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給蘇婉和唐媛媛的送别禮物是兩枚橙色紅藥水。避開一邊讓林辰和兩位貴女話别的魔都市軍政大佬們遠遠看到兩枚橙色藥水,眼睛都快鼓出來了。
他們現在已經知道林辰牌紅藍藥水的分類标準。橙色的顯然是二級藥水。而林辰既然要送禮,肯定不會稀釋。所以這鐵定是a級原液。
紅藥水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增強能力者的體質強度,對普通人也有更好的強體效果。這已經不是秘密。
這怎麽不讓大佬們對兩位貴女手中的紅藥水垂誕欲滴?
然并卵,他們隻能看着。
于是好多人在心裏動着别樣心思。
目送蘇婉兩女乘坐的飛機沖上藍天後,大佬們紛紛過來和林辰熱情地打着招呼。白向東副市長的态度卻暧昧不明。
大佬們都恭賀天狼支隊确定了駐地,表示有機會的話會親到駐地再次恭賀。
林辰心裏暗笑。這些大佬們對天狼盯得很緊啊。天狼前腳才進入駐地,大佬們後腳就知道了具體地點。
他一一回應大佬們的問候,态度很是良好。
大佬們滿意地紛紛登車離去。軍方副參謀長馬子義卻不見外地留了下來。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隻剩林辰和馬子義之後,馬子義開始和林辰談話。
他對林辰表明,林辰三瓶生命水要價六挺重機槍和相應數目的重機槍子彈問題不大。但是目前暫時隻能給他搞出來兩挺。剩下的可能需要等上十天左右。
他對林辰坦言,民衆救援完成之後,軍方會發掘一個軍資點。如果林辰能夠提前交付生命水的話,軍方到時候可以再給他八挺重機槍和相應數目的子彈。
如果林辰能夠同意這個交易,三天之内軍方可以在執行救援任務的過程中交付給他兩挺重機槍。上報的理由是戰損。
林辰表示他相信軍方的信譽。三天之後交易是可以的。差不多就是那個時候他剛好可以制造出三瓶生命水。
馬子義大喜。他當即表示三天後會有人傳遞消息給林辰。然後滿意地離開了機場。
林辰也驅車返回天狼駐地。
......
呂淑雲幾步跑出帳篷,就看見丈夫阮大柱已經打開車門提着一個塑料袋走下小車。
與昨天出門時候的阮大柱相比,現在的阮大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昨天的阮大柱凍餓了幾天,幾乎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人也沒有多少精神。現在的阮大柱紅光滿面,精氣神十足,一點也不象昨天那種衰樣。
他恢複了末日之前的狀态!
呂淑雲站在原地,看着意氣風發的丈夫,眼淚不停流下。一時竟是呆了。
阮大柱看到相濡以沫的妻子望着他流淚,眼睛也一下子紅了。
他丢下手中的袋子,快步跑上去抱住妻子。
“淑雲,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從現在起,我帶你去過好日子!”
周圍帳篷的鄰居們都羨慕地看着緊緊擁抱的阮大柱夫妻倆。這些沒去下苦力的鄰居們要麽是體弱,要麽是年齡太大,要麽是還沒徹底死心想找其他工作的。
“爸爸,你回來看小星了嗎?小星好想你。”一把童音響起。
阮大柱放開妻子,抱起正抱着他大腿的阮小星:“兒子,爸爸也想你!來,爸爸給你喝雪碧。”
抱着兒子不松手,阮大柱撿起他剛丢在地上的塑料袋。
“淑雲,把袋子裏面的雪碧拿出來,再拿一個杯子出來。”
“哦,有雪碧喝喽,有雪碧喝喽。爸爸,我已經好幾天沒喝到雪碧了。”阮小星高興地拍着小手。
阮大柱的鼻子又是一酸:“兒子,這幾天苦了你了。你放心,今後經常會有好東西吃的。”
對于戰隊隊長林辰的豪爽大方程度,阮大柱深有體會。
他覺得隻要自己在天狼裏面好好幹,林辰的賞賜肯定不會少!
呂淑雲拿出杯子給阮小星倒雪碧。
鄰居們看着清亮冒泡的雪碧,眼珠子都是瓦藍瓦藍的。
這末世前很是一般的碳酸飲料,對于現在的他們來說,無異于瓊漿玉液。那種清爽味道似乎隻在上輩子才品嘗過。
阮大柱注意到了鄰居們的異樣。
“各位老少爺們,我阮大柱感謝你們平時對我一家的照顧。你們都把自己的吃飯家夥拿出來。大家夥把這瓶雪碧分了吧。”
鄰居們歡呼一聲,各自回帳篷拿杯子飯碗。
呂淑雲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痛惜的神情。
“淑雲,不要這樣。這世道,鄰居們都不容易。你放心,這樣的好東西以後經常會有的。”阮大柱安慰妻子。
“就你能!你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卻不知道我和小星在家裏爲你擔驚受怕。家裏過的是什麽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卻還在這裏裝窮大方。你還花費糧票坐出租車回來,走幾步路會死星人嗎?看把你能的!”呂淑雲說着說着又要流淚。
“淑雲,你不要哭。我跟你說,我坐出租車回來是有原因的。”阮大柱忙不疊地解釋。
“天大的原因也不能浪費!”
