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心武館廣場上,四道人影落下。
正是朱雀武館的方唐鏡,青龍武館梁元、麒麟武館烏錦峰、烏迎曦四人。
“林館主恭喜!”
“林館主恭喜恭喜!”
“恭喜林館主順利進入玄界宗!”
四人笑呵呵的朝着林漠走來,拱手笑道。
“方館主,梁館主,兩位烏館主。”林漠拱了拱手,笑着招呼道。
四大武館管理武盟,共同堅守九州秘境,與隐門、妖門、國外勢力才有了抗衡的資本。林漠神念掃過四人,方唐鏡實力進入最快,居然已經踏入了月輪境中期境界,梁元也到了月輪境初期,至于烏錦峰和烏迎曦實力稍弱一些,畢竟兩人還要照看武盟
内的雜事,修煉的時間并不充足。“小漠,恭喜你,金色秘境排名第七加入玄界宗,将來肯定會得到很多修煉資源,咱們新人類武盟也有些第七,那些隐門、妖門的人也不敢對咱們放肆。”方唐鏡笑着
說道。
“别在這裏說了,去麒麟武館,我特意設宴,大家這次不醉不歸。”烏錦峰說道。
麒麟武館内,烏錦峰和烏迎曦早就擺好了宴席,山珍海味,滿目琳琅。
衆人就坐,侍劍也跟随在林漠坐在林漠的身邊。
“這些都是我們獵殺的一些兇獸,有些肉質不錯,幹脆找人做成菜品了。”烏迎曦解釋道。
林漠掃了一眼,果然林子上擺放的菜肴都不是普通的雞鴨豬羊肉,而是一些特殊兇獸的肉被做成了菜品,香氣彌漫,令人食指大動。
雖然像他們這種等級的修士可以長時間不用吃飯,但有實話吃點東西,滿足口腹之欲,也是不錯的選擇。
“還有這個,我在山脈中找到的火靈果釀的果酒,試試。”
梁元笑着,拿出一個火紅色的葫蘆,爲衆人斟上美酒。
酒香撲鼻,林漠端起杯子一口飲下,感覺像是吞了火焰一般,喉嚨食道都一片火辣辣的感覺,體内的真元和靈氣跟着活躍起來。
“林館主,這酒屬火,烈的很,喝了修煉可以增加修煉效果,喝得太多容易導緻真氣暴亂。”梁元提醒道。
林漠立馬用真元和靈氣鎮壓酒的後勁,笑着說道:“味道不錯。”
衆人一邊聊天一邊喝酒吃菜,聊得無非是九州秘境之後的發展,畢竟等林漠離開于藍星後,九州秘境相當于少了一員猛将。“其實小漠加入玄界宗是好事,他作爲我們新人類武盟的代表,隻要他加入玄界宗,其他宗門或許會跟我們有摩擦,但絕對不敢跟我們正面開戰。”烏錦峰端起果酒,
輕輕啜了一口。
林漠清楚這幾個人實力雖然不是特别天才的級别,但憑實力應該能進入金色試練前兩百名,自然有資格進入玄界宗。
隻是方唐鏡等人放心不下新人類武盟,畢竟如今的新人類武盟相當于一個襁褓内的嬰兒,與其他大宗門,大勢力相比還比較弱小。
“說實話,我也想去參加金色秘境試練,不過放心不下武館,等以後培養出接班人,我們也去參加金色秘境試練。”方唐鏡開口說道。
衆人把酒言歡,林漠也很久沒有如此放松過。
“梁館主,有一件事情。”林漠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梁元身上。
梁元一臉迷惑,“小漠,有事情你就直說。”
“青龍武館有人和陰陽式神宗勾結,讓駱丹華過來吧。”林漠淡淡說道。
梁元聞言,身軀微微一震,沉默了片刻後,直接真元傳音。
烏錦峰和烏迎曦、方唐鏡三人同時愣住。
“小漠,你怎麽知道駱丹華和陰陽式神宗勾結?”烏迎曦皺着眉頭問道。
林漠緩緩将金色秘境内的事情說出來,林漠在斬殺裴勇俊的時候,搜索了裴勇俊的靈魂,知道了駱丹華這些年都與裴勇俊私通暗渠。
片刻後,駱丹華來到麒麟武館,站在衆人面前,恭敬叫道:“師傅,方館主、兩位烏館主……林館主。”
駱丹華見到林漠的時候,眼神掠過一絲陰沉之色,心裏不停的打鼓。
見到金色秘境試練公布成績的時候,駱丹華已經知道林漠沒有死,但是裴勇俊卻死了,當時駱丹華被吓得魂不守舍,已經打算逃離青龍武館。
隻是後來他還是沒有離開青龍武館,他想賭一把,裴勇俊雖然死了,但不一定是林漠殺的,就算是林漠殺的,也不一定知道自己與裴勇俊勾結的事情。
這些種種僥幸的心裏讓駱丹華沒有選擇離開,可是現在看見林漠,他心裏卻忽然有些後悔,隐隐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駱丹華,你心裏素質挺好,居然沒有逃跑。”林漠冷冷的盯着他,就仿佛看着一具屍體一般。
駱丹華擡起頭,看着林漠,拱手道:“林館主,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林漠與駱家結仇,當着駱丹華的面前殺了他弟弟駱少舟,這些年駱丹華一直在努力修煉,想要超越林漠,可是林漠現在已經身爲玄界宗弟子,金色秘境天才排
名第七,遠遠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孽畜,還不跪下認錯。”梁元起身,臉龐扭曲,怒聲呵斥道。
強大的真元威壓頃刻間壓向駱丹華,駱丹華吃不住這股威壓,雙膝彎曲,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師傅……”駱丹華面色痛苦。
“你勾結陰陽式神宗,将九州秘境和武盟的資料告訴對方,還想讓對方來殺我。”林漠淡淡說道。
“師傅,他污蔑我,我沒有。”駱丹華臉上肌肉扭曲,看着梁元,努力争辯道。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認錯!”
梁元一腳踹在駱丹華胸口,後者直接貼着石闆倒飛了數十米,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林館主是何等人物,想要殺你隻需要動動手指,何須污蔑你。”梁元怒目而視,氣得渾身顫抖。
駱丹華乃是青龍武館的大弟子,更是被梁元寄予厚望,視如己出,如今知道駱丹華勾結陰陽式神宗,心裏别任何人都要難受。
“師傅,我錯了……饒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駱丹華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五體投地匍匐在地上。“林館主,我是他的師傅,教不嚴師之惰,徒弟有錯跟師傅也有關系,希望林少饒他一命,我将他逐出青龍武館。”梁元說着,直接單膝跪下,懇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