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于蘭鸢的時代崛起,她不再如前一任花魁賣藝不賣身,而是賣藝又賣身。
不過這客人,就看她的心氣來挑選了。
陳夢恬在得知蘭鸢賣身的時候,隻是一愣,随即笑着同意了,随她。
蘭鸢出場那一天,陳夢恬并沒有到,因爲她的大婚之日到了。
……
時間飛快,轉眼到了大婚之日。
大婚前夕,陳夢恬與姜澤北分房而睡,甚至不在一個府邸。
她住在臨時買的宅院中,等待着明日的迎親隊伍前來。
身邊服侍的人是将軍府出來的,都是信任的人。
拾一望着坐在矮榻上的絕色女子,上前低聲開口“夫人,該休息了,您明日還要早早起身。”
正在擺弄棋局,其實不過是五子棋的陳夢恬,聽到拾一的話,像是沒有聽到。
她現在的心有些亂,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無法用言語描述。
前生今世,她都不曾有過男人,更别提成婚,如今她要将自己嫁出去了。
這内心總歸有幾分情緒。
不能說期待,也不能說是不甘不願,而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纖細的胳膊撐着桌子,手放到下巴上,側頭望着矮榻一旁的盆栽,陳夢恬輕輕歎了口氣。
這種感覺不壞,又不太舒服,似乎是忐忑。
“夫人,您該休息了。”
拾一見陳夢恬不出聲,又大着膽子上前出聲。
“嗯。”陳夢恬懶懶地應聲。
她身上穿着薄薄的中衣,起身的時候,從窗外襲來一陣風,将她的中衣慢慢的撩起一角。
拾一準備上前服侍的動作一頓,雙眼瞬間變的銳利起來,眼底的兇光直射窗外。
她背脊繃緊,手已經擡起下意識做出了攻擊的動作。
陳夢恬就像是什麽也沒有感覺到,她與拾一擦身而過,往室内的方向走去。
心中卻想着,明日就要大婚了,今日見血是好呢還是不好呢。
有人說喜事上見血不吉利,可也有人說喜事見血,吉上加吉。
空氣中有什麽東西在流動,利刃相碰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陳夢恬的腳步緩慢而淡定,她的方向一直不曾改變,寝室就在前面,再有幾步她就可以去休息了。
可惜,今夜注定是要見血的。
“嘭!”
從窗外飛來數名黑衣人,這些人的動作将窗戶直接撞壞。
在感受到屋内有陌生人,且帶着強烈洶湧殺意的人闖入後,陳夢恬的腳步停下來。
拾一與隐藏在暗中的朱雀,已經與黑衣人對上。
陳夢恬慢慢地轉身,她一雙美眸放在壞了的窗上,又看向大敞的房門,眼底閃過一絲不解與憂愁。
這些黑衣人有正門不走,非要破窗而進,那麽小的窗戶也不怕把他們擠着,瞧瞧那窗戶都掉了。
兵刃相碰撞的聲音在屋内響起,朱雀與拾一的功夫都不弱,兩人很快将數名黑衣人盡數抹殺。
掃了一眼地面上的血迹,陳夢恬一雙秀眉緊緊蹩着。
屋内這麽大的血腥味,這房間她是住不了了。
拾一與朱雀自然也是明白,兩人快速靠近陳夢恬。
“夫人,請随奴婢來。”拾一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