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内,每個人都陷入了沉默,這些人如果一旦出現的話,他們在别人眼中不過是蝼蟻罷了。“相信大家都調查過一些關于古文明的資料,這些人很可能是傳說中的天使和堕落天使,但那是普通人得到的信息,我們知道他們是異人類的存在,消失了已經千年之久,沒想到現在居然出現了。”老者緩
緩道。
“如果他們真的出現,我們能怎麽辦?這些是國家應該考慮的事情。”有人開口說道。
“是啊,那些異種族的家夥出現,一顆核彈就能殺了他們。”
銀發老者說道“根據我的了解,這些家夥暫時應該不會出現,但是最近能量晶石大量的出現,相信大家應該已經注意到了,或許他們會在某個時候出來,大家需要做好應對的準備。”
“這些異種族先不說,那個年輕人怎麽辦?他就是華夏的第一武道宗師林漠,他現在就在美洲。”一名黑人開口說道。
銀發老者說道“他似乎不是針對我們西方暗黑界而來的,派人跟他接觸一下,看看他是什麽想法。”說着,銀發老者揉了揉太陽穴,似乎有些疲倦,旋即他的目光落在右側一名老頭的身上說道“格羅佛,你想辦法接觸一下他,打聽一下他的想法?以他的實力,我們西方暗黑界沒人是他的對手,不知道洪
門老祖和尤裏從死亡之谷出來能不能打的過他。”
“如果他對我們黑暗界沒有敵意,那我們也就不用擔心了。”
銀發老者有些無奈道。
“是,議長大人。”格羅佛恭敬的點了的頭。衆人的心情都無比的沉重,面對未知的羽翼異人類,還有華夏那位武道宗師,暗黑界暗流湧動。
拉斯維加斯。
夜,靜谧如水,空氣夾着一絲冰冷的寒意。
一棟豪奢華貴的别墅矗立在某個高檔的别墅區内。
夜風習習,别墅的天台上,一名穿着洛麗塔服裝的少女雙手托着下巴,坐在天台的白色秋千上面,風吹動烏黑頭發,夜空繁星點點。
“哎,不知道林漠什麽時候才能趕來,明天欣荷就要……”
安靜的天台,有着女孩子若不可聞的歎息。
忽然,遙遠的天空出現一點藍色的光芒,那星點般的光芒正以極的速度朝着她的方向而來。
“嗖!”
那道湛藍色的光芒如匹練一般,将黑夜的長空劃破,很快停在了别墅天台上方。
“林漠?”
此時,那名坐在秋千上的少女激動的跳起來,清眸中閃爍着亮芒。
隻見前上方,一名少年站在一柄藍色的巨劍劍身之上,巨劍上雷光跳躍,銀色的電蛇在劍鋒的邊緣跳躍肆虐。
而那名站在巨劍上的少年有着一張清秀的臉龐,深邃的黑眸如星空中的星辰般耀眼,略微修長的黑發随着夜風而飛舞,宛如神話中的絕代劍仙!
“小月。”
少年輕輕一躍,跳到天台上,而懸浮在空中的湛藍色巨劍也化作一道藍色的流光鑽入他的脊背。
“林漠,你終于來了。”
烏玥鑫激動道,雙眸中閃爍着晶瑩的光芒。
“欣荷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林漠皺眉問道。
烏玥鑫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林漠講解了一遍,原來蘇欣荷真的加入了共濟會,并且和共濟會中的四大家族比利家族有着密切的關系。
比利家族的少爺是蘇欣荷的學長,也是他通過自己的關系,讓蘇欣荷加入了共濟會。
蘇欣荷的表現也是十分的出色,沒有辜負那位學長的青睐,工作中表現出過人的交際和商業能力,短短時間成爲芝加哥最有名的華夏女強人。
但是,比利家族爲了拉攏另外一個名叫摩根家族,想讓蘇欣荷嫁給摩根家族的少爺,而那位摩根家族的少爺,早就對蘇欣荷觊觎已久。
“林漠,你一定要幫幫欣荷,她根本不喜歡那個摩根家族的少爺。”烏玥鑫懇求道。
林漠皺了皺眉頭“蘇欣荷的性格我很清楚,她絕對不會因爲壓迫而妥協的,這件事情還是要我當面向她問清楚,如果她真的是被逼迫的,我一定會幫她的。”
“嗯,謝謝你林漠。不過共濟會背後的勢力很強大,你……”烏玥鑫想到什麽,露出擔憂的神情。
雖然林漠是華夏第一武道宗師,也擁有非凡的能力。
但烏玥鑫也通過父親的關系了解過共濟會,共濟會背後也存在着一些超能者的實力。
“不用但我,我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林漠淡淡一笑。
共濟會背後的老大是喬,喬已經成了林漠的奴仆,至于比利家族在林漠的眼中如同蝼蟻一般弱小,現在能讓他忌憚的隻有超越先天的存在。
……
芝加哥市。
某個獨棟别墅裏,蘇欣荷赤着雙腳踩在地闆上,整個别墅裏都有供暖系統,所以即便是冬季,别墅裏也時刻保持着舒适的恒溫。
“最後一封郵件,處理完畢。”
蘇欣荷伸展了一個懶腰,穿着一身居家睡衣她走到吧台位置,拿出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旋即赤腳慢慢走到陽台,望着黑夜中璀璨的高樓大廈,清澈的眸中卻是透着一抹讓人心疼的落寞。
“我就像是無根的浮萍,隻能在這巨大的人流當中,随波蕩漾。”
蘇欣荷纖白的手指端着咖啡,張開薄薄的紅唇,輕輕抿了一口,有些苦澀,因爲她并沒有放入糖塊。
但這種苦澀與内心當中的苦澀相比,根本算不得什麽。
“鈴!”
“比利少爺的電話。”
鈴聲響起。伴随着一道智能的電子音在空曠的别墅中回蕩。
這是别墅配置的智能家庭服務系統。
“接聽。”
蘇欣荷用英語說道。
“欣荷,工作已經忙完了吧,記得你答應過的事情,後天晚上在聖彼得酒店和摩根少爺訂婚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忘記。”比利的聲音在别墅内響起來。
“我知道了。”蘇欣荷語氣無比的冷漠,兩條柳葉眉緊緊的蹙攏在一起,潔白的貝齒用力咬着薄薄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