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律找賈有要來紙,照着金手指中的曲譜和歌詞,抄下來。
然後遞給了江雨薇,“你先拿着熟悉熟悉,試着唱兩遍,要是實在找不準感覺就等我回來再說。”
“你要出去?”江雨薇的耳朵敏銳的捕捉到餓了一道信息,擡頭看向秦律。
“嗯,”秦律一邊招呼着張三往外走,一邊說道,“我打算去見一下葉葉和她父親,商量點事情。”
葉葉?不是葉艾麽?聽起來好像還是個女的?怎麽有蹦出來個女的?
那天她是在葉葉和葉衛東走了之後才來的,也沒人主動跟她說這件事,自然是不知道詳情了。
不過,賈有在啊!
說着她将目光轉向了賈有。
“老賈,葉葉是誰啊?”江雨薇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葉葉啊,葉葉是你那天來之前的來的一個試音的……”
秦律自然是不知道,在他離開工作室以後,老賈這個舔狗将他給賣了個底朝天,他帶着張三離開了工作室,就給葉衛東打去了電話,電話是他之前管賈有要的。
“喂,葉總,我是秦律。”
“嗯,嗯,我找您就是爲了談一下這件事。您現在再什麽位置?”
“好,那我一會過去,好,好好。”
簡單的在電話裏聊了一下之後,秦律就帶這張三打車前往明德市唯二的五星酒店香格裏拉大酒店。
葉衛東此時正在那裏,他來到明德市就一直住在那,也一直在那辦公。
這家連鎖的五星酒店也是他家族旗下的産業。
“老闆,你是要給葉葉寫歌麽?”車上,張三小聲的對秦律問道。
秦律點了點頭,“就是沒想好該要什麽價格,等到那了再說吧。”
張三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反倒是出租車司機聽着他倆的話來了興,掃了一眼後視鏡,“小夥子,你們也是搞音樂的?”
秦律一愣?難道這司機認出自己來了?不對,認出自己來了應該不是這種反應。
當下也笑着回答說,“對啊,師傅也有興?”
司機倒是和普通司機一樣,很健談。
“害!我哪裏懂什麽音樂啊,隻不過是我家那小子學音樂,自己跟着聽聽罷了,不過我看兩位應該是外地來的吧?”司機笑了笑,從笑容裏能裏看出他對于自家孩子還是很驕傲的。
“不……”張三剛想說話,結果就被秦律打斷了。
“是啊,師傅。”
“那我可得給兩位客人講講我們明德市最近發生的事了,我們明德市最近出現了一個音樂天才,就跟我兒子考試的時候一個考場。”
“天才?”
“兩位不知道秦律這個人吧,這人正是我們明德市的,就前一陣電視上那個一生所愛就是他唱的。”
“哦?還有這麽一回事?”秦律一臉感興的問道,“那這人你認識麽?感覺這人怎麽樣?”
秦律感興的表情可不是裝的,他是真的很感興,他一直以來就沒有太關注大衆對他的評價。
“我哪能認識他啊,搞音樂的跟我們就是兩種人。至于人怎麽樣麽,倒是沒聽說過有什麽劣迹,其他的就不太了解了。”不過緊接着司機又補了一句,“我雖然不認識他,但是我見過他!”
“師傅您見過他?長什麽樣?”秦律和張三對視一眼,都憋着笑,這還見過呢?秦律本人就在你車上坐着呢!你都沒認出來。
“對!我見過他,他去考場還是我拉他去的呢。要不說這老天是公平的呢,這秦律雖然有才,但是長得是真不行,塌鼻子,厚嘴唇,一頭邋遢的泡面頭,個頭也不高。”
師傅好似悲天憫人的歎了一口氣,雙目中閃過自己的青春,“不然你以爲像一生所愛這種充滿故事的歌他是怎麽寫出來的,沒跑五六個老婆都寫不出這種歌。”
秦律當下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秦律:我特麽……
張三:……雖然想笑但是不能讓老闆這麽下不來台。
這師傅明顯就是胡謅呢,什麽塌鼻子厚嘴唇之類的特征完全跟秦律搭不上邊好麽!而且秦律也沒五六個老婆,就一個,葉艾,雙方的關系還沒點明。
但是張三仔細想一想,其實司機師傅這麽想也對,要不是自己天天跟着老闆,自己也不信老闆這麽年輕就能寫出這種充滿故事的歌來,雖然親眼看到了,但是還是不太相信。
這種十八歲就能寫出山丘這種歌的人,要是真的符合司機師傅所說的形象,才能說得過去,從小就經曆了人間疾苦,愛情、事業、學業、友情、家庭什麽都不順,有這麽多故事才說得通。
這段時間,張三也知道秦律雖然從小父母死的早,但是在小區這群熱心腸照料下,童年過得一點也不苦啊!
這完全說不通。
“哎呀,光顧着說話了。”司機師傅将車停到路邊,一拍大腿,“這麽快就到了,還沒給你們聽一下秦律的歌,我跟你們說,現在秦律的這張唱片可是特不好買。”
秦律勉強扯了扯嘴角,“不用了師傅,我們自己有他的唱片。”
說完,直接照着計價器上面的價格付了錢,下了車。
張三緊随其後,等到司機反映之後,兩人已經下了車,他也隻能默默嘀咕一句,“原來你們知道秦律啊,還有唱片,那裝什麽不認識。”
這時候,張三小跑回來,揶揄的沖師傅眨了眨眼睛,小聲說道,“他就是秦律。”
說完就跑開了,隻留下師傅一個人坐在車裏淩亂。
我竟然真的拉了秦律?而且還當面說他醜?
我能說,其實我是秦律的忠實粉絲麽?
司機呀顧不上丢臉了,興奮的拿起手機給兒子打了過去,“兒子,我今天拉到了秦律……”
“行了行了,老爸你又吹牛了。”
“真的,而且秦律還說要給誰寫歌來着。”
……
秦律帶着張三在酒店正門下了車,如果他之前司機其實是自己粉絲,一定會無力的感歎一句,我的粉絲就是最大的黑粉,整天跟人說我長得醜,生怕别人也喜歡我。
秦律一個從出租車上下來的人,在都是開車過來的酒店門口顯得格外紮眼。
之前秦律給葉衛東打過了電話,葉衛東不愧是成功人士,做事滴水不漏。
此時酒店的門口已經有工作人員拿着照片在等他了,看到他從車上下來,臉上也沒有露出什麽鄙視的神色,而是彬彬有禮的走過來,開口問道。
“您是秦律先生麽?我們老闆讓我在這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