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想的都是他
玄關處,許冰站在那裏,一隻玉手撐在鞋櫃上,另一隻手向着身後伸去,兩隻渾圓修長、穿着黑絲的玉腿輪流彎曲着,讓腳上的鞋子能夠被脫下。
而正在廚房打掃着清潔的林叔,聽到門口有動靜,自然是聞聲趕來。
看見是許冰回家了,他臉上不由得浮現出訝異之色。
“您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林叔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在他的印象當中,許冰從未在這麽早的時候回過家,都是夜已深了,才會踏上回家的路途。
許冰表情清冷,聽到保姆的這番話後,眉頭似是微微蹙了蹙,淡淡道:“今日的研究提前完成了。”
說完,便是換上家居鞋,邁着玉腿向着浴室走去。
林叔有些恍然大悟。
原來是今天的研究做完了,許先生才會提前回來。
他不再多想什麽,隻是看着許冰靓麗的背影,道:“那您要吃點兒東西嗎?我剛做好了”
“不用了。”
許冰打斷了他,放下眼鏡後,走到了浴室裏。
看着浴室門被關上,林叔眼裏是疑惑與驚訝的神色在互相交織。
今天的許先生,總感覺好像有哪裏不太對的樣子。
似乎
莫名的有些急切?
而且不僅如此,許純今天的情況,先生她也是沒有出言詢問。
以往許先生回來以後,問的第一句話,往往都是‘小純怎麽樣了’、‘小純有沒有不舒服’?
在問完這些問題後,更是會去許純的房間裏看看他,然後才會去做其他的事情。
可現在.
不對,許先生現在不就是去浴室裏清洗身體了嗎?
清洗完過後,應該就會去看小純那孩子了吧?
林叔微微颔首,越想越覺得是如此。
至于許先生言行舉止有些奇怪什麽的,應該隻是他想多了而已。
林叔繼續去做自己的工作了。
浴室之中,許冰坐在椅子上,一條修長的玉腿彎曲着,兩隻玉手緩緩褪去其上的黑絲,一大片雪白、光滑的肌膚逐漸顯露出來。
黑絲徹底脫下,就見那隻玉足精緻、完美,根根腳趾小巧又晶瑩,似粉雕玉琢。
而微微活動一下,五根粉嫩的腳趾伸展而開,白皙的腳掌微微彎曲,莫名顯得有些誘惑。
隻可惜,這樣的景象無人能見。
很快,兩條玉腿上的黑絲都是被脫下,許冰站起身來,拿起花灑正欲打開,整個人卻是猛地愣在了那裏,兩眼望着浴室的地面,微微有些出神。
她到底在幹什麽?
提前回來也就罷了,居然還想着清洗自己的身體。
覺得這樣去了蘇言所在的房間時,才會不把什麽細菌傳給他
這是在害怕那個男人生病嗎?
想到這裏,許冰眸中的神色瞬間暗沉下來,内心感到有些氣惱。
她低頭看着手中的花灑,再無任何清洗自己的想法,将其挂好後,就朝着浴室外走了出去。
可是在即将離開浴室時,她還是停下了腳步。
畢竟,就算她再如何氣惱,也不得不承認,她回來的原因,确實是因爲蘇言。
是的,她是因爲蘇言提前回來的。
明明隻是一個陌生的男人而已,明明隻是昨晚說了幾句話而已,可那個人就是在她腦海裏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就算是她正在研究之中,腦海裏都會出現那個男人的身影,從而回想起他昨晚的各種模樣:
他粉唇嬌軟,一張一合的模樣;俏臉生暈,含羞帶怯的模樣;眼眶通紅,蒙着一層迷蒙的水霧,随時要哭出來的模樣
他的任何樣子,都是讓她有些分神,以至于在進行某個試驗時,精力都有些分散,導緻注意力不集中,險些發生事故。
可就算犯下了這麽大的錯誤,她當時腦海裏想的依舊是蘇言,想要盡快見到他。
于是,她隻能以自己‘昨晚有些失眠,精神不振’爲由,提前從研究室離開,然後回到了家中。
而現在她仔細回想起來,自然是無比的後悔和氣惱,後悔于自己提前回家的行爲,氣惱于自己腦海裏生出的有關蘇言的念頭。
可是在沉默半晌後,許冰還是轉身回到了浴室裏,打開花灑沖刷起自己的雙腿來。
反正到了最後,她總是要清洗的。
沒必要因爲這點原因,之後再來麻煩一遍。
當然,這個行爲絕對不是爲了蘇言而做,隻是爲了她的弟弟而已。
話雖如此,可許冰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象起,待會兒見到蘇言時的畫面。
他是正雙眸微閉,恬靜的躺在床上休息呢?
還是正食用着飯菜,那張櫻唇微張微合,被滋潤的更加紅潤、鮮豔起來呢
想着想着,許冰便是有些出神,而後一個不小心,便是被花灑中噴出的水濺濕了大半衣服。
見此,她秀眉微蹙,似是想到了自己在試驗出現狀況時,也是這樣的情況。
隻是在猶豫過後,她開始解起了自己衣服上的紐扣。
都這樣了,幹脆沐浴一下全身吧。
于是,這裏水霧蒸騰起來,水流聲持續不絕。
直到許久過去,花灑才被關上。
一道凹凸有緻的俏影,在水霧中朦胧顯現出來。
而走出浴室,這道俏影才逐漸清晰,曲線起伏的完美身材能夠清楚得見。
許冰僅是用浴巾圍住了自己的身軀,就這樣直接走了出來。
她似是細想了一下,這樣去蘇言房間裏有些太輕浮了,在重新戴上自己的眼鏡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換上了一套睡袍,這才走向蘇言所在的房間。
隻是,她突然就改變了想法。
‘還是先去看看小純吧。’
有意的将前後順序調換,仿佛如此便能減弱内心對于想要看見蘇言的渴望一般。
可是在經過蘇言的門前時,許冰還是不由得放緩了腳步,明明在強行壓制着有關前者的念頭,想要表示自己對他的不在意,但身體還是本能的做出了反應。
‘就看一眼。’
做出這樣的暗示,許冰轉頭擡眸,望向房間之中。
然後這一眼望去,目光便是再也收不回來了。
他怎麽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