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軟敏銳地感覺到危險,眨眨眼睛,立馬說:“不過許向晨再好也沒我家阿墨好呀,就算我先遇到許向晨,也一定不會喜歡他的。”
司墨笑了一聲,指尖從雲軟臉上劃過,落在下巴上,微微擡起,使雲軟正視他。
“知道怕了?”
雲軟睫毛動了動,司墨就附身下來,話語差點銷匿在唇齒間。
“晚了……要有懲罰。”
下唇被咬了一口,雲軟被痛得皺眉,下一秒,卻又被很溫柔地舐舔,沒過一會,雲軟的眼睛就泛起了霧氣。
……
雲軟衣服有些淩亂,司墨幫她理了理衣領,看着精緻鎖骨上的紅痕,司墨眼神暗了暗。
大白天,還在路邊,司墨還是很有節操的,沒對雲軟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不過卻還是占了好大的便宜,雲軟還因爲是因爲自己作死,不能使小性子,隻能對着車裏的鏡子将頸脖處的痕迹處理好。
司墨車在虞家外面停下,心情頗好地看着雲軟。
“許向晨帥嗎?”
“不帥!”雲軟回答地幹淨利落。
“乖。”司墨也笑了,看着雲軟的側臉,忽然又湊過去。
“再親一個。”
“不要!”
同樣幹淨利落的回答落下,雲軟眨眼之間就下了車,抿了一下唇,小臉紅撲撲地,“阿墨再見。”
司墨在車裏悶笑一聲,和雲軟揮了揮手,說了聲再見。
因爲封老爺子和許向晨宣傳到位,雲軟最近的病人多了很多,雲軟找了個時間,在天道上搞了一個行醫資格證,才放心大膽地給人治病。
同時,在确定許向晨可以信任之後,許向晨在天道上的單子雲軟也接了下來,連接兩個衆多名醫都沒有辦法的疑難雜症,雲軟這個号成功受到各方人士的關注。
畢竟,能耐足夠大的醫師,誰都想和他打好關系的。
很多人還在觀望,卻已經有人開始聯系雲軟打探她底細了。
不過雲軟好歹活了那麽多年,怎麽也不會輕易就被套出話來,倒是社交圈一下子擴大不少,認識了很多醫師。
總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第三次月考之後,還有一次聯考,一次期末考,不過之後的考試雲軟都不太在意,忙着治病,忙着學其他的。
幸好雲軟成績夠好,不然那麽不務正業,分分鍾被老師拍死。
司墨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時不時曠課,不過自從他之前露了一手之後,也沒人覺得他曠課有什麽毛病。
指不定請了很好的私人教練呢,不然怎麽可能不學習成績就那麽好。
一個學期很快過去,雲軟和虞念在聯考時再次取得了驚豔衆人的成績,成功在整個y省出名,虞念那邊呢,據雲軟所知,她牛逼哄哄的外挂們,給了她n多獎勵。
期末考的最後一科英語,雲軟提前半小時交卷,司墨照樣沒參加考試,此時正在外面的小餐館裏等她,已經點了幾樣她愛吃的菜。
雲軟到他對面坐下,雙眸彎彎,司墨卻率先開口。
“世界中心,c洲,我有事,想問問你要不要一起去?”“c洲?”
雲軟想了想,c洲不是一個大洲,而是單獨存在的一個島,島能以洲命名,當然是因爲c洲在這個世界的特殊地位。
那裏權力傾軋,各國領導人都會想方設法讓自己國家在c洲的領地擴大,除此之外,權利滔天的各個勢力也在此紮根,這裏的土地,已經不能用寸土寸金來形容了。
對普通人來說,這裏可以是地獄,行差踏錯便會萬劫不複,也可以是天堂,一步升天也不是什麽難得遇見的事情。
而對處于社會高層次的人來說,這裏也是他們争破腦袋也要踏足的地方,若能在這裏擁有一席之地,他們就有了能與國家元首平等對話的權利。
至于c洲的權利中心人物,那就是,踏一踏腳能讓整個世界都抖三抖的。
這裏,代表權利之巅。
“你去c洲做什麽啊?”
司墨輕輕勾唇,“去争一樣東西。”
雲軟再次眨了眨眼,不過沒問什麽,隻是點頭,“那我也去吧。”
她拿出手機,看兩眼手機又看看司墨,“什麽時候去啊?”
