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目光簌簌落下,沈千尋跟靳彥冬認識?!
楚南兒臉色變的有些奇怪。
沈千尋目光望過去,最後被靳彥冬額頭上那道很醜的疤痕給吸引注意,多看了兩眼。
主要是太醒目,想看不見都難。
而且,上次在醫院見過一次,那會是沒有的,也就是說,是之後留下的。
在雲城還有人不畏強權的在他腦門上留下傷口,對方肯定也是個狠角色。
靳彥冬有所察覺,輕浮的笑意未減“怎麽?對我這道疤感興趣啊。”
“沒興趣。”
靳彥冬手點了點額頭的傷疤“我三哥敲的。”
沈千尋微微擡眼,默。
跟着靳彥冬的人自然知道那傷口是靳三公子留的,上次在靳夫人的生日宴,他親口說出來的,圈子裏,大概鮮少人會不知情。
但落韓星初的耳朵裏,她卻覺得這他麽純屬扯蛋的吧。
靳彥冬幽幽的“就那天在醫院,他讓你走以後幹的,那個神情巴不得把我往死裏弄,結果眨個眼睛,他又成了衣冠楚楚的斯文人,你說氣不氣人。”
韓星初的眼神依然很懷疑,靳牧寒高高在上的貴公子形象太根深蒂固,根本不是靳彥冬口中那種表裏不一的男人,
他言辭裏,分明有暗示沈千尋,靳牧寒并不是表面看着的爾雅君子,那全是僞裝的,而本性,是跟他自己一樣是個嗜血陰冷的壞蛋。
沈千尋神情依然波瀾不驚,她隻是想,如果靳彥冬說的是真的,到底是怎樣的生活把他造就成這個樣子?靳南華怕是占了大部分功勞,她越想越心疼。
沈千尋心裏也很清楚,不管什麽樣的靳牧寒,她都會照單全收,因爲,那都是他。
“你想說什麽?”
“你就不想見一見我三哥那陰冷嗜血的樣子?”
沈千尋“……”涼涼的再盯他一眼“如果你今天來的目的又是沖着靳牧寒來的,可以死心了。”
“怎麽會,我今天來,就是找沈小姐算算欺負我女朋友的賬而已。”靳彥冬笑眯眯的。
楚南兒聽見,難看的臉色有所緩和,可還沒緩兩秒,又聽靳彥冬說“不過我聽說事端是她先挑起的,公平點,我給你一次機會,你赢了我,我便當什麽事沒發生。”
“彥冬……”
靳彥冬聽都沒聽完她的話,不耐煩的“邊去。”
楚南兒死死咬着唇,渾身發冷。
看來這位靳六少爺膨脹的很,上次,也是玩這種把戲,他怕是沒少玩這種輸赢比賽。沈千尋淡淡應下“可以。”
“不問問輸了會怎樣?”
“我不會輸。”
有意思。
真有意思!
靳彥冬大笑兩聲,眼裏的玩味和征服欲更濃,一臉躍躍欲試“規則還是要和你講清楚,輸了,你得陪我一個晚上,不管我對你做什麽,都不得反抗。”
這一刻,楚南兒恍然頓悟,她想起自己帶着魏嫣然去台球廳找他出面替自己算賬時,那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就差沒讓她滾,别妨礙他打球。
魏嫣然站出來替她撐場面,靳彥冬看在她市長千金的身份并沒有甩臉色,可仍是一臉漫不經心,直到說出了沈千尋的名字……
“相反你赢了,怎麽差遣我都沒問題。”
韓星初差點連髒話都想罵出來了,怕這是個陷阱,“千——”
周安甯捂住她的嘴巴“噓!”
韓星初瞪眼,控訴他你幹嘛不讓我說。
周安甯在她耳邊小聲解釋“咱們大沈總,不會吃虧的。”
“萬一吃虧了呢。”
“沒有萬一,你要相信沈總。”
别說沈千尋不會吃虧,她怕是要血虐眼前這位靳六少。
放在古時王朝,沈千尋這般鐵血女子,不會是大家閨秀,不會是深宮妃子,她或許是浴血奮戰在戰場,威風凜凜的女将軍,又或許是坐在龍椅上,運籌帷幄的女帝。
一番話,把韓星初給點醒了,她怎麽能忘,沈千尋,可是威武霸氣的大總攻!
沈千尋一點不帶慌“玩什麽?”
“就玩你最擅長的車。”
靳彥冬最喜歡在别人最擅長的領域去擊垮他們,然後将其自尊心狠狠踩在腳下,這會讓他更有成就感。
沈千尋笑“我單手陪你玩。”