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貴人本身就長得很美,她站在大殿中央,就吸引了很多人。
可她的美,卻也隻有姜夙甯的十分之一。
聽到皇後給了台階,蕭貴人矜持地回到之前的座位坐下,一副什麽也不曾什麽發生的模樣。
真不知道該說她膽子大,還是不怕死。
李昭儀見蕭貴人平安無事,沒有受任何懲罰,她眼底的眸子再次暗了暗。
坐在鳳座上的姜夙甯,輕輕掃了一眼李昭儀,對方垂着頭看不出什麽,她又将視線移開。
“今個辛苦各位跑這一趟了,本宮内自打在武安侯府就起身晚,入了宮這習慣一直不曾改,到是辛苦各位等了這許久。”
“嫔妾等惶恐——”
皇後這話一出,在場的嫔妃也紛紛坐不住。
衆人站起身,沖坐在鳳座上的姜夙甯下跪。
淡淡掃着跪在下面的女人們,姜夙甯臉上的笑意不變,她繼續道“說來是本宮的不是,可本宮這習慣改不了啊,皇上也不曾責怪過,本宮也就懶得改了。”
皇上一出口,有幾個嫔妃似乎動了動身子。
姜夙甯掃向衆人,沒有得到她們的回應,她還歎了口氣“自本宮入住鳳栖宮以來,爲了适應宮中的生活,免了許多禮節,如今本宮适應許多,以往免去的那些禮節都按照祖制進行,老祖宗的規矩不可廢。”
這番話,終于給了衆人接話的機會。
“謹遵皇後旨意——”
姜夙甯笑了“那就都起來吧,你們一個個跪在地上,我低頭看脖子都疼。”
小雀兒站在一旁聽到主子這話,抿嘴笑了。
跪在下面的衆嫔妃有個别幾個,聽到她這話咬緊了牙關,其中以李昭儀最甚。
衆嫔妃起身後面色如常,姜夙甯垂眸望着鳳袍上的金鳳,漫不經心地開口“本宮許久不插手後宮之事,不日來場賞花大會,咱們也坐在一塊親熱親熱可好?”
她說這話的時候,并沒有看下面的任何一個嫔妃,似是随口一說。
一向是牆頭草的韓婕妤聞言,立馬接話道“那敢情好,自打入宮以來,妾身還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高雅之事。”
這馬屁拍的,姜夙甯都不禁擡頭,看向出聲接話的韓婕妤。
對方一張清秀的容顔,倒是很平常的模樣,可她有一雙靈動的雙眼。
姜夙甯對她笑了笑“韓婕妤喜歡就好。”
然後,她又看向坐在左邊首位的李昭儀,“昭儀覺得本宮這提議如何?”
李昭儀聞聲露出驚慌之色,她起身恭敬地對姜夙甯行禮,誠惶誠恐道“妾身自然是沒異議的。”
毫無過錯的話,找不到絲毫錯處的禮儀,姜夙甯緩緩點頭“可德妃被關禁閉一個月,少了一位豈不是人就不全了。”
聽到她提起德妃,李昭儀的手不禁捏緊,卻依然保持行禮的姿态。
姜夙甯似是沒看到“李昭儀你說這要如何才好?好不容易姐妹們聚在一起,這少了一位,本宮很是爲難啊。”
“何事讓愛妃如此爲難?”
低沉的嗓音從殿外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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