“明天。”
“嗯……”
雲軟白嫩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慢慢劃着,“明天的話,有點不好和媽媽說。”
手上卻打開了天道的app,接了個任務,然後拿給司墨看。
“阿墨,我看這個在疑難雜症榜一排了很久了,我接了看看,正好他也在c洲。”
司墨看了一眼,眼中劃過笑意,“這可是個很兇的老頭。”
“是嗎?”
雲軟歪了歪頭,“兇我也不怕,我接了任務,就代表他的命是要交到我手裏的,他兇我,他哪敢兇我?”
司墨失笑,“好,他不敢兇你。”
雲軟微微笑了笑,低頭看手機時,眼睛瞪大了些許。
“不是吧?”
任務獎勵豐厚到吓人,難得讓雲軟收到了驚吓。
“阿墨,c洲的人都那麽有錢嗎?”
雲軟想起來虞念在c洲也有不小的人脈,輕輕皺了皺眉,要是這樣,任務就難了。
司墨笑了笑,“不是誰都出得起那麽豐厚的報酬的,發任務的人是c洲的幾大巨佬之一,你要是能治好,可算是一步登天了。”
雲軟點頭,雄赳赳氣昂昂地點擊了确定接收任務,也不問司墨爲什麽會知道那麽多,反正吧,她家阿墨在哪個世界都混得很好。
驕傲ing~
回去雲軟和虞母說了要去旅遊的事情,虞母沒有立馬同意。
不過雲軟所用的身份是什麽?除虞家養女之外,她還是一班那麽多世家子弟的主心骨啊,問了班裏有沒有打算去旅遊的,然後幾個合夥給虞母撒了個不輕不重的謊,最後成功征得虞母同意。
(情節請勿模仿,如有模仿,重則屍骨無存,輕則竹筍炒肉???)
因爲是高考之前的最後一次放假,時間也短,就半個月左右,所以雲軟帶的東西不多,少了的話,空間裏還有很多。
司墨開車在别墅區外等雲軟,此時還是清晨,空氣中晨霧彌漫,看上去頗有幾分意境。“飛機在兩小時之後起飛,軟軟要是困的話,還能再睡一會。”
别墅區雖然離市區不近,但離機場不遠,隻有半個小時的車程,但這半個小時也可以讓雲軟多休息一會。
雲軟輕輕嗯了一聲,将毛毯攏在自己的脖子處,捂的嚴嚴實實地,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機場外早就有人等着司墨和雲軟了。
司墨見雲軟睡得沉,也就沒叫醒她,将人連帶毛毯抱起來,車鑰匙甩給助理,讓他開回市區,其餘兩個保镖提行李箱。
他們這一行人很是矚目的,此時機場人還不是很多,他們看着就更鶴立雞群,然後在衆多眼神之下,他們面不改色地走向vip通道。
機場裏很是嘈雜,多是議論他們的聲音。
過安檢當然不能讓司墨抱着雲軟過,雲軟被叫醒,一臉茫然地抱着小毯子,被司墨放到地上站着,很是懵逼地轉了轉頭,用了幾秒鍾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到了安檢處了。
雲軟撓了撓頭,乖乖巧巧地跨到台上安檢,過了之後轉頭看司墨,司墨對她笑了笑。
雲軟抱着自己的毛毯,眨了眨眼睛。
阿墨真是的,到了地方也不叫她,非要等安檢……丢臉死了。
雲軟臉頰不自覺地鼓了鼓,泛着微紅。
包包掃描過後,安檢人員将包包遞給雲軟,看着她眼睛都快冒出星星了。
awsl!世界上原來真的有又精緻,又可愛,又很有氣質的人。
感受到安檢人員對自己的習慣,雲軟對她笑了笑,然後接過包。
司墨也安檢完了,順手将雲軟剛拿到手的包拎到自己手上,沒管行李,畢竟行李是屬于保镖的。
頭等艙裏沒幾個人,雲軟的位置和司墨挨着,兩個保镖就坐在後面。
因爲c洲與華國距離較遠,雲軟要在這架飛機上待一天一夜。
在這期間,除了和司墨打情罵俏,雲軟就在看書。
一個學期下來,隻要是與計算機有關的,雲軟都看得差不多了,如果光靠理論,雲軟有很大的信心戰勝虞念,不過她實際操作上,還是有些生疏。
