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又來一個小美人兒。”呂城舔了舔嘴唇,對林漠視而不見,反而目光熾熱的盯着陶雪。
被對方這樣赤果果的盯着,陶雪不由皺了皺秀眉,嬌俏的臉龐露出了一抹厭惡之色。
齊桓、蕭旭、梁釉三人見到林漠和陶雪出現,腳步也頓時停頓了一下。
“雪姐,他說他是霸鲸幫幫主的公子,非得讓我們将房間讓給他……”梁釉來到陶雪身邊,有些委屈的說道。
“算了,我們重新找地方休息,還是不要惹麻煩的好。”齊桓看着陶雪,忽然出聲說道。陶雪皺着秀眉,臉龐露出猶豫之色,他們這次爲‘雙首金烏’而來,況且這裏是霸鲸幫的地盤,招惹麻煩隻會對自己不利,而且……陶雪看見呂城身後一名中年男人,對方氣
息雄渾,俨然是一名星海級中等修爲的強者,若是打起來,他們根本不占便宜。
“如果這兩位小美人願意陪我的話,我倒是很樂意将房間提供給你們!”呂城笑盈盈的道。
聞言,陶雪俏臉如霜,冰冷動人。
“先離開這裏吧。”蕭旭臉龐覺得火辣辣的,畢竟酒樓還有許多人注視着他們,丢了臉還不快點離開,留在這裏,隻是自找恥辱而已。
陶雪深呼吸了一口氣,漸漸松開緊握的粉拳,點了點頭,正打算和齊桓一行人離開這裏。
正在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忽然響起來,“什麽狗屁霸鲸幫,垃圾!”
一時間,衆人的目光瞬間落在聲音的發源處,一名黑發黑瞳,背負一柄長劍的青年伫立原地,神色漠然的盯着呂城。
“你說什麽?”呂城聞言,本來不打算理會林漠,忽然眼眸中流露出一絲狠戾之色。
“我說你們霸鲸幫是狗屁,你是垃圾!”林漠淡淡的道。
齊桓、蕭旭、梁釉連同陶雪四人紛紛面色遽變,這裏可不是玄界宗,霸鲸幫乃是晨光星的霸主勢力,的确霸鲸幫對他們而言,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你再說一次?”呂城捏着拳頭,目光變得極端陰冷,連同身後跟随的幾名霸鲸幫幫衆也是目光狠厲的盯着林漠。
“你們霸鲸幫是狗屎,你也是一坨狗屎。”林漠緩緩地道。
“好,有種……你叫什麽名字?”呂城面色極爲難看,如同一塊綠鐵般,狠狠盯着林漠,在晨光星從來沒人敢如此羞辱他們霸鲸幫。
“林漠。”
林漠淡淡的道。
聞言,呂城的面色一愣,旋即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極爲奇異的神色,冷笑道“原來你就是林漠,玄界宗百萬年不出的廢物,竟然敢在大爺面前裝逼?”
“玄界在百萬年不出的廢物,原來是他……”
“他就是那個廢物……”
“我可是聽說了,本來在玄界宗被譽爲百萬年的天才,不過好像因爲沒有得到天地法則認可,現在變成了百萬年一出的廢物!”
“不能得到天地法則的認可,将來境界根本沒辦法提升……廢物一個。”
人群頓時傳出一片嘩然之聲,竊竊私語起來,而這種竊竊私語中均是帶着一種幸災樂禍的語氣,使得同樣身爲玄界宗天才的齊桓、蕭旭、梁釉等人面色更加難看。
“林漠,你還不快點給呂少道歉……别招惹麻煩。”齊桓終于忍不住,語氣中夾着一絲怒火,看着林漠說道。
原本林漠和陶雪走的太近,他早就看不順眼,沒想到林漠竟然還在這個時候裝逼。
“你要是怕霸鲸幫就躲到一旁去。”林漠擡起頭,目光漠視道。
這一下,連齊桓也不能淡定了,目光流露出一絲獰色,用力捏了捏拳頭,玄界宗百萬年廢物竟然敢呵斥自己?
“林漠,你怎麽跟齊師兄說話的?”蕭旭皺着眉頭,臉龐露出兇色。
梁釉拉了拉陶雪的手臂,瞥着嘴巴道“雪姐,你勸勸林漠,現在不是出風頭的時候,得罪了霸鲸幫……我們在晨光星寸步難行。”
陶雪也是皺了皺眉頭,雖然他看不慣呂城的所作所爲,但若真是打起來,他們不見得能夠占據上風,況且晨光星也是霸鲸幫的地盤。
“不用道歉了,今天我必須殺了他。”呂城目光陰沉的盯着林漠,“玄界宗百萬年廢物,若是拿下你的人頭,肯定能換來重賞。”
說罷,呂城身上湧起陰寒的真元,身形一掠,頓時席卷出一股勁風,五指成勾,指尖流淌着淩厲的真元勁氣,直接朝着林漠的喉間襲去。
砰!林漠站在原地,一拳硬轟出去,雄渾的真元拳印和呂城撞擊在一起,兩者相撞的同時,呂城臉色微微一變,但已經無法躲避,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被轟退而去,雄渾冷
冽的真元入體讓得呂城頓時臉色蒼白,腳步向後掠去。
“少主,小心。”而此時,跟随在呂城身邊的中年男子皺了皺眉頭,急忙将真元運足手掌抵住後者的後背,才令得對方停下,而後真元入體幫助呂城化解體内的寒氣。
呂城臉色有些恐懼的看着林漠,兩人同是星海級初等修爲,爲何林漠比他強這麽多,兩者完全不在一個戰鬥力等級。
就連站在一旁的陶雪和梁釉兩女美眸也是露出驚詫之色,能夠被譽爲玄界宗百萬年天才,果然有些底牌。
“煉神閣的酒樓,呂少若是想在這裏鬧事,莫非不将我們煉神閣放在眼裏?”
同時,酒樓中一名中年男子也是走了出來,渾身溢散着雄渾的真元,也是一名星海級中等修爲的強者,顯然是酒樓的管理者。
聞言,呂城和他身後的中年男子面色微微一變,兩者都知道煉神閣的背景雄厚,即便是霸鲸幫和沙岩幫也不敢在煉神閣的地盤鬧事。
“少主……”中年男子在呂城耳邊低語了幾句,顯然不想在煉神閣的地盤鬧事。“林漠,有本事就别離開煉神閣的地盤,不然霸鲸幫的人一定不會放過你。”呂城捏了捏拳頭,骨節咯咯作響,目光陰沉的看了一眼林漠,而後帶領着來的狗腿子準備
離開。
陶雪、梁釉兩女心中同時松了一口氣。“我讓你走了嗎?”林漠微微眯起眼睛,蓦地朗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