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小雀兒開口,她繼續道“後日鳳栖宮的賞花大會是個好時機,派人去李昭儀宮中查探一番,尤其是她的宮殿四周。”
“是,奴婢到時親自去。”
想到她一直以來,對李昭儀身邊的宮女文若的疏忽,小雀兒有些自責。
姜夙甯點了點頭,她又問了一個,讓小雀兒有些大驚失色的問題。
“鳳鸾殿那邊有什麽動靜?”
“主子——”
這是姜夙甯第一次主動問起,鳳鸾殿裏面的那一位。
小雀兒擡起頭,盯着姜夙甯臉色看去。
隻見主子垂眸,把玩着雙手,似是不怎麽滿意手上的指甲顔色,倒是看不出其他什麽情緒。
想到鳳鸾殿那邊的動靜,小雀兒似是有些不敢吱聲。
久久沒有等到回應,姜夙甯擡眸平靜地望着她“怎麽啞巴了?”
小雀兒抿了抿唇,低聲道“鳳鸾殿并沒有什麽動靜,不過今個鳳鸾殿外,又挂上了那盞紅燈籠。”
姜夙甯似乎一點也不覺得奇怪,眼中還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是嗎?”她低聲笑了。
盡管她不特意關注後宮的動靜,可她也進宮一年了,每天聽着小雀兒在她耳邊念着各宮的事,也知道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
隻要鳳鸾殿外挂上紅燈籠,就表示着容妃想皇上了。
不管皇上在哪個嫔妃那裏,不管什麽時辰,她當日都會見到皇上。
這就像是一種默契,隻要鳳鸾殿外挂上紅燈籠,皇上必會駕臨。
小雀兒連忙出聲安撫道“主子,說不定今個會是個巧合。”
姜夙甯看小雀兒如此,眼中不禁流露出疑惑神情,“巧不巧合跟我有什麽關系,隻是沒想到咱們的皇上還是個癡情人。”
她起身穿上鞋子,往寝室内走去,背影潇灑而随意,似是當真不在乎。
小雀兒趕緊起身,追上主子的腳步。
别人看不出來,可她還是明顯發覺主子臉上的笑意,不如之前那麽舒心。
姜夙甯早早就上榻休息,她臨睡前吩咐小雀兒“沒什麽生死攸關的大事,不許打擾我睡覺。”
“是,奴婢記下了。”
小雀兒望着躺在鳳榻上的主子,她将寝殿内的蠟燭滅了幾支,室内的光芒暗下來,她這才緩緩退出宮殿。
……
蕭貴人宮中。
今個得到皇上賞賜的蕭貴人,正在忐忑不安地等待聖駕。
而她這宮内上上下下奴才們,皆是面上喜色。
天越來越暗了,聖駕久久未到,蕭貴人臉上的緊張随着夜色加深,而慢慢的放松下來。
就在蕭貴人穿戴整齊的在宮殿内坐等時,她的貼身宮女雨靈,快步走進宮殿。
“主子,皇上在來咱們宮的路上,被鳳鸾殿的那位請過去了。”
“此話當真?!”蕭貴人騰地一下站起來,一臉驚喜地問道。
“千真萬确,奴婢遠遠地就看到聖駕改了路線。”
蕭貴人激動地走來走去,“如此最好不過,這樣我也不會成爲後宮衆矢之的,不會成爲活靶子。”
這邊主仆二人都是一臉的喜意。
而鳳栖宮今夜也非常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