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光芒閃爍的不死草,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草木。而且作爲修行者,徐長青和紙人張都是能夠感受到那不死草所蘊含的隐晦而又玄妙的能量氣息。
“此乃不死草,服用之後能讓修行者增加兩百年的壽命,”凡心淡笑直接道。
“兩百年?”紙人張聽得一瞪眼,而徐長青則是臉色鄭重起來,伸手虛拂過那不死草,而後連道:“應該的确是有着延壽的功效。想不到,如今這世間還有如此的靈草啊!不過,直接服用就太浪費了,若是能夠用來煉制一爐丹藥,那是最好的了。”
“煉丹?”聽徐長青說着不死草的确有延壽之效,目光一亮的紙人張,聽得他說煉丹,卻是蹙眉微微猶豫。
看到紙人張的神色變化,凡心不禁笑問道:“怎麽樣?老爺子,這筆生意你做不做?”
“好,我可以将我所學的傀儡術對你傾囊相授,”看了眼徐長青,略微猶豫的紙人張便是幹脆點頭道。
而就在紙人張準備伸手去接那玉盒之時,突兀的嬌柔悅耳聲音響起:“等一下!”
凡心、紙人張以及徐長青幾乎同時轉頭看去,而這一看,他們幾乎都是臉色微微變了下。
來人是個嬌媚無比的美人兒,一張杏仁小臉上有着一張櫻桃似的豔紅小嘴,高挺的鼻子顯得格外俏麗,一雙細眉鳳眼透露出一種勾魂攝魄的柔情。
她的身材凹凸有緻,貼身的旗袍将身子裹得緊緊的,故意打開了扣子的領口露出了雪白的春光,一扭一扭的邁動着腳步,挑逗着人的原始欲望。
在她向紙紮鋪走來時,外面街道上的行人都是下意識的放緩了腳步,一雙雙火熱的目光投來,一聲聲抽風般吸氣的聲音響起..
“小師父,這靈草給我如何?”呵呵一笑的女子,美眸微閃的看着凡心,嬌聲道。
“哦?姑娘也想要?可是,我已經說了要給這位老爺子了,難道姑娘你還準備花更大的代價來交換?”凡心輕挑眉的淡笑看着女子道。
聞言女子也是秀眉輕挑,似乎有些驚訝于凡心竟然不受自己的魅惑影響,而後手中香扇打開,遮住了半邊臉抿嘴笑道:“那不知小師父需要什麽呢?才願意将這株靈草給我?”
“姑娘如此年輕,應該還用不着這延壽的靈草,又何必和一個老人家争呢?”淡笑說着的凡心,直接蓋上了玉盒,将之收入了衣袖之中,而後對一旁剛剛露出喜色,臉上的笑容又略微一滞的紙人張道:“老爺子,别急!等你的傀儡術教的差不多了,我自然會将這不死草給你的。”
同樣臉上笑容微微一滞的女子,聽得凡心後面的話,不禁美眸一閃道:“傀儡術?小師父,聽你的意思,用修煉法門和道法,可以跟你交換這不死草?”
“那要看是什麽修煉法門和道法了,可不是随便什麽道法都能從我這兒換走一株延壽靈草的,”凡心不置可否的話,讓女子目中異彩連連,也是聽得一旁的紙人張臉色微微變化。
一旁保持沉默的徐長青,卻是在那女子來到的一瞬間就開始變得神色冰冷難看起來。
“哎,幹嘛一見到人家就是這張死人臉,好像我欠了你銀子似的,”看到徐長青的臉色,女子不禁嬌嗔道。
徐長青卻是冷冷的看着她道:“你這隻成了精的騷狐狸,不在蘇州好好的玩弄你的那些玩物,跑到我這裏來招蜂引蝶幹嘛?難道還沒被我打夠,想要我再打一次?”
“别這麽兇嘛!我好歹也是你師娘,這麽多年不見,想念你,來看看我夫家的弟子難道不行嗎?”女子胡月娘嬌媚的笑了笑道:“說起來自從你師父死後,我們已經有十年沒見面了,師娘也怪想你的。”
說着話,胡月娘的身子就往徐長青的身上貼過去。而徐長青卻是不爲所動,整個人就像是一塊冰似的,冷漠看着胡月娘:“你别跟我套近乎,師娘那回事隻不過是你一廂情願,我可從來沒有答應。”
“還有我不是那個不知死活的崂山王瞎子,你娼門的狐媚術不可能動搖我的道心。如果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别怪我不念你和師父的舊情,出手教訓你。雖然你的修爲比我高,但論道行法術,你不可能勝過我,不要自取其辱。”
“哼!”面對徐長青那冷漠的态度,胡月娘忍不住冷哼了聲,拿着扇子使勁扇了兩下,像個小情人似的撒嬌般道:“知道你的道心境界是曆代九流閑人中最出色的,我奈何不了你,不玩就是了。”
“說吧!你突然出現一定有什麽事。如果是有什麽仇家,隻要價錢合适,我一樣幫你解決,”徐長青認定胡月娘不會輕易來陳家沖這個她最不願意來的傷心地,肯定是得罪了什麽難以應付的仇家,于是試探道。
“呸!呸!呸!”胡月娘連啐了幾口,橫了徐長青一眼道:“老娘我人脈亨通,口吃四方,就算是有什麽仇家也不至于走投無路,找到這裏來。”
“既然不是仇家所逼,你來這裏幹什麽?”徐長青冷冷的看着胡月娘道:“最好是長話短說,晚上我還要做一場法事,沒有那麽多時間跟你慢慢磨。”
看徐長青有點不耐煩了,胡月娘也沒再胡攪蠻纏,直接說道:“我是爲了九命真君的遺物而來。”
“你要找九命真君,應該去邙山,而不是來陳家沖,”徐長青聽得一愣,而後冷漠道。
“明人面前,不說暗話!”胡月娘收起了一身的媚功,臉色嚴肅的說道:“九命真君這老魔頭幾年前殺了我幾個弟子,搶奪了他們準備獻給我的法器。雖然我這幾年都去邙山一帶找過他,但是他始終躲在邙山的那幾個老鬼身邊,我根本靠近不了。”
說着微微咬牙的胡月娘緊接着又道:“前幾天我收到門下弟子的消息,這老魔頭爲了要搶鍾家的銅甲屍,闖進了陳家沖,進來之後就沒有再出去過。在陳家沖,能夠收拾得了他的,也就隻有你了。以你們九流閑人一脈高超的搜魂術,應該可以把這老魔頭的底子全部掏出來。我也不要别的東西,就要他搶走的那幾件法器。”
“那你可找錯人了,陳家沖能夠奈何得了那老鬼的,可不僅僅隻有我,”徐長青搖頭嗤笑了一聲。
聞言一愣的胡月娘不禁下意識的看向了紙人張,顯然她也是知道紙人張是一位真正的高人的。
面對她的目光,紙人張同樣是一愣,而後便是看向了凡心。再次一愣的胡月娘,緊接着順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凡心..
“呵呵..”面對胡月娘驚訝的目光,凡心不禁一笑:“胡姑娘,那幾件法器的下落,告訴你也無妨。不過,告訴了你,我能得到什麽好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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