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生命氣息很濃厚,在這裏修煉打坐,可以快速的恢複體内的傷勢。”林漠看着妙心開口說道。
妙心皺了皺眉頭,很幹脆的盤坐下來,神色清冷,“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
林漠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怎麽以前就沒發現自己老婆這麽高冷呢。
小金蛇同樣從帽子裏鑽出來,待在陣法中心之中修煉,這裏澎湃的生命元氣是用來修煉再好不過的資源了。
林漠同樣盤坐下來,輕輕的閉上眼皮,然後開始調動體内的靈氣,運行陽木神功,陽木神功和神木的生命元氣是極爲的相似,而且陽木神功屬于木屬性的功法,對治療身上的傷勢,有着莫大的幫助。
靜下心來,慢慢的卻感受那些澎湃的生命之力,就仿佛是整個人倘佯再綠色的海洋一般,能清晰的感受到波浪般的元氣在不斷的湧動着。
伴随着林漠的一呼一吸之間,他整個人進入了一種很是玄妙的狀态,如同本身就是這元氣的一部分,皮膚上的毛孔微微的張開,不斷的吸收着綠色的生命元氣。
這些生命元氣修補着他受傷的皮膚、肌肉、筋骨、内髒,如果現在有人站在旁邊,肯定能驚訝的看見,他原本身上所受的微小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複着,愈合着。
而内部的創傷也是再以一種‘很快’的速度恢複,整個身體都充滿了活力一般,每一個細胞到像是魚兒到了海水之中,暢快的遊動着,而林漠整個人如老僧入定,身上是散發出來淡淡綠色的光芒。
相比起來,盤坐在另一旁的妙心就完全沒他這種‘異象’。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林漠整個人已經陷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在他的眉心仿佛形成了一個漩渦,是在不斷且快速的吸收着綠色的生命元氣,瘋狂的朝着他的額頭彙聚而來。
“呼。”
妙心突然嘴中吐出一口氣,緩緩的站起來,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煥然一新,疲憊和身上的傷痕不僅修複完整,而她感覺自己身體中充滿了活力,似乎連功力也是凝實了幾分。
“整個人都感覺很有活力,這裏真是一個修煉的好地方。”妙心眸子裏帶着幾分的興奮。
但雖然這種興奮的目光落在林漠的身上的時候,變成了震驚。
因爲此時以林漠身體爲中心,方圓數十裏的靈氣正是源源不斷的彙聚在他的身上,他整個人就像是海底突然出現的無底洞,不斷的吸收着澎湃的生命元氣。
“這家夥修煉的是什麽功法?”妙心震驚過後,微微的蹙着柳葉眉,露出一絲狐疑,咬了咬銀牙,看樣子她一直是低估了林漠的實力。
妙心攥緊手掌,眼底伸出露出一抹極是複雜的神色,如果現在她出手的話,肯定會讓林漠走火入魔,甚至死去。
畢竟是這個人占有了她的身體,玷辱了她的清白,更是可惡的,這家夥還不承認。
想到這裏,妙心擡起手掌,用力的咬着薄薄的下嘴唇,似乎再做一個十分重要的決定。
但是猶豫了片刻之後,她的手掌緩緩的落下,想到林漠奮不顧身的跳下懸崖救了自己,終于是沒能狠下心來。
不過這隻是其中一個因素而已,更重要的是她的内心似乎也無法做出這個決定。
“從今以後,不要讓我再看見你了。”妙心無力的說了一句話,旋即朝着外面走去。
林漠将神木中的生命元力已經吸收了大半,自然整個山谷内的禁制也是随着松動了許多,現在妙心也能使用法術,想離開山谷也不是什麽難事。
“雖然這裏是一個修煉的好地方,但是這次墜落山谷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恐怕師妹會擔心的,還是早點回師門吧。”
妙心下了決心,加快步伐朝着遠方走去,其實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實在不想和林漠再多待一些時間了。
等林漠從那種玄妙的狀态之中醒過來的時候,自然是發現妙心不見了,不由的歎了一口氣,不過這并不能打擊到他。
“我一定會讓你記得我的。”
林漠星眸微揚,捏了捏拳頭,整個山谷的靈氣幾乎都快被他吸收幹淨了,不僅是原本身體的創傷修複完整,整個人的實力也達到了巅峰狀态,甚至功力還增長了一分。
至于陽木神功原本就已經小成,如今吸收了神木之中的生命元氣,已經達到了小成的巅峰狀态。
“福禍相依,果然說的沒錯。”林漠捏了捏拳頭,同時那塊神木也變成了齑粉,山谷一道風吹來,将其吹散在天地之間。而原本那幾顆茂盛的參天大樹也似乎枯萎了幾分。
“我也應該離開這裏了。”林漠微微眯起眼睛,他的神識早就掃過了整個山谷,似乎除了這塊神木之外,原來駐地的門派已經将所有的東西都帶走了。
斬殺了公陽治,恐怕已經驚動了鬼巫教的人,而且他在緬國還殺了摩索等人,恐怕緬國軍隊已經在山谷外嚴陣以待。
不過等林漠帶着小金蛇離開山谷,卻是沒發現有緬國軍隊和鬼巫教的蹤影。
“難道他們都認爲我死在山谷裏面了?”
林漠有些疑惑,捏了一發法訣,給自己換上另外一張面孔,估計現在到處都貼着他的畫像和通緝令,不換面容是沒辦法行走的。
現在最主要的是要知道他在山谷裏待了過久,就連馮大師也沒蹤影了。
想到這裏,林漠換了一張面孔之後,神識遍布而開,旋即朝着這裏最近的一座城市,快速的奔跑而去,不過緬國的經濟,建築都十分落後,他到的這座城市隻相當于華夏的五線城市,在緬國卻已經算做一二線的城市。
林漠很快的是發現了馮大師的蹤影,這座城市并不是很大,他的神識遍布出去,便是能發現術法者的存在,而馮大師的氣息他也是十分的熟悉。
等他找到馮大師的時候,卻發現馮大師是跟一男一女走在一起的,那對男女約莫都隻有二十歲出頭的樣子,穿着和打扮都十分時尚。
“馮大師。”
林漠開口叫道。
馮大師轉過頭看着林漠,先是愣怔了一下,畢竟這裏是緬國,叫他馮大師的人幾乎沒有,但是他轉過頭發現是一個陌生的青年,眼睛裏露出疑惑之色。
“我是林漠。”
林漠開口說道。
馮大師是術法大師,自然知道随便用法術就能改變容貌,臉上立刻是露出了驚喜色,“林先生您回來了。”
說着,馮大師竟然是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