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暗紫色氣息凝聚而成的巨劍,寬闊鋒利無比,瞬間撕裂空氣,以一種極端迅猛的速度朝着林漠暴射而來,似乎要将林漠一分爲二!同時,紫影聖拳爆轟出,巨大拳印撼天動地,攪動方圓數裏的真元,宛如一個巨大磁力漩渦一般吸扯方圓真元,拳印和紫色巨劍硬轟在一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那紫色
巨劍堅持了半秒時間,而後爆出一道道扭曲裂紋,頃刻間瓦解崩潰,旋即拳印硬生生轟擊在邬崇胸口。
邬崇面色猛地一變,瞳孔微縮,一縷駭色自瞳孔中蔓延而出,眼瞳中拳印不斷的變大,慌忙間,他隻來得及凝結出一面紫色光盾護住胸口。可這紫色光盾在紫影聖拳的拳印面前猶如一面脆弱的玻璃,頃刻間崩碎,而後狠狠轟在他的胸口,一股滔天巨力湧入體内,轟得邬崇全身一震,如炮彈般爆射出去,擴散
席卷而開的勁風波動湧入湖泊中,湖面一股股數百米高的水柱沖天雲霄!
咳!
“大師兄!”兩名冥教弟子立刻飛掠而去,将爆射出去的邬崇接住,兩人眼中都閃爍着難以掩飾的駭色,顯然沒有想到在他們心中不可戰勝的大師兄,竟是敗在一名星海級高等境界家
夥的手中。
邬崇面龐如抹上了一層白蠟,臉色極爲的難看,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剛才那一股巨力幾乎将他全身的骨頭震碎,體内真元紊亂,髒腑差點被震破……冥教的首席弟子,雖然距離星系級中等還有一線之隔,但真正的戰鬥能力已經堪比普通的星系級中等強者,如今在林漠這等星海級高等境界的家夥手中落敗,這種恥辱
讓邬崇難以忍受,胸口滔天怒火升騰,眼眸中一縷縷血絲彙聚,呲目欲裂。
林漠林立半空中,身後的星空法則緩緩消散收斂入體,黑發在空中飄蕩,如同戰神下凡。
當然,見到這樣結果的炎天、範淼等煉神閣的弟子面龐更是湧現出濃郁的驚訝之色,均是被林漠的雷霆手段驚住了。
炎天更是将雙手狠狠的攥捏成拳頭,用力咬了咬牙齒,心頭的震驚難以遏制的蔓延而開,他終于明白飛船内洛伊爲何讓他不要招惹林漠,原來是怕林漠傷了自己。
“今日的仇怨我邬崇記下了,來日方長……這筆賬我一定會親自讨回來。”驚駭之色,邬崇咬牙切齒,目光宛如毒蠍一般盯着林漠。
“我說過我會放過你嗎?”
林漠淡淡的道,衆人聽見這話,身體再次一顫,這話的意思林漠打算殺了邬崇。
邬崇面龐猛地變色,連同站在他身旁的兩名冥教弟子同樣面色微微一變,他們乃是冥教的精英弟子,林漠真有膽量敢在這裏殺了他們?
“你敢在這裏殺了我,冥教的長老和教主肯定會殺了你!”邬崇色厲内荏道。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得罪冥教的人。”林漠淡淡的說道。方才運轉星空法則讓得林漠有一個驚喜的發現,星空法則誕生的吞噬之力可以抵消這片天地莫名的壓力,現在即便是遇到黎靈他也有着極大的把握斬殺對方,就算遇到
星系級高等的強者也有着交手的本錢,最讓他忌憚的隻有半步星域級的強者。
早在克拉卡星系林漠就已經和冥教結怨,不在乎再得罪一次冥教,更何況以林漠的性格從來不會給自己留下隐患,這次放走了邬崇,恐怕以後會帶來極大的麻煩。
“三千光影劍!”林漠手中凝結印發,背後的軒轅劍發出一道清鳴陡然飛躍而出,嗡嗡作響。而後,軒轅劍劍神綻放出一抹璀璨的金色光芒,緩緩的分裂而出,形成一個環狀,一生二,二生三,上千柄金燦燦的光劍形成一圈圈環狀,懸浮在空中,而後如同一群
回歸熱帶南流的魚群。
咻咻咻……
一片破風的響聲陡然銳嘯而出,無數光劍朝着邬崇和兩名冥教弟子暴射而去。
漫天劍光的籠罩下,幾乎鎖定了邬崇和其他兩名冥教弟子的氣息,最讓得三人震驚的是,周圍的元力現在變得如同泥沼一般,無法做到快速移動逃掠。
“可惡,這家夥是冥紋師,居然會我們冥教的封印術!”邬崇瞪大眼眸,他自然能感受到空中彌漫而來的一縷縷冥紋之力的氣息。另外兩名冥教的弟子立刻将體内的真元爆湧而出,形成一個巨大的弧形光幕将三人籠罩在其中,紫色光幕上熠爍着淡淡的紫色紋,而後……無數光影劍撞擊在紫色光幕上,
震得紫色光幕上泛起一道道紫色漣漪,猶如水波一般擴散而開。
“烈蒼穹!”林漠握住軒轅劍,體内凝視冰冷的真元呼嘯而出,狂湧到軒轅劍之上,軒轅劍綻放出冰冷刺目的光芒,而後軒轅劍落下,一道威力無匹的劍芒撕裂空氣,天空
中泯滅氣息幻滅不定。當這道劍芒狠狠劈斬在紫色光幕上的同時,紫色光幕猛地震顫起來,旋即咔嚓一道清脆響聲,光幕上出現一道小蛇般的裂紋,這道裂紋如同病毒般蔓延而出,龜裂出無數
裂紋,化作了點點紫色光斑消散天地間。
威力無匹的劍芒再度帶着冰冷徹骨的寒意斬落,邬崇和另外兩名冥教弟子駭得亡魂皆冒……
“你敢……”邬崇瞪大眼瞳,爆喝一聲。
但方才受傷的緣故,體内的真元還無法全部調動出來,劍芒摧枯拉朽間掠過三人的身體。
炎天的瞳孔中出現三人身體化作冰雕的畫面,而後冰雕爆出三團冰粉末,紛紛揚揚的灑落而下。冥教首席大弟子和兩名精英弟子死在這裏,炎天,範淼等人的眼中除了震撼和驚駭之色以外,更感覺到全身蔓延出一股涼氣,四肢發涼,不僅震撼林漠的實力,更驚訝
對方這等殺伐果斷的決心。
“洛伊,林漠殺了邬崇,授人以柄,恐怕冥教會不死不休,即便是我們煉神閣也保不住他了!”炎天皺着眉頭,沉吟道。
洛伊檀口微啓,“他這種性格我早就知道邬崇得罪他肯定活不下去,不過林少做事情肯定有自己的把握。”聞言,炎天再度一驚,按洛伊話中的意思,林漠難道有着不畏懼冥教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