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濱别墅。
位于中間的住别墅當中。
“姜總,一千億的賞金已經發了出去,根據我們篩選,接受這次任務的有兩個隊伍,一個是聞名南美洲的地下賞金站隊超能站隊,他們的實力能排入整個南美洲前十。”
一名保镖正靜立在一旁,向坐在沙發上的姜北望彙報着。
“還有另外一支隊伍呢?”
姜北望微微點頭,果然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千億的資金對于這些超級強者也具有相當的誘惑力。
“還有另外一支隊伍,準确的來說,是一個人他的名字叫蓋也,也是南美洲地下世界中的超級強者,前幾年能排入南美洲異能者排行榜前50,不過不知道他最近得到了什麽機遇,昨年一個人斬殺了排行榜第十名的噜噜西,實力深不可測。”保镖開口說道。
“好,有他們兩個人出手幫忙,如果那個章薇沒有騙我,有她領路去尋找神樹樹葉,這件事情的把握會大大的增加。”姜北望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抹喜色。
就在此時,一名保镖慌慌張張的從二樓的旋轉樓梯跑下來,急忙說道“姜總,大小姐她”
聽得女兒的事情,姜北望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神色緊張,“大小姐怎麽了?”
“大小姐發病了,而且這次似乎很嚴重。”那保镖讪讪道。
“快點去請醫生過來。”姜北望慌忙說道,旋即立刻朝着連接二樓的旋轉樓梯跑去。
林漠和章薇了解了一些信息之後,正好走出别墅準備放松一下,忽然看見整個别墅内的保镖都忙碌起來,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嗯,這是怎麽回事?”林漠面露疑惑之色。
“哦,你還不知道,姜家有一位大小姐,聽說被人下了詛咒,身患重病,那姜北望那麽着急的想找到神樹樹葉就是爲了她的寶貝女兒。”章薇淡淡道,臉上一點變化都沒有,似乎早就看慣了生死。
“嗯,過去看看。”
林漠心意一動,反正等在這裏也沒事情做,可以過去看看姜北望的女兒到底中了什麽詛咒,如果神樹樹葉真的有神奇的功效,那麽很可能神樹就是她要尋找的至純木系精華。
主别墅,一間寬闊的房間内,潔白的大床,迷蒙般的幔帳被窗外湧進來的海風吹的鼓鼓漲漲。
而在那張潔白的床上,一名臉色蒼白的少女正閉目躺在床上,修長的羽睫輕輕顫抖着,抿着蒼白的嘴唇,鬓發間有細汗沁出,臉龐透着痛苦之色。
“小柔大小姐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姜北望坐在床沿上,見得躺在床上,面色痛苦的女兒,不由的雙掌緊緊地攥着床單。
“我們也不知道,大小姐本來在睡覺,突然變成這樣的。”負責守護在房間門口的兩名保镖低着頭,根本不敢看姜北望。
“小柔,你别擔心,爸爸在你的身邊,馬上醫生馬上就來了。”姜北望連說道,那張原本嚴肅威嚴的臉龐,如今剩下的隻有濃濃的擔憂。
伴随着時間的流逝,躺在床上的姜柔瑾面色愈發的痛苦,同時那一頭烏黑如墨的頭發也開始從頭皮蔓延出一絲絲的銀色,頭發正在逐漸的變白。
“怎麽,怎麽會這樣?”
姜北望,這名在巴西華人界首屈一指的大人物,此刻有些不知所措,臉上寫滿了慌張之色。
“姜總,禹少來了。”一名保镖來到房間門口說道。
“嗯?他怎麽來了?”姜北望眉頭皺得愈緊了一些。
正說着,門口已經走進來一名穿着筆挺西裝,容貌出衆的青年,約莫二十六七歲的模樣,氣質出衆,隐隐身上散發着一種上位者的氣息。
“姜叔叔。”青年禮貌的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躺在病床上的姜柔瑾,頓時臉色一變,“小柔,這是怎麽了?”
“還是那個病。”姜北望沉聲道,這個時刻,他并沒有給這名青年太多的好臉色看。
這青年名叫禹一輪,是禹家的大少,而禹家在熱内盧也是頂尖的華人家族之一,不過和姜北望一比,要弱了一些。
而且這個禹一輪品行和名聲都不太好,是公認的花花公子,不過禹一輪對姜柔瑾一片癡心,可惜襄王有夢,神女無心。
姜北望也不太看好禹一輪,是以,一直沒同意禹家提親之事。
“可惜了,龍迦法王還沒過來,否則讓龍迦法王出手相助,肯定能治好小柔的怪病。”禹一輪皺着眉宇,露出緊張和擔憂之色。
姜北望點點頭,禹家在東南亞有一些勢力和關系,認識一些超能者級别的人物,姜北望也想靠着禹家的關系,從東南亞請來一些法師治療姜柔瑾。
“你們不許進去。”
突然,房間外的走廊上,傳來保镖的聲音。
“誰來了?”姜北望沉聲道。
“老闆,是章薇和林踏宇先生。”外面傳來保镖的聲音。
“他們兩個來幹嘛,先讓他們進來。”姜北望臉上露出狐疑之色,旋即開口說道。
林漠和章薇兩人走進房間,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躺在床上的姜柔瑾身上,隻姜柔瑾那如墨黑般的發絲,正在從底部不斷的開始變成銀白色,而且巴掌大的小臉上,隐隐有痛苦之色顯露。
“衰老詛咒?”林漠掃了一眼,便是看出了姜柔瑾的情況。
這種術法詛咒可以剝脫普通人的壽命,其實就是讓身體細胞各項技能開始衰竭,令十幾歲豆蔻年華的女孩變成耄耋之年的老婆子一般,可謂十分的惡毒。
“林踏宇先生,你有辦法救我女兒?”姜北望目光凝視林漠。
林漠淡淡道“可惜,你女兒的詛咒已經到了末期,現在讓我治療,我也束手無策,隻能暫時緩解她的痛苦。”
“暫時緩解痛苦?那也好,林踏宇先生隻要您能救我女兒,我姜北望絕對不會虧待你。”姜北望臉上連露出喜色,開口說道。
“嗯,你們先出去。”林漠淡淡道。
既然見到了,順手幫一把也不是困難的事情,林漠爽快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