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死透了,她的身上有許多的血流出來,都是刀傷。
女人穿着的衣裙,正是他之前看過來的顔色與花式。
爲了保險起見,有人提議将女人的頭擡起來,确認一下身份。
之前動手的男人上了馬車,将死去的女人頭擡起來。
這一眼,卻讓他臉色大變。
他快速垂頭,在車廂内尋找什麽。
很快,在車廂的角落裏,尋找到了半塊血淋淋的臉皮。
那人将臉皮撿起來,還熱乎着。
再看眼前擡起下巴的女人,的确與目标很相似。
“好小子,你這是将人的臉都剝下來了!”
站在馬車外,其中一個殺手笑着出聲。
他們确定死去的女人,就是他們的目标。
誰也沒有廢話,扛着屍體離開馬車。
死去了那麽多的兄弟,這一次終于可以交差。
殺手們撤離後,原地一片狼藉,有血迹,有被丢落的武器。
還有莫家人逃離時,來不及拿走的行囊,一片混亂。
隻看周圍的血迹與武器,就知道這裏發生過一場混戰。
在殺手們撤離後,從暗中走出來一批人。
這些人正是之前,與殺手對打保護陳夢恬的人。
他們快速來到馬車前,低聲喚着“姑娘?姑娘……”
陳夢恬在車廂内,座闆下的空格内。
聽到外面的呼喚,這才推開木闆,從裏面爬出來。
“呸呸……悶死我了。”
她起身來不及整理衣裙,掀開車簾跳下馬車。
見她平安無事,衆人這才松一口氣。
原來,他們使了金蟬脫殼之計。
“姑娘無事就好,我們這就送您與莫家人的彙合。”
陳夢恬下車後,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
聽到粗啞聲音說出來的話,她擺了擺手。
“等會兒。”
她好不容易才緩過勁來,站在馬車旁一會兒。
對眼前靠近的男人,指着拉馬車的馬道“将馬解下來,我去找他們。”
“姑娘會騎馬?”
陳夢恬眼尾掃了對方一眼,“不會我讓你解馬幹嘛。”
對方也知道這話問問的不妥,立即上前将馬與車分開。
馬解下來後,男人拉着缰繩走到陳夢恬身前,“姑娘慢一些,我們會在暗中保護您,直到您安全到達洛陽城。”
陳夢恬接過缰繩,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她熟悉他的氣息,正是來京的路上,一路保護她的人。
對方說是白胤派來的,這不過是個借口,真正派他們來的人是誰,陳夢恬也非常清楚。
她對男人輕輕颔首,腳踩馬镫,擡胯直接上馬,雙手握着缰繩在馬上坐穩。
“我先走一步。”
陳夢恬拉了拉缰繩,“駕!”
馬兒快速超前奔跑,轉眼她就遠去,背影潇灑而英姿飒爽。
見她快速離去,留在原地的人,也四處分散,快速隐身,通過其他方式去追陳夢恬。
至于他們爲何四處分散,這是姜家暗衛長久以來的行事作風。
……
就在陳夢恬還有兩天,就到達洛陽城的時候,姜澤北出事了。
這事還要從頭說起。
距離那一日姜澤北與徐家父子,黃丁四人交談,過去了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