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律帶着葉艾來到了市中心的電影院,這時候的電影院還很少,不想後世那樣,每個行政區都有最少一個,現在想看電影必須要來市中心的工人電影院。
秦律現在賺到了一些錢,手頭上也沒有那麽拮據了,兩人自然就是打車來的。
臨進電影院之前,秦律拉住了葉艾。
“嗯?怎麽了?”葉艾好奇的扭頭看了看他。
“我去買點吃的,你在這等我一會。”說完,秦律也不等她回話,直接一溜小跑跑向了不遠處的街邊店鋪。
沒一會,秦律手上就拎着兩杯奶茶一袋零食回來了。
“秦律,你買這次幹嘛,電影院裏吃東西不好吧?”葉艾有些爲難的看着他手上的零食。
秦律這才想起來這時候的電影院還不像後世的萬達電影院,基本上都是正經來看電影的,很少有人會在電影院裏吃東西。
“沒事!咱們小點聲吃就好了。”秦律看了看手上的零食,咬咬牙說道。
看電影的時候吃東西的習慣,還是上一世跟葉艾在一起養成的習慣,到最後兩人在一起看電影不吃點什麽,總感覺少了什麽。
“唔……”葉艾隻是稍加遲疑,“那好吧。”
兩人走進電影院,一進門就是一張立體海報,正是《英雄》的海報。
但是,秦律卻看到,海報上的主角卻不是李連傑或者陳道明,而是變成了一個他從來沒有聽過的明星,電影的導演也不是老謀子了,而是一個叫做胡辟的人。
嗯?這怎麽回事?電影一樣,參演人員和導演不一樣了?
秦律不自覺的愣住了,直到葉艾叫他才回過神來。
“秦律,你怎麽了?”葉艾有些擔心的看着他。
同時葉艾的心裏也陷入了自責,自己實在不應該跟秦律發脾氣,他才十八歲,才剛剛成年啊,雖然秦律說的輕松,但是最近處理這些事情實在是太爲難他了,肯定很累。
“啊,我沒事,咱們去買票吧。”秦律搖了搖頭,将腦子中的胡思亂想甩了出去。
“你真的不用回去休息一下嗎?”
“沒事,真的不用。”
秦律在櫃台買了兩張電影票,正好快要開場了,直接帶着葉艾走進了放映廳。
……
另一邊,别墅中,小四匆匆忙忙的跑到了南郭順的房間。
“慌什麽!”南郭順看着跑進來的小四有些不滿。
同時不動聲色的将手上的一本雜志放到抽屜中。
小四的餘光撇到雜志的封面上有些四個大字,花花公子。
啧,你個老色批,小四心裏默默的鄙視了一下南郭順。嘴上卻說道,“Tom哥,有秦律的新消息了!”
“嗯?”南郭順手上的動作一滞,随即好奇的問道,“說說看。”
他也挺好奇秦律到底做了什麽,以他現在的眼光來看,從媒體層面封殺秦律,他完全沒有翻盤的可能。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嘲笑秦律的準備了。
“現在坊間都在讨論秦律的新唱片!”小四開口說的消息完全在南郭順的意料之外!
這都能破局?南郭順臉上的表情有些呆滞,他感覺自己再一次被無情的打臉了。
“是哪家媒體報道了他?”南郭順有些生氣,這是哪家媒體這麽不給面子,而且能做到這種宣傳力度這麽大的,在明德市隻有幾家最頂級的媒體才能做到!
這幾家他之前都打過了招呼,報社主編那邊也答應下來了。
“不是媒體……”小四有些語塞。
“嗯?那是怎麽回事?有話直說。”南郭順不耐煩的催促着。
“是老百姓之間互相傳的。現在到處都說秦律爲了慶祝第一張唱片的發布,免費發雞蛋,每個人都可以去領兩個。”
說到這裏的時候,不光了小四有些哭笑不得,就連南郭順也是一臉好像吃了蒼蠅屎的表情。
千算萬算,他沒想到,秦律破局的招數居然是這個!
這……也太接地氣了吧!
唱片和雞蛋,秦律是怎麽想到能把這兩樣東西聯系在一起的。而且,雞蛋真的沒白送,居然真的達到了宣傳的目的!
如果秦律知道他們的想法,一定會拍拍他們的肩膀告訴他們不用慌,想不到才是正常的,這方法可以幾年後的高智商騙子研究出來的。
一時間,南郭順和小四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好像秦律的每一步,都落在了他們的預料之外。
這種寂靜持續了好一會,小四才硬着頭皮對南郭順問道,“Tom哥,現在咱們還要針對秦律嗎?接下來怎麽辦?”
其實按照小四的想法,現在實在是沒必要再跟秦律鬥下去了,秦律再怎麽樣,目前也隻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小歌手,單從名氣上來講,比起南郭順差了不隻一個層次。
而且,他也确實想不到什麽好辦法了,新唱片的消息被這幫老頭老太太傳播的到處都是。
“繼續!怎麽不繼續!”南郭順咬了咬牙,估計現在那些報社的人都在笑話自己吧!付出這麽多人情,居然還被人打臉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而且,就算他不針對秦律了,秦律未必不會記恨他。
要不說這人什麽心态,眼中的世界就是什麽樣呢。他小肚雞腸心胸狹隘,就認爲所有人都跟他一樣。
秦律壓根沒把他太當一回事,甚至都快把這人給忘了。這種垃圾事,他前世作爲一個娛樂圈的邊緣人物可是沒少見。
小到某些藝人鼓動粉絲集體舉報,大到在綜藝節目上誣陷其他演員強吻自己。
“可是現在秦律已經……”小四有些爲難,“好像沒什麽好辦法針對他了。”
小四現在是跟南郭順捆在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盡管他跟秦律沒仇,但是也不得不跟南郭順一起對付秦律了。
南郭順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想起了什麽,“秦律之前上新聞你還記得因爲什麽嗎?”
小四有些不解,“不是因爲他的考試成績有争議嘛?我們應該幹涉不到考試成績,吧?”
南郭順扯了扯嘴角,笑容很陰險,“我們确實幹涉不到,但是不代表别人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