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系,一顆名爲‘海洋王’星的星球,湛藍的仿佛一顆水球,這顆星球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海水構成,隻有百分之一是陸地,乃是水族人類昌盛之地。
大海深處,有一巍峨雄偉的宮殿,四周都是握着刀槍劍戟的蝦兵蟹将,正在認真巡視龍王的宮殿,保證不會被其他有意謀反的水族王侯派的高手進來刺殺。
水族皇者,龍海龍王的行宮之中。
一名身穿五爪龍袍,頭戴十二珠冕旒,須發皆白的老者端坐一王座上,翻閱着各處水族總督、郡守傳來的奏折,越是翻閱,眉頭便皺得越緊。
“好一個西龍王,竟然敢勾結其他三王,看來是想要奪我東海皇位了。”忽然,東海龍王将一本奏折扔在地上,怒氣沖冠道。
站在一旁的龜丞相背着厚重的龜殼,腦袋戴着一頂烏紗帽,兩個銅錢般的帽葉一搖一晃,急忙上前,撿起奏折道:“龍王,請勿生氣,氣壞了身子,可要不得。”
“若不是烈兒出去闖蕩,不小心死在了秘境中,他們三個人敢如此蒼诳?”東皇龍王怒道。東海龍王有九子,其中最疼愛的便是大兒子敖烈,敖烈修爲境界高,有希望突破星域級,隻可惜十年前前往一處秘境探尋寶物,不小心死在了秘境之中,而其他八子都庸
庸碌碌,不堪大用。
“爺爺,誰惹你生氣了。”正說着,外面有一少女走了進來。
少女約莫二十歲出頭,身穿素衣,容貌絕色,額頭有兩隻小角,看起來頗爲可愛,笑着走到東海龍王身旁。
這少女名叫敖蕤,是敖烈的獨生女,也是東海龍王最疼愛的孫女,不僅天生聰慧,修行上也繼承了父親的天賦,東海龍王一直在竭力栽培她。
“沒什麽,有些生氣而已,都是小事。”東海龍王道。
敖蕤道:“我知道爺爺生氣什麽,你是生氣西龍王一直暗中勾結垩龍星的星主,想要掌握‘海洋王’星吧?”
“嗯,若是我還年輕,倒是不懼那個垩龍星主,可惜我老了,垩龍星主也突破了星域級。”東海龍王歎息道。
他也是星域級修爲,可惜如今年邁,氣血不足,和垩龍星主這名正值壯年血氣充盈的星域級強者相比,就弱了一些。
兩人正說着,東海龍王有所察覺,手掌一翻,一枚白色玉令出現在手中,散發乳白光芒。
“哦,那位新來的骁騎都尉發的訊息。”東海龍王驚訝。
“我是骁騎都尉,我将去垩龍星,銀河系各位星主請去垩龍星等我。”一道淡淡的聲音傳出。
“是新來的界将吧?”敖蕤也驚訝。
東海龍王點頭,“嗯,咱們銀河系一直以來都沒有界将管理,垩龍星主是銀河系的土皇帝,這次新來的界将,恐怕沒這麽容易接管銀河系。”說着,東海龍王看了看孫女敖蕤道:“你聽爺爺的話,馬上去垩龍星,等候那位新來的界将大人,跟他打好關系,将銀河系的現狀告訴他,現在咱們隻能賭一把了,至于我
還是要去垩龍星的,兩邊都得抓着一些。”
“好,爺爺,我知道了。”敖蕤點了點頭,她倒是希望這位新界将可是好好收拾一番垩龍星主。
……
垩龍星,星主府邸。“好啊,我還以爲這位界将是個慫包不敢來了,既然你想來,那我就接待你,讓你看看這銀河系,到底誰才是真正的霸主。”收到消息的垩龍星主臉上露出一抹獰色,冷哼
道。
隔着比較近的幾位星主在收到林漠消息的第一時間,都通過空間傳送陣法來到了垩龍星,如今就坐在垩龍星主的府邸大殿中。
“垩龍星主,這位新來的界将如果真的接手銀河系,那我們做的那些事情,不就都會敗露了?”一名星主皺着眉頭,頗爲擔憂道。
“是呀,我們倒賣星球資源,甚至直接将星球賣出去,這消息要是被星空聯盟知道,我們都沒好果子吃。”另一名星主道。
衆人談論着,都有些害怕和擔心。垩龍星主冷哼一聲,淩厲的目光掃過在座所有人,道:“你們這群膽小鬼,怎麽能做到星主的位置?即便他是星空聯盟派來的又如何,像他們這種星空聯盟的成員一般都是
拼死追求修爲境界的家夥,怎麽會管理銀河系,再者說了,這裏還是我的地盤,他想來幹什麽,也得問問我,同意不同意。”
垩龍星主,霸氣側漏。
“對,有垩龍星主在,隻要我們和垩龍星主站在同一陣線,難道他敢把我們全部殺了不成?”
“嗯,垩龍星主如今也是星域級的強者,他隻不過是靠着‘選拔’剛入星空聯盟而已,想要吞下銀河系這塊蛋糕,也沒那個本事。”
又有一些星主開始附和垩龍星主。“好了,都别讨論了,如今你們就在我府邸住下,他想查什麽就讓他查,反正我們表面功夫都做的足夠,如果他想玩橫的,我們一條心,難道他敢和我們諸百星主爲敵?”
垩龍揮了揮手,打發走這些聒噪的家夥。銀河系一直沒出現界将,也一直怎麽被管束,垩龍倒是因爲修爲境界高的緣故,在銀河系打下了堅實基礎,讓他将銀河系拱手奉送,沒門,而且垩龍根本也沒将新來的界
将放在眼中。
“想玩,我就陪你玩玩,最後還不是得讓你滾回星空聯盟。”垩龍嘴角勾起一抹陰骘弧度。
在所有星主離開後,一名心腹手下上前道:“星主大人,甲午等人去了地球,現在還沒消息傳回,會不會出了問題?”
“哦,還沒消息傳來?估計是想在那裏多玩玩,我現在忙着對付新來的界将,地球的事情先放一邊。”垩龍随手将心腹打發走了。
……
劍心武館。
林漠看了看父母,看了看司馬紫甯,道:“爸媽,紫甯,我會盡快回來的。”
他知道這一走,或許很久很久都沒辦法回來了。
“外面,多留個心眼,注意安全,一定把夢蝶帶回來。”楊初雪靠着丈夫,紅着眼睛,強忍着淚水。
司馬紫甯也紅着眼睛,用力點了點頭,有太多的話想說,一時間卻如鲠在喉,難以吐出一字。
林漠帶着櫻子,最後看了家人一眼,牽腸挂肚,終有一别,化作兩道流光,消失在了原處。
“小漠,我穿嫁衣,等你歸。”司馬紫甯忍不住,眼淚撲簌簌落下,大聲的喊道。這聲音,林漠聽到了,心裏微微一痛。
精彩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