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情,惹得七爺爺不開心了?”
柳清揚将酒壺遞給老頭,好奇的問道。
“還能是什麽,被一個黃毛杏給氣的。”諸葛懷坐在樹桠上,一邊喝着鳳果酒,一邊說道。
待得諸葛懷說完,那站在院子裏的少女,雙眸倒是閃過一絲精芒,“這麽說,七爺爺遇到的那個人,乃是一名實力精湛的煉丹師?”
“我看他,隻是運氣好罷了,哼。”諸葛懷冷冷哼了一聲。
隻見得那站在樹下的少女掩嘴嗤笑。
酒樓内,不少沒有瘍購物的修士都在這裏休息。
二樓,靠窗的一張桌子面前,坐着一名銀發老者,和一名現代裝扮的青年。
如今地球靈氣複蘇,宗門内的年輕修士,大多都瘍了地球上現代的服裝,是以經常能看見穿西裝或者休閑裝的年輕修士。
“師妹,你終于回來了,琥晶買到了麽?”
那青年見的陳英回來,臉上立刻是露出喜色,起身問道。
“沒有,遇到騙子了。”陳英曳,無奈道。
說完,青年便是看見陳英的身後,還跟着一男一女,女的長相頗爲可愛,靈氣逼人,那男青年束着馬尾,容貌倒不是一眼給人特别帥的感覺。
“實。”陳英來到那桌旁老者身邊,略帶着恭謹之态。
林漠查看了對方的實力,凝丹後期的實力。
“這兩位是我剛認識的朋友,林漠,佑,方才若不是他們出手相助,恐怕我就上當了。”陳英皺着小臉道。
“這是我實,唐長道人。”陳英介紹道。
林漠也對唐長點了點頭,對方隻是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漠道“既然都是陳英的朋友,坐坐吧。”
也對,唐長道人乃是凝丹後期的修士,實力堪比穹龍道人,對待林漠這種先天後期的修士,的确不用太鄭重。
“對了,林漠,你們是什麽門派的?”陳英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門派,跟着一位前輩來見見世面。”林漠淡淡道。
畢竟和陳英等人隻是萍水相逢,并不需要告知太多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陳英點了點頭。
的确,像林漠這種先天後期,在年輕一輩當中也算是天才之輩,但是沒有達到凝丹後期,都沒資格接到邀請函,顯然是跟随别人來的。
見得林漠沒有後台,唐長道人幹脆閉着眼睛養神,也不再交談。
陳英的師兄,那名青年名叫湯平,實琳剛突破先天。
“林兄既然沒有師門,能修煉到先天後期的修爲,也算是很厲害了。”湯平陰陽怪氣道,沒辦法,誰讓陳英一回來,就對着林漠喜笑顔開,自然令得湯平不太開心。
陳英和湯平都是從洶一起長大,可謂是青梅竹馬,他很少見到師妹對一個男人如此親熱,心中自然有些妒忌。
“運氣好而已。”林漠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忽然心中升起警兆,一道濃烈的殺氣直逼向他。
同時,坐在桌子上旁的唐長道人也是驟然睜開雙眸,精芒閃爍。
林漠轉過頭,隻見一名臉色陰骘,穿着一身黑色輕甲,留着血紅長發的青年站在他的身後,一巴掌攜帶着剛猛氣息,猛地朝着他拍了過來,周圍空氣刹那間被撕裂,雄渾的勁氣撲面而來。
林漠臉色大怒,雙眸掠過兩道寒芒,正欲要動手,忽然唐長道人一揮手,一道金芒激射而出,撞向那名血紅頭發的青年手掌。
砰!
兩道氣勁相互碰撞,擴散出一團能量波動,不過酒樓顯然有着陣法保護,這些擴散出去的氣流,被那無形的屏障阻擋。
“恩?凝丹後期,實力不錯。”
血色長發男子冷哼了一聲。
唐長道人也是露出驚詫之色,對方年紀輕輕,力量霸道無比,竟然是凝丹初期的實力。
林漠目光如電,緊緊的盯着那血紅長發的青年,在他的映象中,似乎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但對方出手就似乎要一巴掌拍死自己,已經完全激怒了林漠。
林漠捏着拳頭,身上的殺氣迸發而出,四周的氣溫都似乎變得冷冽了許多。
“拍賣會禁制打架鬥毆,輕則逐出島嶼,重則就地正法,難道兩位不知道嗎?”
忽然,一道冷喝憑空想起,酒樓中出現三道殘影,逐漸凝視,三名穿着西裝的男子來到林漠和血色長發青年中間,這三人衣服肩膀上都繡着一個藥字。
隻是中間那名中年男人肩膀上的藥字是用銀線紋繡,而另外兩人則是用的紅線紋繡。“等離開這裏,我一定會殺了你。”血色長發青年狠狠瞪了一眼林漠,旋即冷哼一聲,身影消失離開。
“剛才那個人是誰,那麽嚣張,居然敢在拍賣會上動手。”陳英皺着柳夏眉道“太狂了。”
“主人,那個人到底是誰?”佑也是皺着眉頭,那原本靈動的雙眸,有着寒意迸射。
林漠皺着郊,沉默了半晌之後,終于是明白了方才那名血色長發青年的身份,妖門皇族的夜瞳,那名号稱妖門的天才少年。
對方的氣息中帶着一絲妖門成員的氣息,而林漠得罪過的隻有妖門皇族,前幾年時間,林漠曾經在夏家拍賣會襯賣得到天蟾精血,被人觊觎。
而那觊觎的人,正是妖門皇族夜輝和一名叫做烏鴉的修士,結果都被林漠反殺,從此得罪了妖門,而唯一跟自己有仇怨的妖族,用就是夜輝的哥哥,那名在妖門當中堪稱天才的夜瞳。
“方才那個人用是妖門的天才之輩,凝丹初期的實力完全不弱我凝丹後期。”唐長也是皺着眉頭輕聲說道。
号稱天才之輩,絕對是某一方勢霖點培育的對向,有着越階殺人的實力,身上而且懷有重寶,沒人願意輕易得罪這種人。
陳英聞言,先是愣怔了一下,然後皺着小臉,露出擔憂之色道“林漠,你是不是得罪了妖門的人,他在島上不敢明目張膽的動手,但是出了島嶼,你要心一些。”
“嗯,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林漠拱了拱手,帶着佑離開了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