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有些詫異地扭頭,瞥了黑霧一眼。
這家夥似乎是臉紅了?
“大人,您别再看我...哦,不,大人,您别再耽誤時間了。
趕緊用智謀,将眼前的這個小崽子解決了吧!”
說罷,黑霧便連忙躲藏在雲飛的身後,并低着頭,不再言語。
這家夥,難道?
莫非是...
雲飛下意識地刮了刮自己的鼻子,雙眉微皺。
心中隐隐有了一個猜測。
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這遺迹意志倒蠻特别的,其天賦應該挺不錯的。
雲飛想到這裏,再一次将扭頭,看向身後的黑霧,目光中帶着些許打量與期待之意。
看得後者心中一陣發顫,甚至于将自己縮成一團。
此刻,黑霧的内心:大人,他他他不會是發現了我的秘密了吧?
他...他該不會想對我做那種事情吧?
“算了,既然前輩沒有這個能力幫我們通過羅刹街,我們也不要爲難前輩了,沒必要。
算了,咱走吧!”
雲飛說着,便拉起身後黑霧的右手,并佯裝要離開的樣子。
而讓雲飛未曾注意的是,黑霧在自己與他的手接觸之時,她的臉便羞紅一片,宛如一個害羞的小女孩一般可愛。
另一方面,被黑霧與雲飛接二兩三地怼個不停的地獄炎龍,這回,是真的忍不了了。
“行了!
我幫你們!
别再叫喚了!别再嘲諷了!”
地獄炎龍這一道突如其來的叫喚聲,直接将把雲飛與黑霧都吓了一跳。
但過了一會,待雲飛與黑霧反應過來,它們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眸中的喜悅之意。
緊接着,雲飛與黑霧十分有默契地說道:
“好!
謝謝前輩了!”
地獄炎龍:“......”
.......
視線回到雲韻這邊,
比起雲飛那邊極爲輕松的氣氛,
此刻這裏的氣氛可就顯得異常焦灼,就連四周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小姑娘,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隐呀?
你放心,有叔叔在,你盡管将内心的話說出來!
叔叔很厲害很厲害,有足夠的能力可以保護你!”
出乎雲韻的意料,她眼前的黑衣男子并未直接逼問她,讓其講出事情的真相。
他反而耐着性子,十分溫柔地問道。
“叔叔,我...”
雲韻眨了眨眼睛,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這個小姑娘,看這樣子,應該也是二十歲左右,可能會偏小一點。
若我的女兒沒有出事的話,沒有..死的話,她比起這小姑娘,也大不了多少。
雖說我恨不得立馬将殺死我的女兒的仇人碎屍萬段,雖說我感應到殺死我女兒的仇人,似乎就在這小姑娘身後的光門之内。
但,我還是覺得,我别吓着這個小姑娘,她剛才說謊應該也是有苦衷的。
我的女兒莫名死在這裏,我可不想因爲我,害得另一個小姑娘出事。
黑衣男子在心中這般想道。
随後,反應過來的雲韻,其雙眸閃過一絲莫名歉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眼前這個黑衣男子,應該就是任羽的父親——任龍。
以他的修爲,他應該是感應到了殺害他女兒的兇手,也就是我哥,就在我身後的光門之中。
而他也看出了我剛才是在撒謊。
但他并沒有責怪我,反而詢問我,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隐。
可...
雲韻在感到短暫的歉意後,她的頭腦立馬飛速運轉,在思考具體的對策。
半響,她淡藍色的眼眸劃過一絲精光。
但其臉上卻依然挂着些許僞裝而成的猶豫之意。
之後,她一開口,便是王炸。
“大叔!
我...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您的女兒是叫任羽吧?”
在任龍的注視下,雲韻“鼓起勇氣,”用着顫抖的聲音連聲說道。
“你果然知道我的女兒!
沒錯,任羽便是我的女兒,我便是她的父親任龍!”
任龍在聽到任羽的名字之時,先是目光淩冽地看了雲韻一眼,身上的磅礴氣勢也随之席卷四周。
但緊接着,他就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麽一般,立馬将身上的氣勢收斂起來。
因爲他知道,他下意識所釋放的磅礴氣勢,急有可能會傷害無辜的雲韻。
“沒錯!
我的确認識任羽姐姐,不僅我認識她,我哥哥也認識她。
而且還跟她成了戀人關系...”
雲韻恰到好處地露出了掙紮的神情,話說到一半也戛然而止。
“你哥哥?
還跟我女兒?
什麽時候的事?
我怎麽不知道?”
任龍再一次目光淩冽地看向雲韻,身上的氣勢險些控制不住,又要再一次爆發出來。
什麽鬼?
我就離開了一段時間。
任羽這丫頭居然有了男朋友。
這這這...我TM想!
不,呼!
另一方面,在雲韻奇怪目光的注視下,
任龍一個勁地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并循環反複這個過程,就像...就像一隻大蛤蟆。
過了一會,任龍終于平複了内心萬般複雜的思緒,并重新将目光放置在雲韻的身上。
他用着冷靜的語氣連聲說道:
“不好意思,剛失态了,你接着講,我女兒和你哥哥成了戀人關系,之後呢?
之後發生了什麽?
你哥哥人呢?
他怎麽不在這?
還是說,他進入了你身後的那個光門。
而你在這裏則是守護這個光門,不讓外來的生物進入?”
任龍不虧是多年來在混亂無比的城中城内販賣東西的商人,其腦袋轉得十分之快,思緒也是十分之清晰。
不一會,他便精确地猜測出事情的真相。
而面對任龍接二連三的發問,原本還有些慌張與不知所措的雲韻,也漸漸變得冷靜,心中也早已有了對策。
既然,他已經猜出了這事情的真相,那我就順着這“真相,”隻不過,我肯定會稍微篡改一下的。
雲韻這般想道,随後,她頓了頓,故意顯露出一副思索的神情。
五息過後,她便再一次開口說道:
“大叔,那我也不瞞你了。
殺害你女兒,也是我哥哥愛人的那個人,不,準确來說,是那個男人,他的名字叫作風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