來，還有些許甜是怎麽回事？

他隻撓了撓自己的頭，轉頭往公寓樓雲軟在的那間看。

雲軟站在窗前看他，見他轉過頭來，用力揮了揮手，然後兩手在頭頂比了個愛心。

司墨心間又動了動。

兩人悄咪咪地談了戀愛，低調了一段時間，也沒有天天聯系，說的最多的就是早安晚安。

雲軟忙着學習，學習這樣學習那樣，沒事還悄悄去地下武場，将自己的排名打到了前五。

司墨倒是無所事事，不過看着雲軟每天忙碌的樣子，愣是沒打擾她。

直到雲軟某天，來了大姨媽。

雲軟蹲在廁所裏，小臉有些紅，本想叫班裏的小姐妹送來的，但看到消息列表裏被置頂的司墨，都沒動腦子就讓司墨幫忙送來了。

司墨收到消息的時候，還坐在校外的某個奶茶店裏，面無表情地打着遊戲。

受到消息時也隻是愣了一下，回了個好，然後将手機往兜裏一放。

乍一看到開黑的老大突然挂機，小弟眼裏還帶着些許迷茫，就被對面突突死了，哀嚎一聲。

“老大，我們死了！”

“滅隊嗚嗚嗚……”

司墨無所謂地點了點頭，快步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說：“你們自己玩吧，我有事。”

“什麽事？”

司墨腳步頓了頓，給幾個小弟留了個眼神。

“給你們嫂子送東西。”

“？？？”

不理會幾個人的驚訝，司墨眨眼間就消失在他們眼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