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這樣說!
無疑會對任羽造成極大的傷害,甚至于,她可能會恨你一輩子的!
你最好想清楚。”
最後,糾結了許久的雲飛,選擇了後者。
恨我又如何?
隻要能讓她安全,不再被我連累,恨我一輩子又如何?
雲飛心中這般想道,于是乎,他便生生地壓制住内心的不忍與掙紮之意。
臉上也顯露出宛如寒冰的冷漠之意。
而他的這般變化自然也避不開任羽的眼睛。
“雲飛...你...你真的是這般想我的嗎?
我在你心中就是那麽地一文不值嗎?”
任羽用着顫抖的聲音朝着雲飛連聲問道,語氣中皆是滿滿的不解與懷疑之意。
此刻,她十分迫切地想在雲飛的臉上看到些許遲疑與不忍之色。
因爲那樣,便意味着雲飛并不是發自内心地說出那番話的。
或許他是因爲别的原因,或者他有着某種無法說出口的難言之隐,由或許...
但很可惜,任羽在雲飛臉上看到的隻有冷漠與無情,就好像看到了白雪皚皚,冰天雪地一般。
“那...”
不相信自己判斷的任羽正打算進一步追問。
可此刻,雲飛卻冷漠地打斷了她的話語。
“夠了,我話也已經說清楚。
我覺得但凡你還有點臉的話,就别糾纏我了。
畢竟,在我眼中,你就是一個出來mai的,打心底,我看不起你!”
“我...我不是那種人!
我也從來沒有幹過?
雲飛...雲飛,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對,一定你誤會了!
對了,你是從哪聽來的?
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任羽連忙上前,用自己雙手去握住雲飛的雙手,用着急促的語氣連聲解釋道。
難怪雲飛對于我的态度會發生這般天翻地覆的變化。
原來他以爲我出去做了那種事!
這都是誤會,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是雷火傭兵團?
對的,一定是他們!
他們想借此離間我與雲飛,從而讓雲飛孤立無援。
對,一定是這樣的!
沒事,待我和雲飛耐心解釋清楚,他便知道了。
再之後,我再與他一起對付那可惡的雷火傭兵團。
就在任羽一心分析着雲飛爲什麽會對自己産生這般誤解,并已然開始盤算該如何對付這幕後黑手之時。
雲飛卻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沒有什麽誤會!
你當初一個人,穿着這樣躺在街上,之後,又死纏爛打地纏上我。
呵呵,你這不是第一次吧!
你應該是老手吧!
不,的确,你不是出來mai的,你是專門“碰瓷”的。
你TM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的背景,你的出生。
你的父親在末世之前是鼎鼎有名的hei 社會,末世之後,也是一方聞名的殺人kuang魔,名聲臭的很!
而你,是他的女兒,呵,你會是好東西嗎?”
“我...”
任羽咬了咬牙,她沒想到雲飛會以她的父親爲由,攻擊她。
這讓她不知所措,一時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就這樣傻傻地站立在原地。
羽兒,我對不起你。
雲飛在心中暗自道了一聲歉。
緊接着,他便“乘勝追擊,”接着指責道:
“還有,其實就算你再一次出去“碰瓷,”你也賺不了多少血鑽。
呵呵,還不如直接出去mai,就比如去那妖紅樓,畢竟那裏的價格高,就算你進去之後的分成少,但終歸還能賺多點血鑽。
還有,我跟你說,我需要的是高階血鑽,如果你在裏面隻賺了一些低階血鑽!
呵呵,那你就直接死在裏面好了!”
任羽十分痛苦地捂着嘴,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雲飛,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
她從未想過,平日裏溫柔體貼,前一天還對自己疼愛有加的愛人,竟然在一天之後,說出了将自己賣出去,甚至詛咒自己趕緊去死的話!
“不,這不是真的,對了,我...我知道了,你不是雲飛,你是假的!
你說,你到底是誰?
你把雲飛怎樣了?”
任羽說着,其雙眸便閃過濃郁殺氣與煞氣,與此同時,她的渾身肌肉緊繃,并擺出了攻擊姿勢。
這丫頭,在這種情況下,第一時間關心的還是我的安全,而我卻...
雲飛心中這般想道,其雙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内疚與心疼之意。
一時間,雲飛覺得自己簡直是這天底下最最最混蛋的男人。
“你...你怎麽不說話了?
呵呵,我明白了,你的陰謀被我揭穿了,所以你便不知所措了吧!
哼,老實交代吧,你到底什麽人?
