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餘暖見好就收,有師兄幫忙就好,回頭找師祖來。
顧佑福心疼的望着女兒,現在的洞天大了好多倍。
風燃這才算滿意,明天請師伯到洞天東海釣魚去。
“爹,你繼續講。”餘暖催促。
“墨染和厚琴的功法出自我們天玄宗。”餘有舟一開口,就驚到了衆人。
“是飄影前輩要求的,他擔心兩人真正的出身并非魔門,所以不同意五歲後,測出靈根的兩人修魔門功法。
他本來想将兩人帶回道門的,但紅葉前輩又說,被魔修拼死護着的孩子,不可能是道門的。
最終是,人留在了天魔宗,但功法不能煉魔門的。”
顧知秋等人一臉懵,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麽事。
夜晨把剛才的事用玉簡記下,傳閱給幾人。
“師伯,那爲什麽用天玄宗功法而不是劍宗的?”宋連河問道。
“劍宗功法多是劍修用的,在天魔宗練不合适。
那功法是天玄老祖從秘境所得,是除了長生訣外,最中正平和的功法,所以才給他二人用。”鴻風帶着顧佑晴回來道。
“隻是厚琴在觀星塔另得機緣,又修習了魔門功法。”鴻風也隻能說是天意弄人,到底讓厚琴成了正經魔修。
“師祖,不管魔修道修,現在不都是我們隐仙島的修士嗎?”離月開口道,“我想拜玄虛師叔爲師。”
“拜我爲師?”餘有舟一愣。
大家也都有一瞬的愣怔,收個妖修徒弟,這在上古倒是有,現在……
“對,拜你當師父,我出身靈界妖域,卻不得族人認同,父母早隕,幾百年來是夜晨和餘暖一直照顧我。
所以我想拜你爲師,成爲你們真正的親人。”他已經從餘有舟身上,見到了他父母的狼毫,當年就是餘暖祖父救的他們一家。
三隻七階小冰狼已經從冰山回來,自從出了天字方城,他們竟能和靈界妖獸一樣開智,七階就能開口說話了。
三小隻跑到離月身邊,圍着他打轉兒,“拜師拜師。”
鴻風笑道:“玄虛,你恐怕要有一個妖修徒弟當開山大弟子了。”
顧佑福看看離月四個,又看女兒和未來女婿不反對。
“阿舟,離月他很好!”
一場歡聚宴,變成了拜師宴,離月從餘暖手中,接過靈茶,給餘有舟結結實實磕了三個頭。
“師父,喝茶!”
“乖!”餘有舟接過飲盡,給離月一把親手打制的靈劍,“拿着玩吧!”
離月欣喜接過,這是一件極品法寶呢!
然後又給顧佑福磕頭敬茶,“師母,喝茶。”
“乖!快起來。”顧佑福也一口飲盡,并送他一枚傳音戒。
離月收了一波見面禮,師祖的,師伯師叔的,還有師兄師姐的。
席間,餘暖揶揄夜晨,傳音道:“某人将某小隻當兒子養的,結果變成了師弟。”
“這有什麽,将來你給我生個兒子我就有兒子了。”夜晨舉杯敬她。
餘暖橫他一眼。
待到次日,隐仙島衆人就收到,離月拜師餘有舟的驚人消息。
以前大家因爲掩息玉,看不出離月的靈力波動和真身。
但他進階時,大家可是見到了,一頭嘯月天狼。
不管别人怎麽想,戍元是開懷大樂,離月成了妥妥的隐仙島人,妖族壽命長,将來等他們都或是飛升或是坐化,隐仙島也有個高階妖修能護上幾萬年。
……
此時,飛仙坊市的一處院落裏,有兩位道君在看玉簡上的消息。
“隐仙島倒是好運,一下來又多了這麽多修士。”年長的道君歎道。
“哼!正經飛升他們才有十幾個,剩下這些,全都是昙無送上來的。”這是身着錦衣的道君。
“事已緻此,多說也無益,仙界在幾百年前,就已經确定昙無那支全部隕滅了。
找你來,是想問問你,對隐仙島有何打算?
隐仙界可不是沉玉界,我們當年在隐仙大陸全軍覆滅。”年長道君問。
“殺!這些人現在都還修爲弱小,不能等他們飛升仙界,給隐仙城增加助力。”好不容易,裏應外合将隐仙城,那群戰力強悍的人都滅的差不多了。
“不能急攻近利,還像以前暗殺有實力的飛升修士一樣,慢慢一個個來。”
“仲夜敏夜我們都殺了多少次了,一次也沒成功過。
其他人,除了會去挖礦獵妖,還沒見識過他們真正的戰力。
不過,進天字方城的幾個人裏,有幾個戰力确實強。
這次他們出來的十人之中,有三人直接進階煉虛圓滿。
聽說地字方城裏,隐仙界的人也表現不俗,算時間,也快飛升了。”錦衣人手指擊打着桌面。
“進地字方城的修士,你有名單嗎?自從那裏人族三城陷落,除了靈界,我們就再也得不到,進那裏的其他界修士的消息。
上次三城光複,下發獎勵時,根本沒有修士的名字,全是以各界名義發放的。
其他人先放一放,先将他們這次出天字方城的,三個修爲最高的除去,不能再讓他們進階到合體。
如今隐仙島已經有十幾個合體修爲了,以前他們就十幾個人,我們沒費心,現在已經無法安插人進去了。
注意将動手的時間拉開,别讓人察覺!”要知道,合體修爲才是靈界的主要戰力,年長道君做出決定。
“知道了!對了,從道魔之戰後,靈界各方死了不少人,渡劫以上修爲已沒人進天字方城了,仲夜是怎麽進去的?
本來我們就殺不了他,現在倒好,他直接渡劫圓滿了,更是動不了。”錦衣人對此事十分惱火。
“我也不知道他從哪得來的天字令牌。”年長修士也遺憾。
……
這天,餘有舟已經帶着全家人,悄然來到了仙劍宗坊市。
“餘暖,夜晨,你們的婚事能否再等個百多年,你師伯師叔們飛升之後,再一起辦?”
“師叔,我不急的。”夜晨頓了頓回道。
“呵呵!”餘暖隻好用喝茶的動作,掩飾自己忍不住的笑意。
顧佑福暗地裏捏了一下女兒的手,讓她收斂點兒。
餘有舟笑了,夜晨這孩子總是能體諒别人。
房外禁制響動,夜晨看到是餘十九,當即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