不過這個東西急不來,雲軟也不太糾結這些,此時看的正是這個世界的醫術。
是古往今來第一大醫學巨著,這本書很難,所涵蓋的知識也數不勝數,就算是雲軟,這本書也看了一個星期了,還沒看完。
但雲軟有耐心,因爲有用,也勢必要将其中的内容完全嚼碎理解之後,才會往下翻,此時看了三分之一,感悟其實有很多。
下飛機的時候,接機的人不少,卻也沒太過顯眼。
司墨給雲軟戴了一頂鴨舌帽,直到屬于司墨的領地,也是一路順利,這是個莊園,面積不小,還略帶一些奢華,雲軟習慣于這種環境,也能做到忽視莊園中來往的人的視線。
房間安排在司墨的房間旁邊,有個很大的陽台,陽光傾瀉下來,灑在陽台上歐式古典風的桌椅上,很是好看。
還有個吊椅,雲軟去那坐着,轉頭就可以看到莊園的大半景象。c洲确實是非同一般的繁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路上的車就沒有低于100w以下的,來往的行人,也是氣質非凡。
雲軟看了眼手機,天道上之前接的任務已經約定好見面的時間了,在明天的午後,三點,正是喝下午茶的時候。
對方隻是讓她說了個地點,到時候會有人來接她。
雲軟問了司墨之後,将位置定在離這個莊園最近的一家咖啡店。
雲軟坐在吊椅上看了一會莊園的樣子,就去睡了會覺。
飛機航行時間長的好處就是,不用廢很大力氣倒時差,略微休息會就覺得不困了。
下樓的時候,客廳就多了一些人,看上去是司墨的下屬,司墨坐在中間,他們就坐在旁邊,每人手中拿着一份報告,司墨拿着一份,旁邊的沙發上還放着幾份。
有一個人正在報告着什麽東西,見雲軟下樓,聲音頓了頓,擡頭看了司墨一眼,見他表情沒什麽變化,又繼續往下說。
雲軟看他在忙,自己去接了一瓶水,然後坐到椅子上看手機。
從容淡定的樣子倒是讓一直注意着雲軟的一些人又多看了她幾眼。
“N集團最近風頭很大,已經引起了c洲很多科研所的注意了,風頭也有壓過我們的意思。”
聞言,雲軟看了那邊一眼。
司墨将手中報告放下,換了另外一份。
“有沒有研究過他們的芯片?”
“一直在研究着,不過很多地方還是無法破譯。”
“不用在這上面費太多心力,加強我們自己的芯片研究才是正道。”
那個下屬聞言低了下頭,“我們已經有兩年沒有招到潛力足夠的新人了,N集團因爲有focus的存在,對新生力量有很大的吸引力。”
focus,在英文中有焦點的意思,雖然隻是個外号,但focus這個人,确實成爲了如今這個領域的焦點。
司墨捏了捏眉頭,擺了擺手,“這件事情之後單獨開一個會議來讨論,你先說别的。”
“好。”
雲軟聽了一耳朵,然後垂眸。
focus就是虞念那個牛逼哄哄的哥哥,不過他的研究成果,有大半是虞念參與的手筆。
虞念在信息技術方面有超乎常人的天賦,年紀輕輕就能參與研究出領先時代的芯片,她未來的成就能達到什麽樣的程度,沒人知道。
不過已經深刻意識到了虞念的厲害,雲軟已經能做到心平氣和了。
司墨在忙,手機也沒什麽好看的,雲軟待了一會,在書櫃上拿了一本書看。
等到司墨開完會,已經過了飯點,雲軟吃了小零食等他,助理将報告收好,其他幾人則壓抑着好奇悄咪咪地看她。
司墨過來摸了摸雲軟的頭,然後看向好奇的幾人,“你們嫂子。”
雲軟能看到有兩個人眼睛突然就亮了起來。
“嫂子我是淩霄。”
“我是木頭。”
雲軟眨了眨眼睛,沖他們笑了笑,“你們好呀。”
其他人互相看了眼,齊齊對着雲軟說了一聲嫂子好。
他們負責的是别的地方,對計算機沒有研究,不在之前那個群裏,也就對雲軟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