阮大柱湊到妻子耳邊:“我跟你說,我服務的戰隊買了駐地,分給我一套房。免費的,還可以帶家屬入住。他們可能要招收更多的人進去給他們服務。我想你不大不小也是一個管理人員,而且你是實幹型管理人才。會管理,會做菜,還會其他?涠嗉寄堋n藝獠皇竅肭澇谄渌?飼懊姘涯愦??ィ?老鵲玫揭桓龊糜∠舐穑俊?/p>
呂淑雲轉怒爲喜,有點不相信地說道:“大柱,你說的是真的?他們給你分了一套房,還可以免費帶家屬入住?他們還要招收......?”
阮大柱趕忙捂住呂淑雲的嘴:“姑奶奶,輕一點聲。”
可是已經遲了。周圍拿着吃飯家夥等着分雪碧的鄰居們都聽清了呂淑雲的話。
鄰居們都羨慕地看着阮大柱這一家子。
阮大柱的命真好啊。眼看就要帶着家人跳出d區這個火坑。
“大柱哥,嫂子說的是不是真的呀?你工作的那個戰隊還要招收人?”有耳朵好使的鄰居發問。
所有鄰居都豎起耳朵聽阮大柱的回答。
阮大柱打了一個哈哈,說道:“猜的,這是我猜的。我不是看戰隊裏面沒人做飯嗎。我想到我家淑雲本來就是搞餐飲管理,還會做一手好菜,所以準備把她帶過去。萬一戰隊真的要招做飯的人,淑雲不是就可以先去嘗試一下嗎?”
‘哦’。
鄰居們都很失望。
不要說戰隊招人的消息還沒确定。就是确定了要招做飯的人員,他們也不會有什麽機會。呂淑雲菜做得好他們是知道的,而且還有阮大柱這層關系,他們肯定競争不過。
于是鄰居們的注意力回到了雪碧之上。
大家都眼巴巴地看着呂淑雲牢牢抱在懷中的雪碧。
呂淑雲剛才沒有控制住激動情緒,差點給丈夫帶來麻煩。
她暗自吐了一下舌頭。
丈夫講的事情讓她心情大好。
她再也不痛惜一瓶雪碧。大大方方地把雪碧分給了在場的十幾個鄰居。連等待的出租車司機也分到了一小杯。
出租車司機能在基地裏開上出租車,自然是在正府裏面有些關系的人。他們的生活雖然比d區的人安定一些,但物資上仍然緊缺。雪碧對他們來說一樣是奢侈品。
司機接過呂淑雲遞過去的杯子,滿意地小口小口地品嘗着。
阮大柱看着衆人很寶貝地小口品嘗末世前很是一般的雪碧,心裏一陣無端的酸楚。他心裏再次詛咒這個該死的世道。
“淑雲,把這兩個肉罐頭打開,也分給鄰居們吧。”
鄰居們喜出望外,紛紛稱贊大柱就是仗義。富貴了也不忘患難之交。
來到基地才三五天,他們好象都忘記了肉是什麽味道了。
呂淑雲心裏再次痛惜了一下。但是也不好當衆違拗丈夫的意思。
她找來工具把罐頭打開,用小刀把罐頭肉劃成小塊分給鄰居們。順便把一大塊塞進兒子小星的嘴裏。
她心裏打定主意,帳篷裏藏着的兩個魚罐頭一定不能再分出去了。
阮大柱看到妻子的做派,苦笑着搖了搖頭。
遠處,一群猥瑣漢子遠遠地看着阮大柱這邊。
“盛哥,雪碧哎!肉罐頭哎!就這樣讓這些人吃下去嗎?”
“不然呢?要是我們去搶了,阮大柱回去告上我們一狀。那些能力者随便來一個,撚死我們就象撚死一隻螞蟻一樣。”
“看阮大柱那熊樣,他有那麽大的面子嗎?”
“丢尼瑪!你知道阮大柱是幹什麽工作的嗎?我告訴你,他是開車的!要是他正好給一個領導開車,趁領導心情好的時候随便訴一下苦。那後果會是什麽你知道嗎?”
“那我們幹脆不讓阮大柱回去了。我們把他......”建議的漢子用手掌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盛哥一巴掌拍在那漢子的後腦勺上:“丢尼瑪!就你這智商,也隻能想到這一點了。我們隻搶東西還是小事。要是把人怎麽樣了,那就是在明面上挑釁那些能力者。‘打狗還要看主人’懂不懂?丢辣媽,不懂就不要亂說。走走走,不要在這裏看他們享受了。看着煩!”
這群偷窺的漢子怏怏地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