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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酒驚訝了,以爲自己幻聽了。
“什麽?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我說讓你松手!”焚琴都快氣死了。
“不對,不是這一句,你說你要失戀了?你失戀了?你這個萬年單身狗還能談戀愛?”
焚琴:“???”
“嘿嘿嘿,你戀上誰了?沒看出來啊,平時一副注孤生的樣子,竟然也能談戀愛?說,是誰?”
“沒誰,你聽錯了。”
煮酒搖了搖頭,表情十分欠扁:“no no no,我可以确定你說了,不說是吧,那我猜了?”
焚琴斜着眼瞪他。
“那個人就是……先問一下,對方男的女的?”
“滾!”
煮酒死不松手:“好吧,好吧,我盲猜男的,畢竟也沒見你身邊有個女的。說,那個狗男人是誰?”
焚琴臉都黑透了:“你給我松手。”
“你不告訴我我就不松手。”
“我數三聲,再不松手,你信不信我把你丢海裏?”
“丢就丢呗,就當陪洛溪了。你看在我失戀的份上你就告訴我吧!”不然他會憋死的。
“沒誰。”
“我不信,兄弟你變了,你之前不會這麽對我的,果然有喜歡的人就忘了兄弟了,連是誰都不告訴我。”
焚琴忍無可忍:“我是變了,變得仁慈了,要是在以前早把你丢海裏喂魚了!”
煮酒慌忙掙紮:“别,我錯了,我錯了,你真丢啊!”
“噗通”一聲,焚琴朝海裏下了個餃子。
世界總算安靜了。
煮酒從海裏浮出水面,摸了一把臉:“噗……你扔都扔了,好歹告訴我是誰啊!”
“喂?喂?焚琴!”
“不是,等等我,我還在海裏呢!”
回答他的隻有一聲“噗通”,衆人合起夥來把洛溪也給扔了下來。
洛溪沖着扔他的那群人大喊:“過分了啊!人家談個戀愛怎麽了?談戀愛犯法嗎?你們就是羨慕嫉妒恨。”
“對,我們太嫉妒了,談戀愛不犯法,會引起單身狗的憤怒!”
“呸,我這輩子最讨厭人家在我面前秀恩愛了,母胎單身狗的怒火可是很大的!”
“再見了您诶!”
船上的衆人集體沖他們倆擺手,然後抛下兩人,慢慢的行駛遠了。
“我去,還真走了!”
洛溪望向煮酒:“你怎麽被扔下來了?”
“别提了,我那好兄弟焚琴幹的,白瞎了這麽多年的兄弟情啊!”
“切,你肯定做了什麽讓人生氣的事,不然扔你幹嘛?”
“也沒什麽大師,就是追問他暗戀的人是誰,結果惱羞成怒了。你覺得他最有可能喜歡誰?”
洛溪不假思索,脫口而出:“小劍呗,除了他還能有誰?這兩人又不近女色,那肯定就是男的喽,男的裏面最有可能也隻有小劍喽。”
某人又把江離兒給忘了。
煮酒略一思索,搖了搖頭:“不可能吧,他倆不是已經澄清過了嗎?不是說劍神是直的嗎?”
“人都是會說謊的,小劍之前還無中生友過呢,那段時間經常問我突然關注一個人是怎麽回事,但是吧,自從我們在一個幫會之後,他就再也沒問過我,這說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