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發話,朝堂下的玄甲衛士兵們立即托起,手中長達十多米的血書,展現在百官面前。
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是玄甲衛無數人書寫的名字,字迹各不同,有的一看就是初學字迹生疏,明顯是剛拿筆的痕迹。
玄甲衛們手捧着血書,小心翼翼的打開,敬重的托起。
說起武安侯,玄甲衛,又有誰能不敬重呢。
武安侯是西涼國的戰神,玄甲衛是西涼國百姓的保護神,這十多年的冤屈,并沒有讓他們消失。
西涼國的守護神依然存在,他們曆經十多年的隐忍,再一次出現在衆人面前,他們的精神不滅。
朝堂上的武官望着這長達十多米的血書,有人情不自禁地走上前,他們紅了雙眼。
堂堂八尺漢子(一米九往上)此時紅了雙眼,望着這一個一個用鮮血寫的名字,雙手都在顫抖。
其中一個大漢,跪在大殿中央,哽咽道“皇上,佟家之罪罪無可赦,該處以極刑,如此才可安武安侯姜家數百口枉死的怨魂!”
這人的請求隻是個開頭,緊接着不管是文管還是武官,紛紛下跪。
“臣附議!”
“臣附議!”
“臣等附議!”
百官下跪,就連虞太師都忍不住動容,紅了一雙眼睛。
“姜家還有血脈在世,還請皇上給予正名,武安侯不該埋沒。”
“太師所言正是朕所願,骁勇将軍既是武安侯血脈,合該繼承武安侯府……”
韓黎清長相并不鋒利,卻滿身冷凜氣息,身穿龍袍的他,此時讓人望而生畏,他所言朝堂百官并無人反駁。
如今他不再是以往默默無聞的四王爺,而是背靠骁勇将軍,即将繼承侯府的武安侯爲靠山,是西涼國的帝王。
朝堂之事,姜澤北還沒有接到消息,此時他正在府中陪夫人吃飯。
陳夢恬瞧着身邊不停往她碗裏夾菜的姜澤北,十分的無語。
昨個半夜被驚醒後,她又睡了一會兒,醒來就想要吃一些味兒重的食物。
這不大清早的,姜澤北就吩咐廚房那邊做一些她喜歡的菜。
就連那八寶鴨,口水雞都端上來了,大清早的如此油膩,可陳夢恬偏偏還吃得蠻香的。
直到腹中已飽,姜澤北還在一旁不停地夾菜。
“夠了,我吃飽了,你都沒怎麽吃,盡給我加菜了,快吃吧。”
陳夢恬阻攔姜澤北還在夾菜的動作。
聽到她的話,姜澤北擡眼,一雙溫柔的眸子滿是揶揄的笑意。
看那神情,似是忍了半天了。
就在剛剛,他才發現他的夫人,竟然如此好胃口。
并且他也很享受,那種投喂的感覺,非常滿足,讓他心生愉悅。
見姜澤北臉上滿是揶揄的笑意,陳夢恬臉上的無奈與苦惱立即變了,轉爲冷笑。
合着她這無奈,又愧疚一早被請對方服侍,而人家享受着呢,甚至還在取笑她。
陳夢恬立即不幹了,也不管廳内還站着拾一與玄武等人去,當即撂下筷子,起身離開往内室走去。
見此,姜澤北立即拉住她的手,“夫人别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