不過呢,我猜想,你的實力也高不到哪裏去。
畢竟你還要靠假扮雲飛來挑撥我與他之間的關系!
嘿嘿,再讓我猜猜,你們肯定還派了人去迷惑雲飛。
不過,憑借他對于我的了解,他肯定能很快地發現不對!清華
如果我沒猜錯,此刻,他已經朝着我們這邊趕過來了。
不一會,他便會出現,然後狠狠地收拾你們!”
自以爲識破了一切的任羽雙手叉腰,一臉的得意,很是神氣地說道。
但接下來雲飛的反應卻遠遠地出乎她的預料。
“我是雲飛,
三月二十九日,我們第一次親密接觸;
四月三号,我們因爲廁所問題發生了在一起後的一次争吵;
四月五号,經過了兩天的冷戰,我們又和好了。
四月...”
原本還信心滿滿,自以爲把一切都識破的任羽,在聽到了雲飛說出話後,她直接懵了。
這...這,你怎麽會知道這樣的?
這些事,有一些就連我都沒記清楚!
你怎麽可能會知道,除非你...除非你真的是雲飛?
不過,不...這不可能,如果你真的是雲飛,那就代表你之前所說的話都是真的。
我...這,不,這都是假的,都是騙人的。
受到了刺激的任羽捂着耳朵,十分無助地說道,随後,她還直接蹲了下來,宛如一隻受到了驚吓的小兔子。
“任...”
雲飛伸出右手,想着像往常一樣,安撫任羽,但頃刻間,他又突然想到,這一次,他必須要狠下心來。
“喂,媽的,我現在都看不出你這個女人是真的傻,還是在裝傻?
你TM該不會是想賴在這不走吧?”
雲飛癟了癟嘴,十分粗俗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滿是不屑與厭惡地說道。
而看到了這一切的任羽,她的心無疑更痛了。
她十分倔強地擦去了眼角的淚水,又吸了吸鼻子,緩緩起身,用着通紅無比,還帶着些許淚水的雙目看向雲飛。
隻見她又緊張地咬了咬牙,随後,雙手緊握,鼓足勇氣再一次問道:
“雲飛,你...你,我想問你,你剛才所說的都是你的心裏話嗎?
在你心中,我毫無價值!
在你心中,我就隻配出賣shenzi!
在你心中,我甚至于隻配進妖紅樓,被那些男人玩nong嗎?
雲飛,你...你是不是受到别人的威脅?
還是有什麽難言之隐?
你可以說出來呀!
你說出來,咱倆可以一起解決的,你不用一個人獨自承擔!
雖...雖然我的修爲不如你,實力不如你,腦子也不如你好使!
但...但我還是可以與你并肩作戰的!
我...我發誓我一定會比之前更加努力!
我...再也不睡懶覺了!
嗚嗚嗚,你...你你接下來是不是就要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其...其實,你一直在演戲!”
說罷,害怕,傷心,恐懼,數種情緒交雜在一起,任羽便再一次哭了出來。
羽兒!
我...抱歉,我不奢求今後你會原諒我,我隻希望你能今後能好好的活下去。
雲飛在心中暗自歎了一口氣。
“說完了嗎?
就像我前面所說的,你對于我而言,已經沒有價值了!
這是末世!
你心裏也很清楚,沒有價值就意味着一點——被抛棄!
所以,念在我們之前的情意,你讓你體面地離開。
給你五分鍾,收拾好你的東西,然後給我滾出去!”
雲飛冷冰冰的話,就宛如一枚枚尖銳的冰錐,直接刺向了任羽脆弱的内心,并将其摧毀得支離破碎。
“好...好!
既然你已經不要我了。
你...你放心,我也不會厚着臉皮,硬求着你,賴在你家的!
我...我走!馬上就走!”
任羽宛如賭氣一般,氣呼呼地說出這番話。
而後,她竟然真的快速收拾好行李,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雲飛的家。
“砰!”
伴随着一聲響亮的關門聲,
任羽離開了,雲飛癱坐在沙發上。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一周便過去了。
如雲飛所想,任羽果真再也沒有出現,她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
至少庇護所内,再也沒有見過她。
......
思緒回到現在,
雲飛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
他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淚水。
而後,他閉上了雙眼,同時心神一動,催動起萦繞在其四周的白冥幽藍。
十息過後,
雲飛一臉平靜地注視着地上的一團白色骨灰。
“過去的美好就留在過去吧!
上一世,我的确虧欠你。
這一世,我本想補償你。
可無奈,你背叛了我,愛上了别的男人。
所以,我還是送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